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4号表情呆滞了片刻,惊慌的后退几步问。
白言微笑着说:“如你所见,是来惩罚半夜偷跑出来的坏孩子的。”
7号把麋鹿的角收了起来,绕着吞噬了麋鹿尸体的深坑对着白言说:“伴侣先生,麻烦你和2号说,让他把那些小怪物往这里丢,他的表情看上去并不会听我的话。”
江褚:“因为你说的都是废话。”
“废话是说给某些吓傻的人听的。”7号嘻嘻了几声补充道:“而且我只是想和伴侣先生说说话而已。”
江褚动手,想把7号第一个扔进那深坑里,结果对方身手了得,不仅避开了江褚的袭击,还顺便踹了一大片雪娃娃掉进那深坑里。
“啊呀,惩罚坏孩子,要惩罚坏孩子。”雪娃娃齐声的叫喊着,身体一个个的往深坑里掉。
白言扶额,江褚和7号杠上了,一边和对方交手,顺带解决靠近的雪娃娃。
唯独4号躲了起来,他扫视一圈,并没发现那女人躲哪里去了。
风雪停下的夜晚有种诡异的阴森感,那股冷钻进骨子里。
天刚破晓的阶段,雪又开始落了,狂风重新返回这个世界,转眼间,视线又被这风雪弄的模糊起来,叫嚷着的雪娃娃原地消失,江褚停手看向白言。
7号摘下那顶尖顶帽子,眼神绕着这座孤零零的破败小院走了一遭,这才说:“第一天我就说过了,我能证明自己的身份,这次给机会了吗?2号,或者我应该去问伴侣先生的,嗯,Y博士,我认为或许这样称呼你,你会更加习惯。”
白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褚,发现他并不意外7号的话。
“他更早发现我的身份了,我想,刚刚对我动手,显然是确定了我的身份了吧。”
白言挑眉,简单的理了理衣领,把脖子上露出一角的红线塞了回去。
7号继续说:“4号已经走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实验体6号,负责我的那位,是Z博士。”
风雪重新蚕食着这座可怜的小镇,江褚替白言擦掉脸上的冰渣,白言说:“研究所的保密工作做的十分严格,尤其是数据资料和照片,更是设定了权限浏览,在我和z接手实验体之后更是没在见过对方,你是怎么会知道我的?”
7号摇摇头,说:“我见过你哦,严格上来说,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见过,我只见过照片,在刚进童话世界的时候,一位叫A的博士那看到的。”
“A?她怎么样了?”在研究所里,研究员之间是不允许有过多的交集的,A或许是为数不多和白言有交情的人。
研究所里的女性研究员并不多,甚至大多权限也并不高,更和其他从特殊学院里筛选进来的年轻人不同。
她要早来三年,凭实力晋升为A的。
虽然,他们并不是靠实力排的字母称号,可确确实实而言,A的权利很高,和所长儿子白言一样高,甚至超出白言。
因为最起码,在接手实验体之后,白言再见不到相处一年多的同僚了,唯独A还能天天找他吃个午饭什么的。
7号思索了会儿才说:“她已经死了,那个初始副本十分奇怪,它能轻易触发难度升级,我们当时是个十人队伍,队里有个人太贪心,触发怪物惩罚,A博士为了救她们而丧命,不过临死前,给了我两张照片。”
他摸了摸口袋,拿出两张陈旧泛黄的照片说:“一张是26位拥有代号的博士和所长的合照,一张是我们十个实验体的单人照片合成照。”
江褚快白言一步接过照片踹口袋里说:“回去在看,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