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要做吗?

宫译漠每次回家都不会过问穆唇的去向。又或许说,除了某些特定场合需要穆唇随叫随到,他根本不在乎穆唇的死活。

夜深了,穆唇为了省钱基本都是坐公交再步行,好在通勤时间不会超过40分钟,他每天都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然后睡个昏天地暗。

这天不凑巧,他拎着外套回家时,宫译漠的房间内闪着悠悠的光。他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去看宫译漠,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哎哟!”穆唇受到惊吓转身时鼻尖装上了宫译漠的胸膛,疼得他又要飚眼泪。

他眼泪汪汪地看着宫译漠:“宫先生,晚上好。”

宫译漠手上还拿着一本外文书,显然刚从书房出来。这是他的老习惯了,失眠时会看书。

宫译漠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酒气,有些不悦道:“你每天都喝酒喝到这个时间点?”

穆唇刚想开口闭嘴,就听见宫译漠冷声道:“你就这么喜欢和那些人玩?”

穆唇知道他口中的那些人,说的是出身平凡却通过婚姻跻身上流圈子的男男女女,生活酒醉金迷,爱好寻欢作乐。穆唇接触过几次,就给那些人取了个“嘴碎八卦名媛团”的代号。

那些太太经常组队整容,整着整着就成了一模一样的“真姐妹”。穆唇一没钱,二没勇气,始终和她们格格不入。

除了刚结婚那会儿穆唇在这个圈子里实在没有朋友,所以偶尔会和她们出去喝下午茶。后来他察觉的宫译漠的鄙夷,宁可一个人在家里待一天,也再没和这些人打过交道了。没想到“嘴碎八卦名媛团”有朝一日也能变成自己的挡箭牌。

穆唇松了口气:好在宫译漠觉得他喜欢鬼混。

穆唇有快半个月没见到宫译漠了,也许是因为在微醺状态下,他鼓起勇气对着宫译漠笑:“我想你了。”

应该不是梦,因为只有梦里的宫译漠才不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穆唇伸手抱住宫译漠,再次呢喃道:“很想你。”

他的唇紧挨着宫译漠的颈,是那么的柔软。

宫译漠愣了几秒又马上想到穆唇是最不可信的,现在说不定是为了逃脱责怪和惩罚装样子。

平常的穆唇不会这样大胆。他踮起脚尖,紧紧地贴住了宫译漠的唇,仿佛久旱的旅人汲取甘露。宫译漠有些动情地抱住了他,手上厚重的书本应声而落。

因为太过亲密,穆唇很快就察觉到了宫译漠的反应。他的眼睛无辜又天真,好像勾起欲火的始作俑者不是他。

“宫先生,要做吗?”

宫译漠吮吸了一下他上唇的浅痕,哼了一声:“不想和酒气熏天的人做。”

那意思还是想做。真是嘴硬。穆唇也哼了一声,直接走进宫译漠的卧室开始脱衣服。

穆唇浑身赤裸地踩在地毯上,因为喝醉了,皮肤带着点粉色。宫译漠拾起了地上的书,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穆唇刚进浴室没几分钟,宫译漠就毫不客气地推开了门。明明刚刚还在嫌弃他的酒味,现在却在水中把穆唇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