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送我回房间

女人穿着一袭蓝色长裙,紧身人鱼尾摆的勾勒出成熟姣好的曲线。她的穿着不便抱孩子,一旁的宫译漠替她接了过来。两人看起来年纪相仿,又是容貌相当,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朵莱的妈妈还有最喜欢的小叔叔都在场,倒弄得一旁的穆唇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女人向穆唇点了点头算是招呼。尔后,她就领着朵莱离开了。

整个晚上穆唇都没有和宫译漠独处的机会,现在却猝不及防地只剩二人。朵莱母亲摇曳生姿的背影好像还在眼前,穆唇若无其事地问:“她是谁啊?”

“宫家二房的长女,刚和丈夫从北部军区调回来。”

穆唇抿了口酒,随意道:“怪不得,我说好像从来没见过。她孩子都这么大了,却还保养得不错,看起来很年轻。”

他不知道自己这句无心的话激怒的宫译漠。宫译漠刚刚用余光观察了他很久,穆唇在跟朵莱说话时,眼底的欢喜都要溢出来了。而他现在还在目送着朵莱妈妈的背影更是让宫译漠不爽。

宫译漠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怎么?被男人干久了偶尔也会回味一下女人的滋味吗?”

“宫先生。”穆唇瞪大了眼睛出声制止他。他没想到宫译漠会在大庭广众说这样赤裸的话。

宫译漠用手在他后颈摩挲,无限趋近好似耳鬓厮磨,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刺要把穆唇划得鲜血淋淋。

“我想起来,你以前交了个小女友和她是不是有点像?”

“你的小女友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我操弄,哭得那么伤心却还在替心上人求情。”

穆唇手中的酒杯应声而落,他的声音也带了点不自觉的颤抖:“宫先生......”

宫译漠将他屈辱的表情尽收眼底,只觉得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她叫什么名字来着?白潇潇?穆唇,我记得你当初和她关系很亲密,可惜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你宁可出卖自己的身体也要搭上宫家。”

“真是有趣。”宫译漠在他耳畔一字一句说。

穆唇深吸一口气,五指用力狠狠地掐进掌心。

“宫先生,我一直是个不堪的人。”穆唇抬起头时,脸上重新挂上了一贯的微笑,“但我对您绝对忠诚。”

忠诚?这种东西是献给宫家不是献给他宫译漠的。

从穆唇设下陷阱的那一天,宫译漠就发誓不会再相信他嘴里的一个字。

“你最好是。”宫译漠冷声道。

似乎所有的家长都会对小辈们亲密的婚姻关系喜闻乐见。宴会快结束时,温静蕾神神秘秘地把穆唇叫到一旁。

“小唇啊。”温静蕾把房卡放在穆唇手心,末了还拍了拍他的手背,“今晚和你老公好好放松一下。”

穆唇的脸有些发烫:“这、这是做什么?”

温静蕾冲他挤挤眼:“这还能做什么啊?我和你爸待会儿要借用你们的司机回家,你和译漠今晚可都沾了酒的,既然开不了车就留下来吧。”

穆唇有些尴尬地摇头道:“妈,如果司机不在译漠的助理会来接我们的。”

“你这孩子!”温静蕾压低了嗓音,“译漠平常工作忙,你们夫妻间不增加点情趣,那感情怎么能升温啊?听妈的,房间里我已经让人准备了衣服,你待会儿就......”

“妈。”宫译漠向他们二人走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我明天还有工作,今天就先和穆唇回去了。”

穆唇附和道:“对,妈......”

“对什么对?”温静蕾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两人一眼:“译漠,我和你爸要回家了,司机借我们用一下。”

宫译漠也没有问温静蕾夫妻怎么不带司机,随口应了声“嗯”。

果然,宫老先生和宫太太一走,宫译漠就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穆唇百无聊赖的用手指去拨弄餐桌上布置的鲜花花瓣,宫译漠的电话内容不设防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嗯,明天早上的会议取消,午饭推迟。”

穆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挂了电话后宫译漠似乎怕他误会,解释道:“最近没有休假,明天休息一下。”

“哦。”反正和他无关。穆唇胡乱地点点头,“那我先自己回家了?宫先生,晚安。”

“等等。”宫译漠说,“房卡呢?”

穆唇装傻充愣:“什么房卡?”

宫译漠皱起眉:“刚刚妈给你的那张。”

......原来他都看见了?

穆唇把房卡给他,又多嘴问了句:“宫先生今晚要叫谁来?需要我去接吗?”

“我不能自己休息吗?”宫译漠不悦地挑了挑眉,“又不是欲求不满。”

穆唇嘴角抽搐了一下,腹诽道您情儿已经多得可以排班了吧?一三五一个,二四六两个。

宫译漠对他勾了勾手:“你送我回房间。”

好的,宫先生回房间要人陪同,这很合理。

穆唇毕恭毕敬道:“是,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