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十六章不过是个赝品
“到了。”
龙懿轩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又把他带来了金羊大道。时过境迁,四年前那个臭名昭著的销金窟出了太多乱子,终于关门大吉。
而穆唇的昏迷和受伤仍然是当地的一桩悬案,他现在却不得不和罪魁祸首赴一场鸿门宴。
他的手因为应激反应再次颤抖,连解安全带的动作都磕磕绊绊。龙懿轩将一切尽收眼底:“穆唇,你怕我啊?”
穆唇用手死死掐住掌心:“龙懿轩,你这次把我带出来有目击证人,我也给张伯留了口信。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四年前你未遂我负伤,今天我同样敢鱼死网破,让你自食恶果。”
龙懿轩哈哈大笑,抬手摩挲着自己下巴的胡茬:“有点意思,不错,你这几年倒是有长进。不过龙哥不是告诉你了吗,今天就是带我们穆唇来见一下阿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最好是。”
回忆涌上心头,穆唇心里苦痛交杂,脚步因为害怕有些虚浮。他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警醒自己镇定。龙懿轩滑腻的目光好像黏在了他脸上,几乎令他作呕。
龙懿轩带他见汪宜年,是不是可以证明四年前也是汪宜年一手操控的?
他们一起走到走廊尽头的包间,龙懿轩一把将门推开。
“懿轩。”房内的男人闲适地靠在沙发上,右手执杯,笑得游刃有余。
是汪宜年。
穆唇冷不防地被龙懿轩用力一推,跌跌撞撞地跪倒在汪宜年面前。他狼狈地刚想起身,肩膀却被人再次施力摁下。
穆唇抬头,直视着高高在上的汪宜年。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穆唇仍然被踩在了汪宜年脚底。
汪宜年今晚肯定没有喝醉,他看向穆唇的目光清醒地像在看一只下水道的死老鼠。
如此厌恶、不屑。
“汪先生。”穆唇不卑不亢道,“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三番五次的羞辱。
汪宜年捏起他的下巴,微微上挑的眼角染了几分薄红。他突然冷笑一声:“穆唇,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我?”
“你嘴唇上这道疤,不会是整容留下的后遗症吧?”
穆唇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拍开了他的手,这个动作更加激怒了汪宜年。他反手一个耳光,裹挟着疾风狠狠地扇在了穆唇脸上。
他的手上同样带着镂空的立体金属戒指。初见的那晚穆唇侥幸逃过一劫,今天终于还是还债了。
穆唇的右脸被剐蹭出一条血迹,绯红密密的渗出来。他的头偏向一边,如同一朵颓靡的玫瑰,鲜血淋漓却又如此美丽。
一旁的龙懿轩有些恍惚的咽了咽嗓子,仿佛重温了四年前他为什么会对穆唇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不,确切的说是通过凌辱来征服。
“四年前龙懿轩的出现也是你一手安排的。”穆唇突然道。
他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从他知道汪宜年和龙懿轩是多年好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四年前的那一夜谁才是幕后推手。
汪宜年毫无加害者的悔过之心,反而笑得格外得意:“不错,看来那次教训给的不够,才让你这个贱人又苟活了四年。”
四年前他还在国外,听说宫译漠结婚的消息后,他窝在公寓把一段结婚录像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随即,汪宜年想到了自己在国内的狐朋狗友,也许可以教训一下宫译漠的“爱人”。
“既然这么恶心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穆唇说,“还要劳烦龙少亲自动手羞辱......”
他话还没说完,龙懿轩突然横踢在他背上。
“唔!”穆唇的话被打断,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龙懿轩心虚地看了一眼穆唇和汪宜年。他可不能让汪宜年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当年他和汪宜年约好的只是痛打一顿穆唇,而他强上穆唇未遂的事情无人知晓。开玩笑,他堂堂龙家大少爷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爬床的小三硬了。
可刚刚穆唇就差点把事情透露给汪宜年!
龙懿轩回过神来,浑身冷汗直流:穆唇还记得?宫家不是诊断他脑震荡失忆了吗?如果他没有失忆,那他有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宫译漠?不,不对,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如果穆唇已经将真相告诉宫家,他龙懿轩恐怕还不能逍遥地活到今天。
何况,宫译漠根本不在乎穆唇,知道了也不会为他寻仇。
龙懿轩笃定,穆唇不会拿自己被强上未遂的事情做文章,毕竟这丢的可是宫译漠的脸。这个贱人可是要仰仗宫译漠吃饭的,如果让宫译漠知道自己差点被人强上,还不得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