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白朵朵道：“按那样的情况来说，京师即便没有大妖巨鬼，可小妖小鬼也不少吧，但咱们在这里这段时间，又见到一只吗？”

“这……”张四九沉吟不语。

“朵朵姐姐。”辛十四娘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呢？”

白朵朵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总觉得有问题。”

张四九突然道：“莫不是有人故意在避着咱们？”

“谁？”白朵朵瞪着张四九，道：“你想到谁了吗？”

“倒是没想到具体的什么人。”张四九犹豫道：“但或许真的有人在避着咱们，所以咱们一来京城，这里就什么妖鬼都不见了。”

“公子。”辛十四娘提议道：“若公子真觉得京城有问题的话，不如问问本方的土地？”

张四九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对呀，有事不明问土地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张四九、白朵朵、辛十四娘三人当即从空中落下。

张四九把城隍金印托出，那金印散发出万丈豪光将张四九包裹在其中，叫张四九现了城隍本相，张四九喝道：“土地何在，还不出来见本城隍！”

张四九连续喊了三声，一道白烟才从他面前的地下钻出，那白烟散去，走出一个身高五尺，手持拐杖，满脸花白胡子，佝偻着身子的老者。

“拜见城隍，不知城隍有何吩咐？”

张四九道：“我来问你，自从地府六百万恶鬼和两百万妖魂尽出之后，这京城可有什么大的变动？”

那老者道：“不曾有什么变动。”

白朵朵皱眉，“前不久皇宫上空的阴云是怎么回事，那光景晦暗不明，分明是皇宫内有异样。”

老者摇头，解释道：“皇宫深院，自来冤死、屈死之人居多，似那晦暗不明的光景，也不稀奇。若是遇到一位明君，有紫微星普照，倒是也不会出事情，可是现在的君主崇祯皇帝内心狭隘、刚愎自用，紫微星不保佑他，所以皇宫之上阴云晦暗，尤其前不久崇祯皇帝屈杀了大将袁崇焕，那片阴云更多的是袁崇焕的怨念。不过这几日崇祯皇帝想明白了那是敌人的奸计，目的就是除去袁崇焕这座大明长城，所以崇祯皇帝在皇宫当中偷偷祭祀了袁将军，于是那阴气逐渐消散。再加上袁将军的冤魂已经原谅崇祯，还帮助他驱散其他阴云，是以皇宫上空才不见了阴霾。”

张四九闻言，微微点头，“原来还有这段因果。”

“就是这样。”那老者道。

辛十四娘喃喃道：“如此说来，京师真没什么异样了。”

那老者道：“京师毕竟是天子驻地，即便天子不正，却也有百灵保护，平时是不会有妖邪侵入的。”

张四九道：“那就是我们多心了，多谢多谢。”

“老朽告辞。”那老者略微一转身，又化为一道白烟钻入到地下。

“朵朵，咱们回去吧。”张四九对白朵朵道。

“嗯！”

白朵朵答应一声，于是张四九等三人起在半空，直奔着城西的兵营而去。

等进入到兵营当中，张四九等三人落下，回到住的营帐。

张四九道：“朵朵，把你的金色空间召唤出来，咱们再进城，这次直接进皇宫。”

白朵朵和辛十四娘满脸疑惑地看着张四九，“什么意思？”

张四九道：“方才那人不是土地，他越说皇宫内没问题，越是在掩饰，就说明皇宫内有问题，咱们得进去瞧瞧。”

“张四九，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土地？”

张四九解释道：“首先，我以前也用城隍金印召唤过土地，喊一声对方就出来，可这次却连续喊了三声。”

白朵朵道：“或许人家正有事处理，因此来晚呢。”

张四九点头，“有这个可能，但还有一个实锤可以判定那老人不是土地！”

“是什么？”白朵朵和辛十四娘异口同声道。

张四九淡淡一笑，“作者从那老者出现之后就没称他为‘土地’，一直都是用‘那老者’来称呼他，即便在这句话里，也是以‘那老者’来称呼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