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星图踩着飞剑在外等候。
谢澄大步走过去,然后纵身一跃,就跳上了周星图的剑身。
他把脑袋搁在周星图的肩膀上,撒娇道:“我喝多了酒头好晕,你载我回去好不好?”
周星图克制住自己的不习惯,最终还是没有把谢澄给掀下去。
但是他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在他御剑的时候,背后那颗毛绒绒的大脑袋时不时蹭一蹭他,还喜欢向他的耳朵吐气。
周星图恍惚的想:是不是我今天表现的太好说话了,才让他得寸进尺。
幸好这段路没有多远,一到了地方周星图就收起剑来,然后给了谢澄一个冷眼。
谢澄死皮赖脸的蹭过去,“先别走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天空明月高悬,清冷冷的月光给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薄纱。
谢澄带着周星图往一片散发着莹莹光点的草地走去。
“这里是我之前发现的,你看那些发白光的小草。从上往下看去像不像天上的星辰。”
“所以我叫它星辰草,你觉得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谢澄脸上眉飞色舞的,周星图都差点没好意思打断他的话。
“这叫引萤草,因为它会引来一种特殊的萤虫为他们传粉。”
“你仔细看看,每株草上是不是都趴了一只虫?”
“什么?”谢澄的笑僵硬在了原地。
在心上人面前得意洋洋的展示着自己的没文化。
这是多么社死的画面啊!
谢澄恨不得穿越回去给之前的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他手揪着衣袖,左顾右看,总之十分尴尬。
“哈哈。”周星图轻笑两声,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还有礼物要给我吗,是什么呀?”
本来之前,谢澄还准备了一系列的惊喜的。
但那些惊喜是建立在一切都顺利的基础上进行的。
现在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他哪里还有心思搞七搞八的呢。
……
看着谢澄这幅扭扭捏捏的样子,周星图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给我看?”
“算了。”谢澄干脆破罐子破摔。
“本来之前确实准备了挺多的,但是我现在发现,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呢,都是虚的。”
谢澄左手往身后而去,再伸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一套法衣。
“呐,这是我第一次做出来的法衣。生辰快乐,希望你喜欢。”
这套法衣谢澄确实费了很多心思,每天背着周星图偷偷的刺绣就算了。
往上刻画那些符文,阵点什么也是废了一番功夫。
他要先将全套的符文刻画出来,确认下一次不会失误以后,才能往那件衣服上复刻。
周星图伸手接过,将法衣抖落开来露出全貌,眼里全是惊艳二字。
他莞尔一笑,红唇靠近谢澄的耳边。
“你送我衣服,是想帮我穿上,还是想帮我脱掉?”
靠靠靠。
谢澄连连后退,差点就被地上的小石子给绊倒了。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谢澄就觉得鼻血都要流下来了。
他手撑住旁边的一棵树稳定自己的身体,“你下次开玩笑的时候能不能打个招呼?”
周星图双手抱胸,无所谓的笑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谢澄:“……”
我就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他肯定是记恨我之前的小动作了!
谢澄无奈又觉得好笑,“算了算了,今天你生辰你最大。”
“回去吧。”
“就回去吗?”他还有话没有说呢,这可是他特地选的表白圣地。
“你就不想看看我穿这件衣服的样子吗?”周星图将手中的衣服举起,眼下的那颗小痣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他清冷又魅惑。
谢澄差点就想对月嗷嗷两声了。
“回回回,我们现在就走。”他浑身洋溢着兴奋,催促着周星图。
……
两人回了小院子。
周星图先让谢澄在那个小亭子里等着,他自己则拿了衣服回到房间。
到了房间以后周星图却没有立刻把衣服换掉,而是坐下,一手撑着头思考了起来。
脑子里思绪很混乱,周星图看了看那件衣服,心里无端的生出一股欢喜来。
平心而论,除了爹娘还在的时候,这真的是他过的最快乐的一个生辰了。
自从遇见了谢澄,这短短的时日里,他就多了许多惊喜。
他想,他也许也是喜欢上了谢澄吧。
不然,怎么会心生悸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