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也想要平安符,我付钱。”红裙女生说道。她看到的平安符都是三角形的,像这样五角星形状的很有意思。
看的就很亲切。:“一百块一张。”红裙女生这一次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其余的女生也买了。她们并不知道,要是在网上买的话,还不一定买的到。随着店铺的火爆,就连平安符也限量了。秋子玉跟向江涛不一样,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而且也不会主动开口。
女生们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十句里,秋子玉也不一定会应上一句,但是女生们一点儿也不在意,她们觉得秋子玉是高人,这就是高人的形象。
“玉儿。”
一道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女生们只觉得耳朵有些酥酥麻麻,以前一直听过人形容声音好听的能够让人怀孕,也不怎么相信,然而今天亲耳朵听,妈妈呀,耳朵真的要怀孕了。
声音这么的好听,长得可别是五大三粗,歪瓜裂枣。
女生们缓缓的转身,她们害怕幻灭,但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目瞪口呆,直接傻住了,有一个可能是没有站稳,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这就很尴尬了。那人穿着一袭白玉锦袍,一头浓墨般的长发用金箍束起,他有着刀刻斧凿一样的五官,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见对方走来,几人下意识的退开,那人在桌子前停下,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温柔的注视着画符的道长,春暖花开。咦这是什么情况
女生们很惊讶,那人注视着道长的目光怎么感觉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一样应该是错觉,那人是道长哎!此生注定不能婚嫁。虽然疑惑,但是没有人敢开口询问。
“有事”好似忍受不了他那灼热的视线,秋子玉终于是抬头看他。
应行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她们怎么感觉听出了一股幽怨女生们对视了一眼,发现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
一个人是错觉,两个人可能是巧合,但是她们全都听到了,那么说明这就是真的了。这人是谁啊怎么穿着古装呢但是好帅啊!
“道长,这位是你的师兄吗”
红裙女生忍不住询问道。她想着刚才从对方眼中看到的温柔一定是师兄弟之间的宠爱。她要是有道长这样一个师弟,肯定也是往死里面宠啊!
不是。声音变得冰冷,没有刚才对秋子玉时候有的温柔。
红裙女生忍不住退后了一步,不敢再问。秋子玉淡淡的说道:“你们该离开了。”
等女生们离开道观的时候突然想到她们怎么变得那么听话了好奇怪。
“你不要在这里。”秋子玉说道。
应行之没有离开,反而在秋子玉的身边坐下。秋子玉心说祖师爷肯定又要闹了,抬眼看去,那放着好好的签筒又倒下去了。
应行之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拉着秋子玉的手。签筒里面的签哗啦啦的掉下来了。秋子玉将手给抽回来,警告的看了应行之一眼。
应行之无所谓,祖师爷呵,打又打不过他,老实的待着吧!
租师爷虽然不是应行之的对手,但秋子玉能啊!几分钟之后,应行之被赶了出去。
“应先生,您怎么不进去”褚晨祥来到正殿,见应行之在门外站了许久就是不进去,有些奇怪。
应行之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褚晨祥挠了挠头,有些不懂,正要进去,视线扫到了抱柱上,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一一应行之与狗不得入内。褚晨祥:“三天时间转眼即逝,众人都起的很早。
后院早早有一辆马车在等候着。
向江涛指挥着龙日天往马车上搬东西。
马车从外面看上去很小,但是箱子一个接着一个却怎么也没有装满,原来内有乾坤。很快最后一箱也搬了上去,向江涛拍了拍龙日天的肩膀,“辛苦了。”这么点玩意也辛苦那也太小看他了吧!龙日天虽然在心里面吐槽,但是面上表现出来的却是好累好辛苦。这是想要博同情了,只可惜向江涛并没有理会他,直接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龙日天:“”辛苦什么的用嘴巴说有个屁用啊!
一行人都坐上了马车。剩下了习启龙一人,就连宠物们也有那个荣幸一同前往。这都是沾了秋子玉的光。
马车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褚晨祥震惊的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就是富有如他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整座宫殿都是金子打造的,这等魄力不愧是应先生啊!应行之说道:“不用客气,随便看。”秋子玉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显摆的,跟个暴发户一样,俗气。俗气些人就是喜欢这种俗气呢!
“好棒!”向江涛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什么叫做富可敌国,这就是啊!一直以来他们都知道应先生有钱,但是没有想到会有钱到这样的地步。秋子玉给每人一块玉牌,这玉牌能够遮掩他们身上的生气,如果遇到危险还能够拿来保命。
反正用处很大。
“爷,夫人。”
小白跟小黑一起走了进来。褚晨祥有些激动的看着小白,小白朝他微微一笑。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应行之问道:“怎么样了。”
小黑说道:“都准备好了。”
应行之微微颔首。
一行人往饭馆走去,这里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百花齐放,鸟语花香。
入眼的景色让向江涛有些惊讶。
可能是看了太多的脑残剧,一说到阴间,脑中只会想到阴森森的东西。
“玉宫”这真是个好名字呢!在看到名字之后,大家也知道这是用秋子玉的名字取的。玉宫还没有开,但是四周已经来了许多客人,黑压压的一片。好在衣着打扮跟正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不然要是看到可怕的,还不被吓死掉。在他们进入饭馆之后,门就被关上了。大厅很宽敞,有十多个穿着执事女仆装的鬼等候着了。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