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扬从公文包里取出剧本放到桌上,“好好准备,年前会安排试镜。”
看着白底封面上《杀人者也》四个黑字,裴青慈吞了吞口水,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曾扬见她如临大赦的模样,不由一笑,“别紧张,不行咱们就回来拍《谍影》,毕竟是自家的剧。”
“是吧?余总。”曾扬面带调侃地瞄了一眼余白。
余白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没给他半个眼神。
曾扬也不恼,回头对裴青慈叮嘱道:“明年你的行程会比较满,做好心理准备。”
裴青慈刚准备应下来,忽然想起身旁还坐着的余姓金主。
拍摄《金枝》的时候,她几乎扎根在剧组,每次见面都是余白主动来找她。作为情人,她可以说是非常失格了。
裴青慈自省。
她勾了勾余白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吗?”
余白沉下眼,她想拒绝。但面对少女黑亮干净的目光,余白薄唇轻抿,声如碎玉:“可以。”
裴青慈一直兴奋到晚上。
余白洗完澡出来时,裴青慈正靠在床头,聚精会神地读着剧本。少女两颊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犹如子夜寒星。
余白看着她手中的剧本,面色逐渐阴沉下来。
“你很开心?”余白掀起被子,睡在她身侧。
裴青慈已经习惯旁边多出来的热源,她笑容软糯,“当然,陆导的电影拍得又好又卖座,有这次试镜的机会,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也希望你一直开心。”余白一如既往地回答,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裴青慈。”
余白微侧过身,一只手扯出剧本按在床上,一只手抚摸着少女白嫩的脖颈,细密的吻落在她额头、眼角、唇边。
细致又轻柔地触碰。
余白停在她唇上几公分的位置,眸低酝酿着风暴,“裴青慈,可是我不开心。”
灯光下,余白眼中的占有欲暴露无遗,裴青慈的身子颤了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余白……”
“我在。”余白贪婪又放肆地描摹着少女的五官。
余白的呼吸烫得惊人,裴青慈眼中涌起潮意,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突然?”
余白单手扼着少女的脖子,大拇指顶起她的下巴,咬字清晰:“我生气了。”
这样的动作让裴青慈有些难堪,想躲,却无处可逃。余白整个人贴上来,含着她的唇辗转吸吮。
态度非常强势,但亲吻的动作异常温柔缠|绵。
裴青慈觉得自己快要溺死了。
良久,余白终于肯放开她。
裴青慈睫毛半湿,整个人昏昏沉沉,她轻喘着气,抬眼看向上方的人。
余白脸上尽是病态的潮红,她凑近,额头贴上少女的额头,低声:“我真的生气了。”
目光交错。
女人的眼神执拗而深沉,裴青慈却仿佛从那双棕色眸子中读出了几分委屈。
开什么玩笑,余白有什么好委屈的!
明明是她强|占了自己的身体,明明是她逼着自己当她情|人,明明……都是余白先的!
裴青慈偏过头,不再看她,但女人的视线依旧存在感十足。
看在余白是金主的份上。
裴青慈默念,她咬了咬唇,压下心中的羞恼,第一次主动环上余白的腰,附在她耳边:“明天跳舞给你看。”
所以你这个混蛋!
不准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