24.第二十四章

“珠玉,你这对白腚是越发软了。我今儿摸了摸,连着两天都舍不得洗手。”

珠玉一记粉拳轻轻锤在孙金胸口,娇骂道:“你这个色中饿鬼,叫连翘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孙金啐了一口,又得寸进尺地去摸珠玉的纤腰,道:“我呸!莫非我还怕了她不成么?你还不知道罢?我孙金马上就要发财了,到时候把你和连翘都赎回去,你们姐妹二人效仿娥皇女英,岂不快哉?”

珠玉微微一让,孙金差点跌倒在地,自己扶着门槛慢慢爬起来,一抬头看见屋内的裴羽,眼睛都不动了。好一会儿才扯着珠玉道:“好你个珠玉,楼里何时进了这么一位尤物,竟然都不同我介绍一下?”

珠玉道:“才来不多时呢。性子烈还没接过客。妈妈让我带在房中仔细调教,你可不能坏事。”

孙金一把推开珠玉,挪到裴羽面前,见他香腮粉面极是好看。看他来了,只抬眼轻轻一瞥,险些将他魂都勾走了。孙金顿时觉得脚底软绵绵的,有些踩不稳步子了。

他说话有些磕巴了,道:“在下孙金,请教姑娘芳名?”

孙金说话时,淫邪的视线在裴羽身上来回游移。裴羽忍着恶心,道:“小女子香杏。”说完低了低头,看在孙金眼里则变成了娇羞。

他最喜这种还未被梳弄过的姑娘,虽然性子直白些,但胜在清纯无邪,又有一份天然的娇羞在身上,尤其可贵。而且这种姑娘还没沾染过男人,更容易调。教成他想要的模样。他最是知道接近女人的套路,搬着凳子坐得离裴羽近了些,手不知不觉地攀到裴羽肩上,道:“哪里人氏?来了这里生活可还习惯?楼里妈妈可对你不好?若有难处,尽管对我说着,我来想法子解决,凡事不必委屈了自己。”

裴羽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道:“公子是谁?想必很厉害罢。”

孙金将自己鼓吹了一通,不知道的差点以为他同天上的玉皇大帝都是远方亲戚。裴羽连连点头,将初入花楼的懵懂少女饰演得淋漓尽致。

裴朵朵一直从屏风后偷偷注意些外面的动静,若不是拿了手将嘴堵住,她早就笑得不能自已了。此刻由于憋着笑,身体不停地颤动着,连带着宋笙弦亦是无声地笑了好几回。

裴羽道:“公子竟然这般厉害,我如今沦落风尘,能认识公子也算是我的造化了。眼下我就有困难,妈妈非要逼着我接客,我是宁死不从的。不知道公子可有法子帮我?”

孙金哪里真有法子帮他,不过想哄了他好得了他的身子罢了。

是以,听到裴羽这么说,更加凑得近些,一双眼睛带着醉意,说道:“这个尤其简单。我如果愿意,便教我舅舅来抄了这家花楼,顺带着将你纳了回去。不过,舅舅不会轻易做这等事。得你先给个保证,到时我就同舅舅说你有了我的骨肉。”

裴羽沉吟道:“什么保证?我身上并无钱物。”

孙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是要你给我些甜头尝尝罢了。你说咱们素昧平生,要巴心巴肺地帮你,自然你也得有些诚意了。便用你的身子好好服侍我一回罢,我保管叫你晓得云雨之乐。”

裴羽咬着嘴唇,道:“可是我……”

“难道你想过玉臂万人枕朱唇万人尝的日子?告诉你,我可以帮你,也可以不帮。我可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你自己务必想清楚了。”孙金道,又凑近她的耳朵说道:“你好好想想,若是想清楚了我一会儿便过来找你。咱们两人找个僻静地方,自有一番乐趣,必不会伤着了你。”说完他便走了。

待门关上,裴朵朵第一个从屏风后面跑出来,道:“大哥,看你这一番做作,我都差点以为你真是个女人了。”说完她拿起手中的扇柄挑起裴羽的下巴,道:“美人儿,方才那人实在是太丑了,不如从了我罢。”

裴羽“啪”的将裴朵朵的扇子打落在地,哪里还看得到半分娇柔姿态?他脸已经彻底黑了,心说不知今日是个什么日子,偏叫宋笙弦遇见了。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多管闲事了。

让宋笙弦耻笑他狗拿耗子不说,还穿着这一身艳俗的女装,这传出去,他裴家大少爷的脸往哪里搁?

“裴朵朵,你皮痒了是不是?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要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我要你好看。”

裴朵朵不甘心地把扇子捡起来,道:“大哥,你不是说不肯帮忙吗?怎么自己悄悄穿了女装来找孙金?依我看啊,你就是个棒槌,跟你好言好语说你不乐意,不跟你说你又自己偷摸着做。有些人啊,想帮宋姐姐就明说呗,还整这些弯弯绕绕的,有什么意思。”

裴羽道:“谁说我要帮那个女人?我说了要帮她了?我看上孙金了不行吗?我来体验一下花楼姑娘的生活不行吗?我会帮她,呵,好笑!”

宋笙弦这时走上前来,裴羽余光瞥到她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脸发起烫来,微微侧过头抿着嘴不肯说话。

“裴羽,不管你是不是为了我,我都真心诚意地感谢你。麻烦你在体验花楼生活的时候,顺便帮我多打听一下孙金的身份或者从他嘴里多问些话来,好不好?”

裴羽不敢去看她的目光,“哦。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顺便帮你打听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宋笙弦笑着去扯他的袖子,道:“那太好了。”裴羽手不自然地往上收,正好碰到宋笙弦伸过来的手。裴羽的手犹如被烫了一下,迅速地收了回去。宋笙弦愣了一下,到底没再说什么。

裴朵朵把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看着裴羽昂起的头噗嗤一笑。

宋笙弦忽然觉得这人其实也不像想象中的一无是处,只是性子着实坏了些。

孙金出了玉珠的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连翘屋子里走去。连翘今晚却接了客人,孙金面色阴晦地在门口看了一眼,不多时便折返珠玉屋子。

珠玉这边几个人说得热闹,忽听见有人大力拍起门来,珠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去门口应道:“谁啊?”

“快开门,连翘这个骚蹄子接客呢,半点离不得男人!正好我进来陪陪新来的香杏姑娘。”孙金的声音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