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觑,6号后退一步提防的说:“这里的身份卡牌已经被人拿走了,你们还来干什么。”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脸色也难看的吓人,江褚扫了他一眼,说:“与你无关。”
6号咬着牙,让开身子,盯着白言看了会儿,突然开口说:“你们到底,谁是npc?”
江褚脚步一顿,冷着脸看着他,6号吓的瑟缩了一下:“没什么,当我没说。”
他低着头,一瘸一拐的急忙消失在风雪里。
白言去抓江褚的手:“是因为在系统里待久了的缘故吗。”
其实,他并不知道江褚在系统里具体待了有多久,听最早那一批接管江褚的人说,他12岁就已经游刃有余的出入各个初级虚拟实验舱了。
或许对他来说,进入系统反倒有一种亲切感,所以看起来,也像是系统的一部分,像个npc。
江褚嗯了一声,握着他,推开先知的房门。
“来啦,客人。”院子那端的台阶上,漆黑的兔子先开口说。
先知花白的卷发疏于打理,乱糟糟的险些遮住了他的眼睛,这老头捏着兔子耳朵抱怀里,笑眯眯的比了个请走的手势,说:“你们要的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二位请回吧。”
“死老头,别乱拎我耳朵。”
江褚轻咳了一声,还没开口,白言低声说:“我知道,你去吧,我进屋搜。”
先知歪头,和蔼的笑容僵在嘴边:“客人,你在说什么?”
黑兔子有模有样的啧啧了两声说:“来者不善看不出来吗,笨老头。”
狂风夹着雪呼啸而过,江褚绑完先知和兔子的时候,白言的身影出现在先知的房门口。
他无奈的说:“东西挺多,你挑两个感兴趣的吧,感觉大多用处不大。”
先知呜呜呜的在木质地板上挣扎,嘴里被强行塞了一大把纸团,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浸湿白胡子。
黑兔子比较识时务,四肢被大字型绑在一张小桌子下,有点不满的说:“喂喂,这个姿势好羞耻。”
白言撇了一眼,说:“你一只公兔子,没什么好看的。”
黑兔子吃惊:“你这意思,难道对母兔子感兴趣!”
白言捏着厨房摸来的刀,笑得温和:“没兴趣,不过我有兴趣让你变得公不公,母不母的。”
黑兔子:“谢谢,不用了,我对我现在的性别很满意。”
江褚挑挑捡捡发现一张用来占卜的圆桌,和一堆卡牌。
他有点失望,白言欺负兔子倒是来劲。
“那堆,有没点有用的?”
黑兔子眼睛盯着那刀在自己胯下比划,胡须抖了抖说:“没…没用,老头用来占卜的,你们用不上。”
先知呜呜呜的继续挣扎。
江褚:“压那老头过来占卜一下狼人的特征。”
黑兔子抢话说道:“早有人占卜过了,看来看去就一个特征,这届狼人十分愚蠢贪婪,他们的贪婪是最大的弱点。”
白言持怀疑态度:“能信你?”
“怎么不能,有个带着尖顶帽子的疯子第一天就来问过了。”
白言:“疯子?”
“可不就是疯子嘛。”黑兔子骂骂咧咧:“一见面就掐我,威胁老头占卜,得到消息就走。”
江褚站起身,顺手抽出一张死神牌看了看,又丢掉,说:“果然是个疯子。”
不要预言家身份牌,目的很明确,看起来,7号那家伙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