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希低头,看着这“三件套”,开始深思。
——这俩人是有多想当干妈?
下一秒,立即拨通电话:“迟臻臻!我要跟你绝交!”
迟臻臻:“可以。”
林洛希:“?”
迟臻臻在那头狂笑:“你试试,不好看的话,你再跟我绝交。”
“我不试!你等着,明天我就给你送咖啡店去!”
“你给我送过来干嘛?那又不是按照我的尺码买的!”
“”
“并且,知道你有洁癖,买回来的衣服不会直接穿,所以已经洗过了,吊牌都拆了,退也不能退。”
“”
气氛就这样沉默了几秒,迟臻臻才鬼鬼祟祟地叫:“希希宝贝。”
林洛希没好气:“干嘛!”
迟臻臻一个母胎单身狗,装得跟情场老手一样,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男人也是要宠的啊。”
“”林洛希耳根一软。
身为编剧,林洛希深知,故事要想引人入胜,势必要创造一些转折,让观众的肾上腺素飙升,才能稳稳扣住观众心弦。
但她没想到,所谓故事转折,也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开门声就是在她刚换好衣服的时候响了起来。
不知为何,林洛希跟“做贼心虚”似的,被这声响打得措手不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听到他渐近的脚步声,知道这会儿再去换衣服肯定是来不及了,于是,林洛希急中生智,直接往床上一躺,用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自己,假装睡觉。
陆谨闻一进门,发现客厅没人,厨房也没人,于是就直接进了卧室。
打开门,迎面而来一股香气,霸道入侵,性感迷醉。
他轻轻吸了下鼻子,觉得这香水不像是林洛希的风格。
但他也没往深处想。
往里面走了两步,陆谨闻侧身一看,果然,她在睡觉。
顾及到她这两天辛苦,中午也没好好吃饭,陆谨闻本来正想离开,先去给她做晚饭,结果目光一转,看着她裸露在外的白皙长腿,和露出的一截酒红色裙边,心思骤然紧了紧。
屋内没开灯,但因为窗外黄昏正盛,所以光线并不算太过昏暗,反倒衬出一种迷离的暧昧。
陆谨闻在这片光线里,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发尾还有些湿,但据他对她的了解,她是不会湿着头发上床的。
综上所述,陆谨闻越想越蹊跷。
于是,他走过去,倾身下来,想看看能不能把人亲醒。
结果是,没亲醒。
不仅没亲醒,怀里的人,还冷静得一动不动。
要搁往常,不管她醒没醒,总会给出一些本能的、下意识的反应,要不就是伸出胳膊求抱,要不就是会拽着他的手枕一会儿,或者轻轻呢喃两句。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表现都没有。
陆谨闻瞬间明白,这是在装睡呢。
于是,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又关上。
只不过人没出来,靠在门口处的柜子那,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
林洛希还以为他走了,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陆谨闻就听到了意料之中的一声:“啊!”
“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
“”
“怕你思夫心切,忙完就赶紧回来了。”
边说着,陆谨闻边朝她走近,深眸含笑:“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