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他才总算放弃了地道:“小心和你一起来的那两个捉鬼的人,好像有个是叫杨婆吧?他们找我帮忙,要我搞你呢。”
“啊?为什么?”屠念一听,脸色就不好看了起来,谴责道:“他们也太不要脸了吧!”
她没想到杨婆居然还想着干这种事。
“是呀!我也说呢!”吊死鬼一拍大腿:“但我还是让他们帮我把我的戒指找回来,大不了到时候不帮忙不就好了。我哪儿敢得罪你们俩呀,是嫌自己活得不够久了吗?过河拆桥可是我的强项!”
屠念愤慨过后回过神来,扫了吊死鬼一眼,也跟着认真地点了点头:“也是我的。”
吊死鬼:……
他道:“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屠念倒也没有打算一直坑他,这家伙是花心又讨厌,但他也得到了惩罚,在屠念这儿起码他还没做过什么坏事——虽然他大概也不敢得罪闫听决就是了。
本着这种想法,她只能又拿了一颗软糖,暗中捏成了庄园主的长相,还调了个黑蒜口味,算是惩罚他对着自己油腔滑调时那些话。
吊死鬼总算是拿到了那枚软糖,又是快乐又是想吐。
他吞了下口水,对着庄园主那张脸,硬是下不去嘴。
“咱就没有什么别的口味的吗?”吊死鬼尝试着讨价还价。
“就这一颗了。”屠念不再去看他,盯着远处的战场。
闫听决已经把普利策拧成了一条抹布的形状,真是让人想要……拍案叫好!
吊死鬼做了好半天的心里动员,总算是把那颗软糖吃进了嘴里。
虽然味道和之前差别很
大,但是口感仍然很不错,他闭着眼睛强忍着恶心吞了下去,尝试着说了一句谎话:“我不喜欢美女了!”
屠念看了他一眼。
吊死鬼被她看得一哆嗦,这小姑娘长得漂亮至极,折磨起人来却是很有一套。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立刻又说了句实话:“我对眼前这位小姐一点念头没有!”
谁知这一句话说完后,他却感受到了一阵心慌,熟悉的恐惧排山倒海而来,吊死鬼哇哇叫了起来:“我说真的!我真的说真的!这药效怎么没被解掉反而还变了呢!”
听他叫得那么凄惨,屠念毫无同情心地笑了。
等乐够了,她才板起一张小脸说道:“别哭了,你只是叫人误会了。”
说完,她拎起裙子起身,哒哒哒地跑到了闫听决面前,迎接她打赢胜仗,凯旋而归的英雄。
普利策尸骨上最后一点火苗熄灭,他终于化成了世间的一抹青烟。
他这一生轰轰烈烈,算错了一步,却闹了个一无所有的结局。
闫听决拿出免洗洗手液擦干净手,抬头便看到他的小卡牌冲着他跑了过来。
随着她的动作,阳光也逐渐照亮了整片庄园。
这是闫听决第一次在获胜后有了奖励。
通常情况下,比起那些厉鬼,被他解救过的人更加害怕他,哪怕他什么也没做。
因为他强得异于常鬼,因为他不应该存在,很少有人感谢他。
可现在,屠念拎着小裙子冲着他跑来的时候,他久违得感受到了一种圆满。
他张开双臂,将屠念抱在了怀中。
小姑娘一头埋在他的怀里,一声声地夸赞道:“好厉害呀,闫听决你真的好厉害。”
她说着,看着他的眼睛里装满了比月亮还好温柔的光:“我们成功啦,我们赢啦!”
城堡鬼魂们发现普利策倒下,也都发出了一声声的欢呼。
除了一些从其他地方被拉来的鬼魂一脸懵逼地来一脸懵逼地走以外,所有人鬼都很满意。
闫听决站在中心,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他们是为了他和屠念呐喊。
他垂着眼帘,伸手在屠念脸上捏了一下。
白白净净的小脸上顿时多了一小点灰尘,毫无察觉的屠念鼓起腮帮子:“你干什么呀?”
“你脸上脏了,我帮你擦一下。”闫听决道。
屠念“哇”了一声,赶紧从他怀里跳出来,从口袋中摸出镜子:“还真的有!而且你还没擦干净!”
她拿出免洗洗手液,嘴上嘟嘟囔囔地:“这样洗完脸上肯定干死了,这个地方也没有润肤乳什么的。”
“等有积分了,可以买。”闫听决道。
“这个副本能有多少积分呀。”屠念一脸看败家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拿来买护肤品?”
“不然?”闫听决问:“你喜欢长裙还是短裙?”
屠念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长裙”,回过神来又窝火地道:“不是啦!我是说不要买这种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