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71章

小宝贝见家长还笑话他,认真说出自己的理由:“……真哒!哥哥的,飞机!宫叔叔的,老鹰!都是能飞的!只有愿愿的,小企鹅是,不会飞的!”

有据有理,有板有眼。

所以是小企鹅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可是愿愿看看前面的风景啊,人家的小猪风筝都在天上飞,愿愿的小企鹅怎么飞不起来?”

那他小鹦鹉就要开始胡说八道了。

挠了挠额头,小宝贝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那是,小飞猪……”

“还有小飞猪呐?会飞的小猪就叫小飞猪啊?”

“嗯!”小宝贝认真点头,爸爸能自己理解最好不过。

还敢嗯,还敢这么坚定的嗯。

顾斜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奇奇怪怪的小脑袋,里面装的东西令大人看不透。

“好了,爸爸帮愿愿放,等飞起来了再给愿愿抓。”

小愿愿大方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就是不忘怀疑一下他的爸爸:“爸爸能放,起来吗?”

那不行也得行了,赌上作为爸爸的尊严,顾斜风要把这只小企鹅变成小飞鹅。

好在老天很给顾爸爸面子,举着风筝小跑一阵,小企鹅就慢慢飞到天上去了。

“哇!”

看到小企鹅真飞上去,小宝贝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蹦一跳去追爸爸。

顾斜风转过身往后小步退着,风筝还在往上升,没稳下来。

小宝贝几下蹦到爸爸身边:“小企鹅,飞起来了!飞起来啦!”

还不忘跟在另一边的哥哥炫耀。

魔法加大音量:“哥哥!愿愿的小企鹅,飞起来啦!”

不至于,真不至于这么大嗓门。

宫望珩开始好奇这小鸟的身体构造,这么小的身体,能量藏在哪里,怎么嗓门就这么大?

希望之后能有机会好好研究一下。

顾斜风等风筝稳定下来后,才将风筝线交给小宝贝:“来,愿愿拿着。”

但飞上天了的风筝压力不轻,小宝贝觉得不好拿,有些重。

而且他个子太矮,风筝又这么高,小宝贝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

着急地叫起来:“爸爸抱,爸爸抱愿愿!”

顾斜风要蹲下去抱他。

结果小宝贝要求还挺多:“不是你不是你!”

非要白清年抱。

别问,问就是白清年比较靠谱,这种时候能带给小宝贝的安全感更多。

好在也不需要问,这么明显的嫌弃足以让顾爸爸在被否决的那刻心碎。

小东西,风筝还是我帮你放上去的呢。

信不信我现在就剪了你的风筝线,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白清年将小宝贝抱了起来,一手抱着他,一手帮他一起拉拉风筝线。

风筝飞得很高,最喜欢的小企鹅飞起来啦!

白清年抱着他,顾斜风跟在他们身侧,十一被牵着,在旁边打滚撒泼。

这一刻小愿愿觉得很幸福,他是有家的宝贝,幸福的宝贝。

到中午,帐篷前铺了张桌布,两家坐在一起吃午餐。

便当是提前备好的,又点了些热乎乎的外卖,看上去足够丰盛。

小宝贝后来跟十一滚在草地上玩,又热又饿,吃饭前将外套脱了。

里面一件粉粉的针织毛衣,胸前的图案是两颗大草莓。

很像小女孩的衣服,可小愿愿穿一点不违和,还衬托着他更白白胖胖了。

是的,就是胖了。

春天一到,衣服封印解除,小宝贝圆溜溜的小肚子就藏不住。

但小宝贝已经不在意,他决定了,不飞就不飞吧,他要快乐吃饭。

乖乖地在白清年身边坐下,积极等着开饭。

饭团是家里保姆早上捏的,里面是新鲜的烤牛肉馅。

一直放在保温盒里,现在还是温热的。

饥饿的时候一口下去,米饭包裹着酱汁跟嫩滑的牛肉,瞬间得到满足。

小宝贝几口就干掉了一个饭团,伸手:“愿愿还要!”

