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冥婚新娘

三少爷很清楚他的想法,他微微沉吟了一下道:“父亲,我觉得应该彻查此事,也许还有关到之前五姨太的死亡。如果抓出了凶手,我们需要换姐姐一个清白。”

“没错。”三少爷同父同母的弟弟这个时候肯定是帮着自己哥哥的:“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等这个丁一醒来之后我们可要好好盘问他,说不定他和那个道士是一伙的,百般算计只为和他一起到我们军官府里闹事呢。”

“别胡说。”二少爷笑着道:“我觉得做这个事情的人啊,应该就在我们之中吧。道长可是一个月前才来到这里的,那个时候,丁一还在为生计苦恼呢,哪有时间和功夫和他一起谋划杀人。”

“二哥,你怎么总是话里有话。”三少爷知道军官最讨厌二少爷哪一点,抓住这个点就疯狂地攻击二少爷:“如果你对我们大家有什么怨言的话,你可以直接说出来,何必这样阴阳怪气。”

眼看他们乱作一团,闫听决又动了动手指,八姨太再次开始火上浇油:“三少爷,我看你就不太对劲,二少爷说的有道理呀,也没有阴阳怪气,大小姐死的那一天里接触过她的人可不少,但都是我们的人。五姐姐死的那一天也是,根本就没有外人进出。”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我自己知道自己肯定是我没有嫌疑的,但你们也就不一定了,我和大小姐关系不好不会经常拜访她,我记得三少爷你可是经常去看她的。”

十九姨太听到此话,眼珠子一动,表情一变,扑到了军官身上,一下子眼泪都在往外啪嗒啪嗒地掉:“老爷,她说的是真的吗,难道三少爷是有杀人嫌疑所以才这么转移话题的吗?我好怕呀,三少爷之前还悄悄来过我闺房一趟,我本来以为……没想到他可能是想要杀我呀!”

军官听到她的前半句,本想呵斥她不要瞎说,可却被她的后半句堵住了嘴。

杀人这事儿暂且不说,三少爷娶妻当天喝得酩酊大醉,找不着北,差点就亲了十九姨太,这事儿军官还记得。

摞在一起,他看三少爷的眼神就不对劲了。他们父子间的感情当然是比军官和一个十九姨太的感情要亲厚,但是关系再好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想要给自己戴绿帽子。

十九姨太一说,所有人开始感觉到危险了。

闫听决便操控者八姨太回到了人群中。

这边暂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闫听决需要借助他们的手来调查大小姐和五姨太的死因。

屠念和他后来描述了自己崩溃时看到的场景,那个奇怪的笑声和三少爷手里拿的枪总感觉代表了什么,有些特殊的意义。

这些他们想要调查起来有一定难度,但只要让军官怀疑到三少爷这个真凶的头上,那就总能找出点线索来。

十九姨太和丁一大概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他们被闫听决当枪使了,一箭双雕,瞬间就把屠念和闫听决之前的劣势转换了为了优势。

“走吧。”闫听决道:“待得再久就要被发现了,如果又有人指出这是玄学的话,恐怕要再耽误很久。”

屠念轻轻点头:“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看看之前那对母女。”闫听决道:“二少爷不让他们走,一定有玄机。”

两人说着便去了,留下了身后的烂摊子。

可这回却不像是来时那么顺利,原因无他,宾客们安排的地方有些偏,屠念好半天都没有找到。

就这么绕着绕着,屠念走到了一个小房子前,房子的门上了锁,上面还落了一层灰,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

屠念感到多少有些好奇,她看了闫听决一眼,却第一次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复:“打不开。”

”不能强行破门吗?”屠念听到他这么说,就知道这个小房子里面肯定是有玄机的了。

闫听决道:“可以,但和上次的钥匙一样,强行破坏只会导致游戏崩盘。”

屠念赶紧道:“那还是算了。”

这个时候,赶巧有几个仆人走过,闫听决便给屠念和自己稍微伪装了一下,和她一块现身,勾着手伪装成宾客的样子:“您好,想问几位一下宾客的房间在哪里呀,这里路太绕了,我出来遛个弯就找不回去了。”

仆人们很热心地道:“你这个弯走得可真够远的,完全错方向啦!”

