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十章如果她需要保护
太荒唐了。
穆唇仿佛浑身跌入冰窖,唯有贴在心口的项链上那枚戒指烫得他眼眶发红:为了追求所谓的快感,你要让我看着你和别人做?
黎元驹的眼睛一弯,笑得荡漾:“好啊。”
从始至终没有人问过穆唇是否同意。也对,在黎元驹眼里他不过是个临时工,在宫译漠那里他更是一个可以被践踏的道具。穆唇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绞痛,嗓子眼涌上酸胀,他几乎痛苦到反胃。回想起一小时前在家里自己那些甜蜜的幻想,简直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不爱他,就要如此践踏他吗?
就因为穆唇是用如此不堪的手段留在他身边,所以他活该。
没关系的,只要忍气吞声,让宫译漠得到一点报复的快感,他牺牲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又算什么呢?
可是他的心也是肉做的啊,也会因为宫译漠难过。
穆唇张开嘴,短短几个字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我想.....走。”
“留下来呗,能看场活春宫,还有钱拿,天底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你一点也不亏,错过可就没有了。”黎元驹在一旁帮腔,大概是真的被宫译漠的提议勾起了兴趣。
穆唇往后退了几步,有些无力地摇头,再次重申:“我想走。”
宫译漠用力一扯,再次把他拉回。穆唇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他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二人的体型差让他只能被摁在餐桌上。
“让我走吧。”穆唇几乎是在哀求了,“我想走。”
“你想走?穆唇,你真以为这世上所有事都能如你的愿吗?既然当初敢用令人作呕的手段胁迫我,你就该做好死生由我的准备。你不是费尽心思想留在宫家吗?出了这道门,你就丧失了一个留在我身边的机会。”
他好像发怒了。
穆唇的耳朵嗡嗡作响,不知身在何处。
他突然徒生恶胆用力推开了宫译漠,可惜力没使对地方,失手打翻了桌上的牛肉粥。
餐盒是他精心挑选的,保温效果很好。滚烫的粥尽数淋在他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疼得穆唇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旁的黎元驹可能也被溅到了一点,哀呼半声吸引了宫译漠的全部注意。穆唇再也顾不上那么多,夺门而出。
穆唇手搭在方向盘上时身体仍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开车,所以并没有发动。
他呆坐了半晌,泪珠终于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滚落了下来。穆唇把脸埋进手里,只觉得被哀伤淹没。
此后半月穆唇再也没见到宫译漠。二人的联系本就少得可怜,穆唇又彻底激怒了宫译漠。他回想起黎元驹口中的“我们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宫译漠设想中的每一个“家”,都不会有他穆唇的半点痕迹。
“小穆哥哥。”易优趁着工作间隙,悄悄和穆唇耳语,“你身上的衣服哪儿买的?看起来都仿得好真哦,做工真心强。”
易优知道穆唇唇不是本地人,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是来这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起码以她的认知,穆唇的经济实力是消费不起正品的。年轻的小姑娘虚荣心作祟,带着点好奇问出了这个问题。
穆唇哑然失笑。他身上的衣服和首饰当然都是如假包换的正品,宫译漠虽然自己不穿这些品牌,但给他买时从不手软。
为免给宫家丢脸,穆唇也只是挑了几套日常换着穿,他不想欠宫译漠太多。
芋圆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凶神恶煞”地嚷嚷:“好好工作!不准偷懒!”
知道老板娘也就是虚张声势,易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没过一会儿,易优又不甘心地追问:“小穆哥哥,你快告诉我嘛,我也想get同款。”
“衣服某宝,首饰拼夕夕。”穆唇飞快道,“关键词搜索出来销量第一。”
他当然是胡诌的。穆唇并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
易优倒是一脸了然地掏出了手机。
夜幕四合时,FOG的场子热了起来。酒水销售这一行,靠的就是张嘴。穆唇毕竟有在酒吧工作的经验,做起来也还算得心应手。芋圆当初和他签合同,一大半的原因都是看上了这张脸。穆唇的长相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三分清秀、七分诱人,在特定场合和灯光的映射下,张力效果拉满,说夸张点那就是男女通吃。
穆唇销售时看起来目的性并不强,他一般不会直接鼓励客人开酒,反倒是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子让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有不少人主动来搭讪。穆唇哪会放过送上门的冤大头,聊着聊着,总能哄得对方心花怒放地开酒。
这种人事往往后回过味来才发觉不对劲,可再见穆唇时还是心甘情愿地掏钱。
酒吧这地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蒙上了纵欲的色彩,里面的人也鱼龙混杂。老板娘芋圆合法经营,不搞那些灰色产业。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醉后闹事、动手动脚的总少不了几个。
FOG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同时,出事的频率也在渐渐上升。芋圆最近总愁眉苦脸地坐在角落盘算着要多请几个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