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先生的房间在一楼最角落里,门派标着1022,还有两个长着一脸横肉的船员首在门口,一见白言和楚云霞靠近,就是满脸的不爽,但是在船上飘久了,又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见到女人不自觉的收敛不少脾气,就是对着白言这种他们看不惯的小白脸不太友好的说:“你是那些贵族新推出来的倒霉警长?来这里干嘛,希尔先生还在休息,有什么事情改天在说。”
“晚一天就意味着要多死一个人,我想这也是希尔先生不希望看到的吧。”
右边的水手小声嘟囔了一句:“死就死呗,反正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哼。”
左边的水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好了,少说两句吧,一会儿就改认定我们是凶手了。”
“呵呵,不是一直都觉得我们是凶手吗。”
楚云霞等的不耐烦了,他没有白言的好脾气和耐心,声音微冷的说:“我们真这么想那还来这里问个屁啊,闪开,我们就问希尔先生一点事情,又不是要吃了他,实在不信任就跟着进去旁听呗,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两个水手脸色一变,不情不愿的闭了嘴让开了身子,替他们敲了敲门说:“希尔先生,新的警长说来找你问点事情,不知道您放不方便?”
门后的人没有回话,船内房间隔音还不错,沉默了大概一分多钟的功夫,面前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脸病态的希尔先生就在门口,一手握着门把手说:“进来吧。”
他的声音很沙哑,和想象中一个中年优雅富贵的男人不一样,希尔先生其实,很瘦。
很瘦弱,身形单薄,个子也不太高,头发是深亚麻色微卷,夹杂着几缕白,不过他没有留胡子,哪怕一身病态虚弱惨白的脸色,下巴也是干干净净的,他应该是穿着睡衣的,可能在起床的时候,匆忙套了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包裹起了自己,倒显得跟家瘦小了。
楚云霞走进去往哪一站,似乎和佝偻着背的希尔先生一样高。
白言打量了一圈希尔先生的房间,程设很简单,一张小木床,边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张桌子椅子,桌子上摆着书本和钢笔,还有一个印章和一大串的钥匙。
大胡子透露过,希尔先生本身也是个贵族,还是个商人,他很有钱,很多年前就造好了这艘商船带着一堆年轻的水手出海卖货,始家族更加繁荣,期间商船修改过了很多次,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希尔先生示意白言和楚云霞随意找位置坐下,自己扶着墙靠在床边声音沙哑的说:“早些年的时候,海上一直就不太平,几个月前遇到的冰川在几年前也是时常有的事情,要是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被困在那片冰川里,所以我一直有针对性对这艘商船改造加固。”
白言点点头,附和了一声:“您是个有远见的人。”
希尔先生听了,似乎想笑,奈何身体实在太差,他笑了没两声就咳了起来,握拳在唇边,似乎咳丢了半条命这才喘息了几下,说:“远见谈不上,只是这么多年,走道地方躲了,对这个海有了一定的了解,见形式不对,便早早的准备了后路,其实都是经验所得。”
楚云霞说:“能方便说一下么,您的身体怎么了?怎么突然病成这样了?”
两个水手最终没跟进来,在门外充当门卫,希尔先生房间的灯光很柔,也不大,待了三个人显得有些拥挤,但是在床边安了个窗户,开着的时候,夜晚凉凉的海风惯了进来,空气倒也新鲜,希尔先生说:“早年就落下的病更,不过是这几天思虑过多,身体就垮了而已,你们要问我什么就问吧,我都说,要是能早出来凶手控制住也好,让那些人安心,我也安心,我也真是怕撑不住了就这么去了,船上就再也没人能管的护的住这些人了。”
说着说着,他难免伤感了起来,长叹了口气。
白言点头问:“我看您也是个明事理的,我只是纳闷,那些罐头丢失之后,为什么贵族门会恼怒到要杀人了?”
“很难说。”希尔先生给白言和楚云霞倒了水,自己也捧着一个玻璃杯喝了一口,沙哑的嗓音缓和不少,想了想说:“这得从那个冰川说起了,本身我们就是躲避家乡灾难才出来的,海上的生活不比陆地,气候的不稳定,还有食物的不新鲜以及所有娱乐缺失,他们早就不耐烦了,心里面压着气的,偶尔的风浪袭击也是让他们脱了层皮一般,那次被风暴卷进冰川就有好几个人精神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