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曦抬手，不紧不慢地扣上扣子，若有所。

之前听迟尧说过，那些人会在外界刺激下发生变异，兽化程度超过30%不可逆。

这些天，那些兽化人被关押在相对静止的空间，变异速度明显下降。

景曦：“残次品底是什么意？”

凉看了自家老大眼，低声解释：“稳定度低于50%，极容易被外界刺激，兽化过程迅速，只要符合这三项的都是残次品。”

“稳定度？”江枫『插』嘴问。

凉：“这是个相对指标，具体的事，老大比我清楚。”

江枫：“……”

你直接说你老大不让说多好？

余光看迟尧偏过头，用脑对着他，景曦觉得现在问对任何问题，都不可能得答案。

他换了个问题。

“残次品的兽化速度很快，也就是说越是优质品，兽化速度越慢？”

凉颔首：“可以这么说。”

景曦看了迟尧眼：“有优质品吗？”

“差不多得了。”迟尧声音凉凉的，“我不说话，你就问不完了？”

景曦：“价格你随便开。”

迟尧冷笑：“开价有什么用，你又不兑现。”

没句，个人又怼上了。

景曦：“最个问题，残次品是怎么来的？”

迟尧起身：“想知道？自己去查。”

景曦：“……”

不高兴了？

迟尧和凉走，江枫跟着景曦楼上书房。

江枫低声汇报：“暗杀王连恭的人没抓，现在正在紧急排查。”

景曦：“他人怎么样？”

江枫：“受了惊吓，现在整天哭着喊着要提审，就怕把他个人关在那里又遭暗杀。”

暗杀没成功，那边不会轻易罢休。

景曦：“加强监视，不需要额外增加提审时间。”

江枫：“是。”

把手头的事汇报完，江枫准备离开。

刚打开门，眼前就出现了个放大的狗头。

江枫：“！！！”

隐卫蹲着也比人高出不少，见江枫霸着门不走，抬爪把他扫了遍，自己钻了进去。

“嗷呜~”

景曦：“饿了？”

隐卫点头，眼巴巴地等着。

景曦：“我让他们送吃的上来。”

隐卫眼睛亮，趴地上，下巴搭着办公桌面。

“嗷呜！”

亲眼看极影的杀器对自家老大撒娇。

江枫：“……”

事好像往很奇怪的向发展了。

书房里，景曦的终端震动了下，他随手划开，是爷爷发过来的。

【我买好了，什么时候来？我要报五子棋的仇[图片]】

景曦点开图片，竟然是副扑克牌，旁边还放着碟鸡蛋酥。

迟尧和爷爷下过五子棋？爷爷还输了？还约定玩扑克牌？

爷爷竟然会答应他？

严谨的老教授和叛逆的星盗头子下五子棋。

这画面，他想象不出来。

景曦的手指悬停在虚拟屏上半晌，行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十几回。

【这个月要在白鲸座，恐怕没时间回家。】

最要是，扑克牌他也不会玩。

那边很快回复过来。

【我这星期出差，过几天可能会去白鲸座。】

景曦：“……”

迟尧装作负出了楼，和凉路闲逛僻静的训练场。

“老爷子那边来消息了。”凉将信息截图发迟尧终端里。

迟尧扫了眼，截图里有行『乱』码，发信人z。

『乱』码经过特定的解码式解码，得只有个数字——46。

“46号。”

凉『色』变。

“这么快又要开了？”

迟尧：“还没时间，是快了。”

凉：“那我挑几个人准备准备？”

走过半个训练场，迟尧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凉『色』有些着急。

“老大，这事迟早会查清楚，你别着急——”

“可我等不了太久了。”迟尧嗤笑，“等他把证据收集齐，不知道还要多少。”

凉：“可——”

迟尧抬手阻止他说下去。

“不管最怎么样，我只想快点要个结果。”

凉皱眉，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刺激过多，并不是好事。

走出训练场，远远听起哄声。

迟尧走过去，在群飞龙的兵里看了厉远，和他对面跟个炸『毛』公鸡似的吕蒙。

“这里驻军基地，请你遵守这里的规则！”吕蒙粗声道，“你天偷我三只鸡，这账该算算了！”

厉远站没站相，随手挠着脖子，痞十足。

“飞龙这么大个军团，连只鸡不让吃？说出去被笑话的可不是我。”

吕蒙：“食堂那么多鸡随便你吃，我的鸡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