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宋元洲又对池溪讨厌的紧,每每只有他开心的时候,池溪才能从他手中求得一星半点儿的解药,暂时压制毒发时的疼痛,剩下的大多时间,只能死死咬着牙熬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池溪的皇位不过是宋元洲赏给他的,包括他的命,也是宋元州赏给他的。他得好好听话,他得不断地讨好和奉承宋元州,只有这样宋元洲才能高兴,只有这样池溪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他每天都殚精竭虑活着,处处看着宋元洲的脸色,生怕宋元州哪一天不高兴,把他仅有的命也收走。
好巧不巧,池大影帝就这么倒霉的穿成了这个凄凄惨惨的小皇帝,还在昨天的大殿上公然忤逆宋元洲的意思,这才有了今天这么些事儿。
池溪疼的只想骂人,恍惚中听见门口传来说话声,还未等他听个真切,“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慢慢朝他走近,池溪透过那未曾拉紧的窗幔,依稀看到一个人影,那人影缓缓的朝自己走近,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双手白皙如玉,骨节分明,就连指间都透露着冷气,窗幔被拉开,池溪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那双手的主人。
那人腰间挂着一块儿暖白的玉佩,白色的衣服上绣着精致的金色暗纹,顺着那人的喉结慢慢向上,几近完美的下颌线,轻轻抿着的薄唇,高挺的鼻梁,在往上是一双透着阴冷眼睛。
是宋元洲!
池溪视线和那双眼睛相撞,身体竟潜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一股冰冷的从脚底油然而生,几乎让人瑟瑟发抖。
池溪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猜测那应该是原主对于宋元洲发自内心的恐惧。
不过宋元洲倒是对池溪这样的反应很满意,他弯下腰拉起池溪床边的被子,在床榻上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的池溪。
池溪身体本来就弱,加上从小在冷宫生活,虽说如今已经18岁了,但是看起来仍瘦小的不成样子。
他的母亲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池溪别的不说,倒是完完全全的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加上生病的缘故,他的脸颊泛着潮红,额头上有些汗珠,鼻子小巧精致,一双桃花眼氤氲着水雾,许是疼的厉害,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嘴唇,欲的要命。
不得不说,宋元洲第一次发现,小皇帝似乎并非一无是处,比如这张脸,就长得格外让人喜欢。
“疼吗?”
宋元洲开口,眼神盯着床上的人,嘴角挂着恶劣的笑,比起小皇帝平日里的巴结和讨好,他似乎更喜欢小皇帝这副隐忍又痛苦样子。
小皇帝的头发散落在开来,一头凌乱青丝衬得他的脸色愈发白皙,他的眼尾微微泛着红,嘴唇被咬的发红,因为太用力,嘴唇被咬出了血丝,看起来多了些破碎的美感,竟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弄坏。
宋元洲慢悠悠的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的挑起池溪的一缕头发,放在手心里慢慢的摩挲着。
池溪的发质偏软,带着些若有似无的香,此刻被送宋元洲放在手心里,像是个灵活的小猫,惹得宋元洲手心儿连带着心都痒痒的。
“松开朕!”
池溪被他这幅逗宠物的样子给气到了,瞪着眼睛,气鼓鼓的开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可偏偏他生的娇软,这幅样子看起来没有一丝的威严,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儿,可爱的紧。
宋元洲出奇的没有生气,一时间竟还生出逗逗他的心思,非但没有松开手,还把手心里的头发攥的更紧了。
宋元洲把玩着手里的头发,还突发奇想的用发稍轻轻扫过池溪的眉眼,顺着池溪的脸颊微微向下,视线顺着那着青丝慢慢向下,划过小皇帝白皙如玉的脖颈。
“怎么还这么不乖啊,嗯?陛下”
池溪胸口疼的要命,意识本就模模糊糊的,脖颈处的痒意却像是有魔力一样,不断的放大,他的手紧握成拳,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他。
“宿主宿主,你冷静啊,这可是金大腿,咱们以后可都要靠他了,千万不要惹他生气,求求了,呜呜呜…”
“想想你的影帝梦,想想咱们的任务和奖励,宿主~”
555紧张的不行,生怕池溪一个没忍住,好不容易答应做的任务,就这样被搞毁了。
好在池溪还是能听进去话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紧握的手指慢慢松开,看着宋元洲的眼神果然没有那么凶了。
察觉到小皇帝神情的变化,宋元洲玩味的挑了挑眉,冰冷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