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跟前段时间那个富婆包小狼狗,结果给小狼狗请家逼人家上学一样了吗?
富婆也不想想,小狼狗是有上进的心,他会来干这个吗。
能干这个的,都是企图不劳而获的,只是不敢去偷去抢,只敢卖*。
但杜诚伟没说话,他曾是个律工作者,现在下海,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自己背叛了当年的理想的感觉。这又是一个利益至上的圈子,他见过的事太多了,久而久之,也觉得自己脏了,不干净了。
路露是个好人,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安慰的事。至少他加入的这间公司是一个好公司,这行了。
柳苇当即说:“我愿啊,我当然愿。”
路露:“那我请个家给补补课吧。”
初中学历,路露都不敢想像。
柳苇想了想,说:“可以。能不能买点让我自己看?家来之前,我看看,看看自己的水平吧。”
路露:“行,我让天南去买。”
路露说完把场子让给了杜诚伟。
杜诚伟拿出起诉来放在桌上,平静中带一丝漠然,他说:“好,我是杜诚伟,是公司务。我可以为解释一下这个官司的事,想在哪里谈?”
他扫视了一圈。
孔泽兰、梁天南都在,只有唐希被支出去了。
柳苇:“在这里谈吧。”
杜诚伟:“好。”
杜诚伟说的很简单,没有添加丝毫感情因素,也没有煽动柳苇的情绪,他只是简单的说这场官司是可以打的。
杜诚伟:“当年是由父母为签下的合同,虽然现在成年了,但当时签下合同时应该是受到了胁迫的,现在觉得这个合同不合理,可以为了保护自己的正当权益起诉嘉世,求取消或变更合同。”
柳苇一愣,她以为这个案子是打取消合同,但杜诚伟竟然还说了“变更”。
柳苇:“可以变更?”
杜诚伟:“可以啊。事诉讼是公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的自诉案,想怎么保护自己的权利都可以。觉得这个合同不合理,想取消,打取消;想这个合同,只是觉得其中几个条款不合理,那主诉变更条款。现在,我还没有主诉,只了案情原由,这是必须交待给庭和主审官的内容。现在可以考虑一下,是想取消合同,还是变更不合理的条款。”
柳苇疑惑的看路露。
路露也疑惑的看杜诚伟,他戳戳人:“怎么事?”
杜诚伟对他说:“我说清楚这里面的分别。做为公司的人,我确实只需打一个取消合同的官司,但现在我是给起诉者讲清楚她可以选择的空间和条件,不然她误会了自己只能打取消合同的官司怎么办?这是不诚实的。”
路露深吸一口气——有时,他觉得无理解杜诚伟的脑路。
路露:“好的。”他给柳苇说,“仔细,仔细想想,照自己的心去做行。”
柳苇倒是挺喜欢杜诚伟的这个做的——她确实不知道这里面的分别。
她想了想,说:“我想取消这个合同。”
杜诚伟点点头,现场在电脑文档上打出来——他甚至还带了一个打印机,也不,比柳苇见过的打印机都小得多,这个可以放在桌面上,小像一个16寸的笔记本电脑,还挺轻。
杜诚伟打出合同,自己看了一遍,再交给柳苇,让她签字。
柳苇认真的签下了“柳思思”这个名字。
她知道,柳思思也不喜欢这个合同,可她来没想过反抗这个合同,这个合同的存在像太阳和月亮一样永恒不变。
现在,她来代替她摆脱这个合同了。
希望柳思思是能知道的话,也会感到轻松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