白清年又给了他一个,提醒道:“愿愿慢些吃,吃太快不好。”

这个有些像外面卖的小饭团,里面是炸脆脆的油条跟青菜,还有半根烤肠,刷上鲜咸的海鲜酱,味道丰富。

小宝贝听爸爸的话,这个吃得慢了些。

双手捧着饭团,细嚼慢咽,认真无我。

只有白清年夹着其他食物送到他嘴边,他的视线才会从饭团上移开。

看他吃饭是种享受,再简单的食物,看着他吃,都好像是美味佳肴。

不小心噎住,他也不慌乱,会拿起自己的小水壶,赶紧吸水。

宫望珩以为小企鹅风筝算是极限,直到发现他的小水壶也是企鹅。

这家伙到底多喜欢企鹅?

没道理啊,他是小鹦鹉,怎么偏偏去喜欢企鹅了呢?

而且这企鹅周边也太多了吧?

难道要渗入这个小朋友生活的方方面面吗?多么可怕的文化植入。

宫望珩表面还是跟往常一样,不见变化。

但自从对上小宝贝,内心的吐槽明显变多,所有意想不到的情绪,似乎都留给了这个小家伙。

不小心四目对视,小宝贝还炫耀自己的水壶:“哥哥,你看,小企鹅水壶。”

“嗯,看到了。”

“哥哥,你还记得,这个小企鹅,叫什么名字吗?”

“……”

好好吃着饭,为什么要突然为难他。

不过宫望珩记性好,那天小宝贝跟他讲过的企鹅家族,他还记得大概。

当然肯定认不出是谁,但他记得小宝贝最喜欢哪个:“是菜菜,对不对?”

“哇!”小宝贝太单纯,真以为哥哥记得,“哥哥,你好厉害啊,还记得菜菜!”

“嗯。”

“愿愿,最喜欢菜菜了!”

看吧,这不就自己说出来了吗。

吃过饭后,两位小朋友进帐篷睡午觉休息。

宫望珩不困,可大人懒洋洋地聊天,他没其他事情做,就只好陪弟弟睡觉了。

一觉睡过两小时。

醒来又放了会儿风筝,逛了逛这个大公园,去街边小摊买了点零食。

天暗得还是比较早,傍晚时分,他们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了。

这么玩还是累的。

小宝贝在车上又犯困,一直睡到了下车。

到家停车,顾斜风恶魔低语:“宝宝,愿愿啊……”

小宝贝迷迷糊糊,没睁开眼,但有了回应:“唔,嗯……”

“幼儿园到啦,愿愿要去上课啦。”

低垂的小脑袋立刻抬起来,小宝贝瞬间惊醒。

醒来疯狂环顾四周,哪里能藏,哪里能躲,他要原地消失。

顾斜风没有心,见到这幕哈哈大笑。

小宝贝便反应过来,这是爸爸的玩弄,他们今天才放风筝回来呢。

宝贝生气,不理爸爸了,臭爸爸!

顾斜风就是闲得慌,日常喜欢惹小宝贝发脾气,然后再去哄好他。

抱着小愿愿下车:“愿愿啊,生气了?不跟爸爸生气好不好啊?”

宝贝噘嘴:“哼!”

生气,就是不理你。

“爸爸说错了,我们愿愿今天不上学,明天才上学。”

“……”

为什么要告诉一个孩子这么残忍的事实!

小愿愿铁拳出击,怒砸爸爸:“大坏蛋!大坏蛋!”

要是别人,这拳头必然加上魔法攻击。

可对爸爸,小愿愿还是舍不得,小拳头软软砸在顾爸爸肩上,力道跟按摩没区别。

白清年看着顾斜风,摇头叹气。

这家伙,当爹之后一天不如一天,越活还越幼稚了。

但进家门没多久,白清年接到了钟安嘉的电话。

原来宫望珩孵的鸡蛋已经在破壳了,估计等会儿就能出来,叫愿愿过去看。

小愿愿一听小鸡要出来,都不跟顾爸爸计较刚才的事,连蹦带跳地跑去了珩珩哥哥家。

鸡蛋孵化在宫望珩的小实验室里进行,他会每天过来几次,检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