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办法获得这个权利,因为会遭到系统本身的抵制,雪之前不叫雪,不过江褚在离开之前察觉不对劲,偷偷通过A的帮助提前在研究所准备防止意外来对抗系统的人造人,植入了属于雪的那份数据,让她本能的去亲近自己的至亲。
白言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后脖子突然重现那种炸裂般的头疼,脑海里不可控制的闪过某些零碎的记忆。
哥哥,救我。
我不想死,我想呆在哥哥身边啊!
我没有别的亲人,哥哥才是雪儿唯一的亲人。
白言视线一片模糊,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个被关在实验室的小女孩一脸天真的看着他。
“我会带你走的。”白言听到自己这么说。
“我会救你的,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等我。
白言腿一软,载进江褚怀里。
他捂着自己的后脖子,颤抖着,冷汗直下。
江褚脸色巨变:“雪,你调出十一楼的的记忆数据查一查,他怎么了。”
楚云霞和莫挽留是见识过这样的白言的,当下顿时后悔没和江褚说了。
只是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想说也没来得及说。
“收到指令哦。”白雪眨眨眼,静默三秒,机械的说道:“哥哥,有一个视频,你看不看,雪链接了你手上的芯片发现的。”
“看。”江褚冷声说完,抱紧了白言,手里的芯片不知道按到什么地方,白言就此昏了过去。
“收到指令。”
“我一会儿可能活不了了。”
江褚抬头,看着面前的全息投影画面。
画面中的白言,身穿白大褂,十分憔悴消瘦,他对着镜头,冷漠的说:“我一会儿可能活不了了。”
“我不知道这个视频谁最终会看到,我想说的,也请你们能仔细听下去。”
“系统最初形态极其不稳定,它确实是个孩子,准确来说,它其实是个婴儿,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他不属于我们的世界,却被我们强行开发出来。”
“在它奄奄一息的时候,我的妹妹出生了,她被意外和系统dna配对成功,成为能和它完美融合的附属品。”
“它自此被植入我妹妹白雪的大脑里,成为一个寄生者,而我妹妹在脑子里有一个寄生者的寄生下成长起来,大脑自动开发,小小年纪,在普通人眼里被视为神童。”
“随着宿主的成长,系统本身也开始跟着成长起来,它逐渐恢复自我意识的控制权,逐渐占据宿主的身体,并且在此期间,联合人类群体里,一群过于疯狂的科学家,制造出这个岛屿,和这个岛屿上的世界,研究一些人类社会难以容得下的东西。”
“所谓人造人,确实是高级文明的产物,但是它成功率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并且要求极高,海底实验室根本就是修罗场,那里堆积数不清的白骨。”
视频里的年轻科学家,还带着护目镜和手套,目光宛如死水,语气没有起伏。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这样,变得毫无生气,像个失去灵魂的尸体,麻木,绝望又痛苦。
白言把录制的东西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放了起来,江褚手有点抖,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这才听清他那边有脚步声靠近。
视频里的白言伸手拿起一个注射抢抵着自己的脖子,警惕的看着门口,还在说最后的遗言。
“想要真正破坏它,只有进入十二层的中控室,把链接系统本体的大脑关闭,它将重新陷入沉睡。”
“还有,小心艾斯博士,他就是……”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白言话被打断,来人笑眯眯的说:“白言哥哥,加入我们吧!”
“你做梦。”
白言闭上眼,扣动了注射抢的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