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皇帝vs丞相(二十五)
小皇帝本就是个没有实权的傀儡,能好好活着已经是万幸,自然没有心情去贪图享乐,宋元洲也是个不喜欢热闹的,恨不得谁都别靠近他那种,平日里敢和他说话的大臣不超过两三个,更别说参加什么中秋佳宴了。
以至于这中秋佳宴也年年都办,却年年都是走个过场,简直无聊的要命。
不过从今年开始倒是有些不同,不知道是小皇帝打算破罐子破摔,享受这最后的时光,还是宋元洲突然转了性,竟主动要求把这中秋佳宴往豪华了去办。
大臣们坐在那儿,也无心欣赏歌舞,手里拿着的杯子,慢慢握紧,时不时偷看两眼皇位上的皇帝,再看看时不时冲皇帝笑笑的宋元洲。
他们下意识的把脑袋埋得更低,疯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默默犯嘀咕,一时间竟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又打算搞什么名堂。
小皇帝穿着明黄色的服饰,上面的刺绣精美的很,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像是会发光。盈盈一握腰肢被腰封束缚着,看起来更加纤细,脆弱易折,而那腰间明显有一处的空缺,宋元洲轻笑一声,继续把玩着从持续腰间顺来的玉佩。
池溪撇了撇嘴,假装没有看到宋元洲的挑衅,只是下意识的用袖子挡了挡腰肢,百无聊赖地伸手拿起酒杯,轻轻的舔了一口。
宫中的酒自然是极好的,虽说池溪是个傀儡皇帝,可自从那日朝堂上,宋元洲将池溪抱走之后,宫人多少也对池溪多了些忌惮,虽说不像侍奉天子那般小心翼翼,却也不敢轻易怠慢,就连如今佳宴上上的酒,也都是在桃花树下珍藏了几十年的珍品。
桃花佳酿味道清甜甘冽,出入口是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甜,慢慢浸到喉咙,才品出一点热,让人全身都跟着暖和起来。
可偏偏这酒得酒劲儿大厉害,池溪又是个没酒量的,单是轻轻抿了两口,就有了要醉的意思。
小皇帝脸颊泛着红,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酒杯,随后竟舒服的眯了眯眼,像是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儿,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眼神亮晶晶的,又乖巧的厉害。
似乎察觉到宋元洲的目光,池溪抬起头,许是酒壮怂人胆,池溪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轻声哼了两声,随后迅速的移开目光,继续垂着脑袋,把玩着自己的衣摆,也不再说话。
小皇帝脸颊泛着潮红,意识显然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他垂着脑袋,丝毫不顾周围发生了什么,伸出手指,慢慢把玩着自己的衣摆,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眼睛里的光芒怎么都挡不住,可爱的要命。
宋元洲盯着小皇帝,一颗心静也跟着平静下来,周围嘈杂的歌声,似乎都与自己隔绝,此刻他的眼里、心里,都只能看见小皇帝一个人。
小皇帝的眉眼,小巧精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唇,白皙的脖颈,以及那双如玉藕般光滑的双手,都在吸引着宋元洲的注意,宋元周喉咙一紧,甚至想现在就冲上去,把人按在王位上,狠狠的欺负。
非得要这人躺在自己的身下,要他眼尾发红,要他哭着叫自己的名字,要那双现在抓着衣摆的手,狠狠抓着自己的胳膊,要他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才好。
“西域使者到——”
宋元洲愣了下,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唇,手中拿着的玉佩不断缩紧,就连池溪听见西域这两个字,都从刚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出来,下意识的绷紧身体。
“使臣旗木得奉国主之命前往中原,中秋佳节,请中原陛下安,宋丞相安。”
男人不过四十岁左右,穿着西域独有的服饰,深灰色的长袍,领口处修的黑色花纹,头戴鸟羽帽,足踏皮制鞋。
他的腰带上镶嵌着各种昂贵的宝石,眼神精明的在宋元舟和池溪两人之间流转,看的人格外不舒服。
和使者眼神相触碰的那一瞬间,埋藏在身体里的毒药,似乎有了要复发的趋势。池溪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心脏处传来隐隐的疼痛,他的身体下意识颤抖,似乎是出于本能的恐惧。
“使者辛苦了,代向国主问好。”
池溪强忍着心底的那一丝不适应,端坐在椅子上,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脸色却苍白的要命。
宋元洲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池溪,看到小皇帝有些发白的脸色,眼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西域使者的暴揍一顿,让他把解药交出来,可看到小皇帝隐忍的眼神,又只能冷静下来,手指紧握成拳,脸色差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