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 折磨

对面的宫译漠似有所感地抬眼,视线平静地扫过了这面玻璃。穆唇的心脏因为过度紧张怦怦直跳。

龙懿轩明白他的担忧,解释道:“这是特制的玻璃机关,只有从我们这面看过去才是全透明的,在宫译漠眼里,这只是一面茶色的玻璃墙。”

穆唇松了口气,心中又有了新的疑问:难道龙懿轩把他叫来就是为了偷看宫译漠?

“你......”穆唇刚发出一个音节,突然觉得双腿发软得不像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用药?”

“警惕性太差。”龙懿轩笑了起来手心朝下,将酒淋在穆唇头顶:“反应也太慢。”

穆唇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反捆在一张椅子上。双腿被椅背分开,做出了一个非常羞耻的动作。他被关在了刚刚龙懿轩向他展示的玻璃墙前。

身后传来了龙懿轩戏谑的声音:“醒了?”

“你想干什么?”穆唇冷声道。他进门后唯一碰的只有龙懿轩递来的酒,好在只喝了一口,食用的剂量不大。药效还没过,他现在头晕脑胀,只能勉强保持清醒。

龙懿轩的手在他染着红晕的脸上摩挲:“这事本来用不上我亲自出马的。”

“不过。”他正对上穆唇水光潋滟、带着玫红的眼,喉结咽了一下:“你这副可怜的样子太让人想欺负了。”

他俯下身捏了捏穆唇的喉结,穆唇嗓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龙懿轩意犹未尽地起身,开始动手松皮带:“你知道吗?就你刚刚那一声就让老子起反应了。sao货。”

龙懿轩把椅子调转了一个角度,使穆唇能够看清玻璃的另一面出现的宫译漠。他把捆着穆唇的绳子稍微放松了一点,从背后抱住了他。

“我知道你现在还算清醒?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给你下迷药吗?就是想让你在宫译漠的‘注视’下被强。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我虽然没和男人做过,但你可以做个对比,我绝对不比你老公差。”

他越说越兴奋,手也不安分地在穆唇后背摸索。

穆唇绝望地看着一墙之隔的宫译漠在和别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救、救、我......

穆唇无声地张开了嘴。

龙懿轩在他身后发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穆唇的思绪仿佛被抽离回那一夜,宫译漠把他摁在身下,他一遍遍哭着求饶,黑暗中房间角落的监控器无声记录着一切......

那一天,男人紧握着他的手步入婚礼的长毯。他是如此忐忑不安,将手里的白玫瑰捧花抱得很紧。

所有人都在笑着祝福他们,却没有人能听见他丈夫的低语:“你满意了吗?”

“你用尽了下作的手段,竟然敢拿录像来威胁我。”

男人为他戴上了婚戒,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调说:“我不会和你离婚,但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证婚人微笑地看着他们:“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

他们亲密无间,在盛大的祝福下双唇缠绵。笑声、掌声......

还有他最亲爱的丈夫说:“所以我会永远憎恶你、折磨你......”

穆唇浑身颤抖起来,双腿甚至开始反射性抽搐。

“艹,你抖什么?”龙懿轩抓住穆唇的头发,将他的头皮扯得生疼。龙懿轩警惕地站了起来,绕到穆唇前方。

突然,穆唇将身体后仰,头部撞击在大理石上雕塑发出一声重响,终于停止了抽搐。

龙懿轩被他的操作惊呆了,后知后觉地用脚踢了踢他的手。穆唇整个人倒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不均匀的起伏。

“你他妈装什么三贞九烈!”龙懿轩骂骂咧咧地踹了几脚穆唇的肚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穆唇在他脚下发出了微弱的痛呼。

龙懿轩蹲下来仔细辨认,终于听清他嘴里还在叫着“宫译漠”三个字。

“宫译漠......救......”

龙懿轩抬手就是一耳光,警告道:“你他妈安分点!”

穆唇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脱力,终于停止了呼救。

一手安排的好戏戛然而止,龙懿轩实在气不过,加上肚子里的酒精作祟,他发狠地把穆唇的身体从椅子上捆绑的绳子拖拽出来,抓着他的头一下一下往玻璃上撞:“贱人,你装死是吧?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痛......好痛......

穆唇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龙懿轩突然瞥见了玻璃上模糊的一片,他伸手去摸,还有残留的温度。

血。

他手里拎着的穆唇已经不省人事,龙懿轩的酒醒了大半,背后冒了一层冷汗。

龙懿轩去探穆唇的鼻息,发现微弱地可怜。

“我不会......把人玩死了吧?”

龙懿轩平常就是个玩票的富二代公子哥,处处被家里长辈管制着,人虽然狂,但绝对没有闹出人命的胆子。龙懿轩颤抖着手摸出了手机。

“喂,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