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译漠一言不发地把他拽回了房间。如宫译漠所言,衣柜里果然“还有很多”。
制服、兽耳......各式各样的情趣睡衣一应俱全,相较之下,宫译漠刚刚拿在手上的那一件竟然是最保守的。
这种衣服的用途本来就是刺激人荷尔蒙分泌,也难怪宫译漠会突然改了主意要他留下。
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
宫译漠将他的一只腿折起,俯身压了下去。
穆唇的扣子被解开,被烫伤的一处周围由舌尖舔舐。宫译漠没有碰到上了药的伤口,但无意扯到了受伤的地方,穆唇在他头顶轻轻地哼了一声。
好像满腹委屈,有点撒娇的意思。
宫译漠听不得他这样,咬得更重。
“呜......”
穆唇总疑心宫译漠在某方面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偏好。之前就格外喜欢咬他上唇的伤,现在又对这处新伤有了兴趣。
宫译漠往下压了点,穆唇也从善如流地去碰他的分身。
宫译漠在他耳畔发出一声性感的喟叹。
气氛太好了。连穆唇都在心底夸自己进步不小。
关键时刻,宫译漠停下了动作。穆唇不明就里地坐了起来:“怎么了?”
“换件衣服。”
物尽其用,不仅包括召之即来的穆唇,还有衣柜里眼花缭乱的衣服。
穆唇当然选择了白衬衣。
垂感极佳的衬衣长度适中,刚好露出底下一点蕾丝的颜色。系带突出了一截细嫩的小腰,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穆唇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衬衣的下摆。
很难看吧?
他年纪也不小了,穿这种衣服的确难为情。
“要不我还是换......”
“不用。”宫译漠的喉结上下滑动,“不算难看。”
他说完就拦腰将穆唇抱去了浴室。
“扑腾——”
穆唇一落入水中,慌乱地用手遮住了伤口。宫译漠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眼神如炬火一样在他前胸白皙的皮肤上灼烧。
身下的人一副迷乱的模样,脸色酡红,双眸潋滟,颤抖的睫毛上面一片晶莹的水光,分辨不出是否是泪。
宫译漠用湿润的手指将穆唇的水红的唇细细抹开。
刚刚穆唇抬手时,衣服从肩上滑落了几分,宫译漠就势咬了上去,牙尖抵在他的肩上缓缓道:“背过身去。”
穆唇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小心翼翼地在水里翻了个身。
白衬衣本来就薄,被水浸透后几乎跟没穿一样。宫译漠扶住他的腰,命令道:“别动。”
穆唇额前的碎发打湿后一缕缕地垂下来,他双手牢牢扣在浴缸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显然是在忍受。
在水中沉沉浮浮,穆唇上身的“衣服”被顺理成章地撕裂。
他几次想要出声求饶,又怕坏了宫译漠兴致,只能小声地叫唤。
谁知道这也不行。宫译漠一巴掌拍在他腿侧:“不要浪。”
穆唇呜呜咽咽地应,老实了不少。
宫译漠最喜欢这种方式。一是不用看见穆唇的脸,二是更好发挥“优势”。
更亲密无间。
宫译漠对情事一向要求不低,尤其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人。穆唇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殷红的血滴落在水中,晕染开一小块胭脂色。
宫译漠伸手去捏他的下颔:“别咬。”
“今晚准你叫。”他停顿了几秒,又补充道,“叫好听些。”
穆唇不知道宫译漠好听的标准是什么,他不是会所里经过专业训练的MB。他平时也忍惯了,乍现的一点微弱的哼声,像小奶猫一样,轻轻挠着人心肝脾肺。
这更是在惹火。
宫译漠恶狠狠地撞了上去,蚀骨得令穆唇的牙关都在轻颤。
“会不会叫?不会叫就叫我。”
“宫先生。”穆唇背对着他,听这哭腔应该是流泪了。
在这种时候无谓的称谓反而扫兴。宫译漠把穆唇的头摁入水中,他冷不防地呛了水,剧烈地挣扎起来。
“咳、咳......”穆唇的身子一缩,换来了宫译漠更大的发力。
“叫不好,我今天就把你淹死。”宫译漠威胁道。
穆唇尚存着一丝清明,颤颤地开口换了种叫法:“宫译漠、译漠......”
交融。
宫译漠略微怔几秒,转而勾起了笑。他把穆唇从水中捞起,人趴在他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算是给钱也不能这么玩啊。
宫译漠掐住他的下巴,怜爱地舔舐着他的上唇,抚慰道:“乖孩子。”
穆唇下意识地卷起舌头去回应他。满脸水痕和泪痕交错,只有眼睛露出颓靡之色,诱人陪他坠入阿修罗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