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一场闹剧,他像只表演节目的小丑,在台上忸怩做作一番逗得哄堂大笑。
出了门洛韩川还抱着自己,白棠让他把他放下来,道了一声“谢谢”,随即又道,“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也请……请你们不要去打扰我父母,他们只是普通……普通的农工,不能给……给洛氏带来任何利益,洛先生你就放过我吧。”
白棠的语气里充满了渴求,洛韩川有些于心不忍,“我不让他们去打扰你的家人,但是现在你得去医院看看。”
白棠的反应太过激烈,信息素也不受控制的往外乱溢,想起了之前江舸的话,让他不由得担忧。
“不用了,我没事,我想先回学校。”白棠不想再和他们扯上关系。
“不行,你必须得去医院。”洛韩川抓住了他的手腕。
才发现他的手腕细的好似能折断一样,太瘦了。
“我说了我不去!你听不懂人话吗!”白棠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甩开了洛韩川的手,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洛韩川也没有追上去,手上还留着淡淡的蜜桃甜味儿。
坐了两班公交车才回到了学校,他感觉身心俱疲,蹲在路边吐了一场,一顿午饭什么都没有吃到。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了,让他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回到宿舍发现舍友们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去别的地方玩了,他凭着记忆算了一下那些菜的价格,a给了徐清。
将星野度假村的门票挂在了网上以五千元价格出售。
他希望赶紧卖出去。
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他要好好攒上一笔钱。
因为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所以基本上能够免了学费,加上这些年打工比赛还有接画稿挣来的也有小几万,可是毕业后要面临找工作还有租房问题,a市开销大这几万块钱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他之前有考过美术教师资格证,打工时也教过培训班的小朋友一个暑假的美术,他感觉这是个很不错的职业,他对自己的画技是十分有信心,平时还能接画稿,至少养活自己不成问题,而且他最近也在准备考编的事情,能为自己的工作多一份保障,白棠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想要安稳度日,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肚子里这个小野种,得想办法给弄掉。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为了给朋友送抑制剂,他也不会被朋友浓郁的信息素给勾出了发情期,也就不会稀里糊涂的和别人睡了一觉,还揣了一个小崽子。
气得他用电子笔无意识地戳着手绘板面。
忽然肚子叫了起来,他有点饿了,一看手机发现都五点多了,他准备起身去食堂吃点东西,正好徐清他们回来了。
“哎!白棠,你回来啦!你吃过晚饭没有?我们还给你打包了一些东西。”徐清举起手里塑料袋装着的盒饭。
看着塑料袋上明晃晃的印着“刘记大排档”这几个字,“谢谢。”
“不用谢,都是中午的菜,我们吃之前给你装了一份,都是干净的。”徐清笑得眼睛弯弯的。
“不过有点凉了,你要是吃的话我帮你热热?”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白棠接过塑料袋去宿管阿姨那儿借微波炉。
白棠走后,顾亭问道:“他不会发现吧?”
“应该不会,他又没有仔细看过菜单。”
其实是他们吃到一半才想起来要给白棠带一份,但是菜都吃得差不多了,也不能让人家吃剩菜不是,于是一合计就又点了几个分一分给白棠带了回来。
学美术的没有哪个是差钱的,就怕白棠不接受,才没有说实话。
白棠打开饭盒,里面香喷喷的,有蔬菜有肉。
但是闻到肉的味道,白棠就是一阵反胃,赶紧跑去厕所。
除了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加上中午又没有吃什么,现在他感觉头晕目眩。
“棠棠你怎么了?你不是去医院检查了吗,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好转。”徐清担忧着问道。
顾亭也扒在厕所门口,看着白棠呕的眼泪汪汪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要不再去医院看看吧。”
“医生说就是胃溃疡,已经配了药了,想要病好总得有个过程的。”
白棠洗了一把脸,脸色淡淡的,谈不上有多好。
将荤的挑出来,扒拉了几口白饭就着白开水垫吧垫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