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余白的人设能屹立多年而不倒,曾扬的功劳占了一大半。
这样的大佬,要来给自己当经纪人。
想到这里,裴青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余白,对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是了,这位才是真·巨佬。
双方相互了解了一下,便直接进入正题。曾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询问:“裴小姐想走流量还是走演技?”
裴青慈低下头,两只手不安地搅动。
她不是科班出身,一开始演戏是为了生计,但后来却渐渐爱上这份事业。现在有机会摆在自己面前——
她抬头,眼神坚定,“我想好好演戏。”
曾扬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看过裴小姐的戏,虽然青涩,但胜在有灵气。之后我会找几个演技老师,你好好琢磨。只要肯下功夫,想红,不是问题。”
“谢谢扬哥。”
“不用这么客气,”曾扬打趣道,“带你可比带某些人轻松多了。”
“某些人”余白完全没有自觉。
曾扬打开随身带着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三个剧本。“我手头有三个比较好的本子,你看看想演哪一个。”
他把剧本推到裴青慈身前。
“这几天你认真看一看,早点回复我。”
裴青慈的视线扫过桌上的剧本,又看向曾扬的脸。
“我知道了。”她郑重道。
“等等,”余白突然开口,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点着桌上的剧本,“我有几个要求。”
“不接吻戏、不接床戏、不接任何亲密戏。”余白的声音清冽,如同初春时节,山间夹着碎冰的溪水。
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醋意和独占欲。
裴青慈有些脸红。
“当然,我之前特意筛选过,这几部戏里亲密戏都很少。”曾扬摊了摊手。
“很少?”余白反问,脸色渐沉。
曾扬苦笑,“不是有借位和替身吗?”
余白不再多说,淡淡嗯了声。
曾扬又对裴青慈说了几个注意事项,之后见时间实在太晚,便匆匆告辞。
门被打开又合上,宽阔的客厅里顿时有些安静。裴青慈捧着剧本出神,而余白敛下眉眼,不发一语。
“宿主,你在想什么?”1313好奇地问。
余白按了按眉心,掩饰住眼底的暗光,“我后悔了。”
“裴青慈。”余白率先打破沉默。
裴青慈侧过头,目光中带着疑问。
余白伸手,指尖轻轻滑过少女精致的面容,抚到了她柔软的粉唇上。
“吻我。”她命令。
裴青慈的脸霎时烧红。
终于要来了。
那天晚上潮湿又混乱的记忆顿时涌入脑海。
余白又要让她履行情|人的义务了吗?的确,余白帮了她那么多,无论是示威还是邀功,她都必须有所表示。
第一次,裴青慈鼓起勇气靠近,贴上余白的唇。
凉凉的,带着余白特有的冷冽香气。
余白却不满意单纯的触碰,她紧紧扣住少女纤细的腰,熟练地撬开了她的唇,探了进去。
裴青慈发出一声闷哼。
两人分开,裴青慈微喘着气,倚在余白身上。
余白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对着少女眼角的泪痣轻啄了一下,“这里只有我能亲。”
然后又凑近她唇边,“这里也是。”
气息相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