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忘记自己快要迈抽筋的腿的话,那确实在飞。
跑的飞快,耳边是呼呼而过的风声,走的比他们还匆匆,甚至有些冰冷,刺激的耳内神经疼的难以忍受。
他在百忙的逃命过程中换了口气,换出一句话来:“你他妈的时不时跑反了?”
魔镜在夜间其实视线跟白天一样清晰,他跑起来没莫挽留那么费劲,说话虽然断断续续,但是也能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没反,跟着那二位跑咋俩得被墙里面的东西削成两段,我可看的清清楚楚。”
刚刚也是他反应快拉了莫挽留一把,这家伙要不是他,早没命了。
莫挽留细想刚才,似乎真有一股危险的风擦着他的脸落在脚尖前。
这么想来,也是无话可说了,可刚遇到的队友现在又分开,身边还多了个光看长相就能让人害怕的玩意,他是怎么也不爽的。
因为单论武力值来说,他并没有什么武力值。
早知今日,当初就学点格斗了。
上楼或许很快就会累,迈的双腿无力,可下楼就不一样了,一步好几个台阶,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楼下的宴会厅。
这里早就被白天的时候那个铠甲人砸坏了,地面坑坑洼洼的,吊等还有几个没坏的,残留着点微弱的光芒。
四周都是溅落的血液和内脏,断肢落的到处都是,莫挽留一脚跨下最后三段台阶的时候,和一个倒挂在桌子上的半截尸体差点装上。
他措不及防的被吓的脚步往后偏移了几步,抽空回头看了一眼,那漆黑的走廊之后,墙壁裂开,正有无数的白骨企图爬出来,但是奈何列的缝隙不大,让他们一时半会还出不来。
魔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看吧,我就说吧,夜晚的城堡可不太平,非常的不太平。”
莫挽留后退几步,身后传出“碰”的一声巨响,那好不容易安回去的大门被人用力踹开倒在地上,,莫挽留猛的回头,就见门口有个高高撞撞的人背对着月光站着,他用他的那双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莫挽留,最终笑了笑,把手上细长的小镰刀搭在了肩膀上说:“居然是你在,不错不错,你的皮也很好啊,可以剥下来给皇后陛下制作一双漂亮的手套。”
莫挽留:“......”
“我去你大爷的,有本事追到我在说。”
他放完话拽着魔镜朝另一边的侧门跑了过去。
来的人不是谁,就是之前被系统暂时俯过身的匹诺曹,但是显然此时的他已经恢复自己的本性了,挥舞着镰刀朝莫挽留追了过来,还时不时的在他背后发出阴恻恻的小声,在这样寂静的夜色里显得尤为怪异阴森。
魔镜有些绝望的说:“那个扒皮的人偶师。”
莫挽留慌不择路,看见拐弯就往左,一路往左不换方向,主要是想一会儿怕出不来。
那匹诺曹速度不算非常快,却追的十分紧,始终差开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的,怎么也甩不掉。
魔镜有些崩溃的说:“要不你松开我吧,我可以变成一朵小花藏在这里,烦躁人偶师对我是没有兴趣的。”
莫挽留累傻了,说话声音都岔了:“你做梦,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要死一起死。”
魔镜比他还傻:“你有病?卧槽,早知道就不拉着你跑了,就应该让你被那个大骷髅一巴掌弄死。”
“后悔也晚了。”莫挽留拽他拽的更紧了,然后一狠心,在下一个拐道处借着视线盲区,一头栽进入了枝叶茂盛的草丛里面。
他冲刺的力道很大,人直接腾空了飞出去,也是万万没想倒,草丛这端压根就没有草和泥土,这边漆黑一片,莫挽留伸手一摸,好家伙是空的,他险些掉下去的同时,被后来的魔镜撞了一下,没扶稳,还是掉进了那个漆黑的洞口里。
匹诺曹人追丢了,却还是听到了一句气势及凶的一句话。
“魔镜我草你大爷的靠靠靠靠。”
魔镜对此表示自己是无辜的:“分明是你拉着我乱冲的好吧,我全程压根就没跟得上你的脚步。”
这家伙刚刚在城堡里分明跑的比自己还快还轻松,现在却在说规划,真他娘良心不会痛吗。
“我信你个鬼。”莫挽留在下掉的途中愤愤骂道。
他要是反应在快点就跟上江褚和白言了,怎么着也不会是和这个该死的魔镜走了一路。
这魔镜他娘是憨的,脑子大却不好使,真是个猪队友。
莫挽留刚在心里骂完,魔镜说了声:“到底了。”然后就噗通一声掉在了某个柔软的东西上,然后一路下滑,在滚了无数圈后总算落地。
有好半天,莫挽留骨头都是散架的站不起来。
一旁的魔镜坐起身心有余悸的说:“还好这个身体肉厚耐摔,之前做过保养,不然我得摔得稀巴烂,你拿520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莫挽留:“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