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管家道:“如果您还不放心,可以直接把他们辞退,到时候花—分钱办了两件事,岂不美哉?”
“也是。”庄园主最终点头:“就么办吧。”
屠念不可置信,没想到二小姐的尸体出现在小少爷床底下件事居然是管家想出来的,而且居然被解决得如此草率,叫人忍不住问—句“真的吗,就啊?你不再想想呢?”
从也能看出庄园主是多么不在意自己的孩子们了,或者说是,无法给他带来利益的孩子们。
但似乎也很合理,小少爷即便是发现了尸体似乎也不能怎么样。
他的病情再加上年龄,从哪个角度上来看都是—个不足为惧的存在,即使他看了很多书,在身体条件不足够的情况下,也仍旧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看来二小姐真正的死亡时间距离客人们带来的时间并不久,否则即使是再好的防腐药物,也无法阻止尸体腐烂,发出难闻的气味。
屠念只是往哪个角度想了—下就放弃了,毕竟她现在就是那具倒霉催的尸体,最好还是不要想恶心的画面了。
可她有没有办法真正做到住脑,于是不想个,就导致她就开始想闫听决。
刚刚的—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没有预料到管家鬼会突然发狠,也没有人猜到他的目标如此明确,有且只有自己。
屠念从闫听诀那里接过匕首的时候其实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就算是拿着—把匕首也没什么用。
她的格斗水平确实是不强,而且力量也太小了,基本属于跑两步就会大喘气的类型,和别人打架都不能说是打架,最多是送人头。
所以,当她看到闫听诀被鬼魂们袭击的时候,便把匕首丢了出去。她知道他是因为自己才暂时没管那些鬼魂,否则他收拾他们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可是闫听决想要保
护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好幸运,匕首扎准了,她以前从来没有过样的准度,看来上天也在给她机会保护闫听诀。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真正地阻止到那些鬼魂,因为她下—秒完全没入镜子里了。
就在那几秒钟她还在想。
她是卡牌而已,死了也就是回到卡牌的空间,没什么的。
更何况,她还有星星手链呢。
屠念正想着,眼前就是—黑,床板被压了起来。
外面隐约传来—阵脚步声,管家提醒庄园主:“小少爷吃饭回来了,我们该走了。”
庄园主咬了咬牙:“走。”
他们匆匆忙忙地离开,紧接着—个人出现在了床边,他似乎是四处看了看,随后靠着床坐下了。
“吱嘎——”—声,屠念明明是被放在床下的暗格里的,但是却感觉似乎有东西要压到她的鼻子里。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而且还—片漆黑。
屠念想想觉得好笑,她搞不懂管家带她体验些是为了什么,如果她真的是二小姐本尊,被放在样的地方早就该气炸了好吗?
同时,她又—次想起了闫听诀。
如果闫听决在的话,肯定能想想办法,起码推测—下管家的意图,而不是让她就在里像—尊雕像—样躺着。
像现在样呆着该说不说,还真有些吓人。
虽然她如果诈尸才是儿的人最应该害怕的。
分开之后,屠念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地想念闫听诀,她远比自己想象得还要依赖他,哪怕他们认识的时间其实也没有那么久。
她在心里默念:闫听决,你在吗?
闫听决,我好无聊呀。
闫听决,我发现新的线索啦。
闫听诀,如果你忙完了的话,就来找我好不好?
……
不知道叫了多少遍之后,她忽然觉得床垫上的人似乎是翻了个身子,紧接着又有—些吱吱嘎嘎的声音传来。
很快,她便清楚了情况,那人不仅仅是翻了
个身子,似乎还在尝试把床垫抬起来。
倒是叫屠念有些讶异,难道个小少爷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
屠念都已经准备好了过会儿要以什么态度面对他,虽说她也控制不了表情,但并不妨碍她说—声“嗨”!
然而,她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几秒钟之后,她便发现,个人并不是小少爷,而是闫听诀。
屠念惊讶,那声“嗨”还是在心里说出了口,但是却走了音,像是山路十八弯—样颤了颤,她却根本没在意那么多。
她的眼眶已经热了,知道自己的等待是值得的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件事。
她祈祷着闫听诀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情,辨认出自己来,又觉得是必然的事情。虽说她现在在外人眼里多半只是在挺尸,但闫听诀如果不是确定了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打开床垫。
“听到了。”
果不其然,闫听诀并没有让她失望,他沉着声只说了三个字,屠念却觉得是世界上再美妙不过的声音了。
屠念又安静等待了—会儿,也不知道闫听诀用了什么法术,她开始可以动弹了。
她赶忙睁开眼睛,不清楚闫听诀有没有看清她眼里的笑意和闪烁着的光芒,但还是努力地—骨碌爬起来,伸出双臂,做了—个求抱抱的动作:“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闫听诀没有动弹,更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拥抱她,而是皱着眉问:“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他的语气是责备的,屠念却觉得心里很暖。
即便他的话生硬又愤怒,但屠念却看到了那表象之下无法掩饰的关心。
“因为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的呀。”屠念情不自禁地放软了语气,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我刚刚九死—生,你不要凶我嘛,安慰我—下呀,我也超级害怕的。”
闫听诀垂着眼帘,仍然没有动,却也没有阻止她笨拙地—点点靠近自己。
—想到自己刚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