他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也没怀疑屠念和闫听诀是怎么做到散步散到这个犄角旮旯里的,耐心地给他们画了一张地图告诉他们应该往哪个方向走,说完之后,又把地图销毁了。

屠念问:“这是做什么呀?”

仆人们笑着道:“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敌军很多都想要打入军官府的内部,这种地图算是机密信息,肯定是不能流出去的。”

屠念点点头,又和他们套近乎:“你们在这里工作可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仆人们都道:“没有军官,我们几个全家都不在了,能为他做点事情我们乐意至极,怎么可能说得上是辛苦呢。”

屠念笑着道:“那倒也是。”

说完,感觉气氛融洽了不少后,她挽着闫听诀的胳膊,学着那对母女的样子,焦急地道:“就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仆人摇头:“我要是你们,我才不想走呢,在这里吃好喝好,还有人伺候着,关键待一天还有不少钱,这个待遇为什么不多住几天。”

屠念心中想着“正是因为这个待遇太好了才让人奇怪,现在都正是缺钱的时候,军官不把钱放在军队上,在这里当这种莫名其妙的大慈善家,不让人觉得奇怪才有鬼呢”,但表面上,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我的丈夫他……”

她本来想说身体不好,可是转念一想,万一他们说要帮忙找医生可就不方便了,于是立刻换了一套说辞:“他太思念我们的儿子了,毕竟我们的儿子才刚刚一个月,就离开爸妈,实在是不太好。”

她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到闫听诀身体一僵。

仆人也很意外。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屠念,到底是觉得这个年代生孩子早,也很正常,可还是问道:“一个月,那你岂不是还在恢复?我娘说了,坐月子期间可难受了。”

屠念轻咳了一声:“啊对,对对,我恢复得比较快,而且我的家境也不允许我多休息,必须要早早出来了。”

仆人们连道恭喜,最后却还是道:“这可惜了,你们还是得多等几天,最近也不是我们想要为难你们,是实在不让人走。”

屠念见问不出来什么,只能转而又道:“老爷可真是乐善好施,我怀疑他请我们过来就是看我们日子过得太苦了,想要变着法子给我们一笔钱,却也不好直说。就是不知道我家宝宝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得到。”

“嘿,我们老爷是很好没错,但这你可就谢错人了。”仆人们干完了自己的活,正是无聊的时候,听屠念这么一说,立刻道:“这个事儿根本就不是老爷搞的,或者说,当初提议是老爷提议的,但具体人选都是二少爷带过来的,你们住在这里的钱也都是二少爷从钱包里出的。”

屠念假装恍然大悟:“二少爷可真是好人,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呀?”

“二少爷和三少爷那可不一样。”仆人道:“三少爷平时比较节俭清廉,没什么钱。但是二少爷经常出去赌博,关键还是个赌神,别人输钱他赢钱,偶尔就算是输了,也远比不上他赚的那些,他花起钱来当然就不心疼了。”

“还有这种事儿。”屠念道:“那可真是稀奇了。”

“可不是。”仆人道。

屠念又道:“你们平时经常看到有人迷路吧,我认识,小曼一家,之前说出来转转,结果也是一个仆人给送回去的。”

仆人笑了声:“别人不知道,反正我们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迷路,主要是咱们这宅子毕竟是军官府,闲杂人等是不可以随便走动的,哪怕是活动也只是限制在了一个区域里,你看,你再往那边走就是内宅了,那边都是有人拦着的。”

屠念笑了笑,心道我刚刚就是从那边出来的,而且那边现在很乱,否则那对母女也不会那么容易地混进去。

不过屠念大概也了解只有大小姐和姨太们的住所非常容易进出,在这个重男轻女还比较严重的年代,女人能做出的贡献相对而言比较少,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去表现自己,所以他们的宅子里也大多没什么机密。

“既然是这样,那这个房子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吧。”屠念心里想着,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