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岚他的情绪感染,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他纵容着雪霁,加快脚下的步伐。
不得不说,雪霁的存在给他的逃亡之路添上一抹鲜活的『色』彩,让他多一些需要『操』心的麻烦,相应的,也让他没么容易沉浸在过去的些负面情绪里。
他想,无论雪霁的身世存在着么样的秘密,要他不背叛自己,他永远愿意当个疼爱他的哥哥。
危岚本意是一路尽量避城镇,走最短的路途返回南疆,可他惦念着雪霁可怜,若是连凡间的繁华都没见识到一下,就随他深入物资匮乏的南疆,也有些太惨。
于是,在快要离中域,深入南疆十万大山之前,他带着雪霁在附近最大的一座城池,放肆地玩三天。
他带雪霁吃遍当地的食,带着他去听凡间最流行的戏曲,找门路去参加修士举办的拍卖,夜晚不睡觉专门去参加当地的夜市,若不是还对之前险些误入的青楼的情景心有余悸,危岚就差带着雪霁去当地的青楼体一下么叫“风土人情”。
这事不着急……雪霁他还是个孩子,哪懂得青楼是做么事的?也没有、没有种需求。
在雪霁再一次对“金凤楼”表示好奇的候,危岚红着脸把他拽走,不给他刨根问底的机。
危岚忙着慌『乱』,也就没注意到雪霁说想要进去瞧瞧,眼底闪过的笑意。
——他看起来不像是对青楼感兴趣,而是对红着脸的危岚极有兴味。
可当危岚纠结半天,打算去探究雪霁到底对青楼的么感兴趣,雪霁收敛好一切情绪,对之前路过的“金凤楼”闭口不提,好像之前个想要进去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危岚有些『摸』不着头脑,雪霁表现得太过正常,他也就歇刨根问底的心。
左右也不是么要紧的事。
危岚带着雪霁玩够打算离,却意外碰上护卫商队离南疆的巫族的小族巫礼。
危岚和巫礼在一间客栈偶遇的候,都是楞一下,继而危岚眼底浮上纯的喜『色』,一直有点担忧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他一直在担心,陆鸣巳因为自己逃婚的事迁怒于巫族,虽他在外界的声名一向不错,可陆鸣巳在危岚心底的信誉度却是几近于零,他一直都在害怕,陆鸣巳为『逼』他回去,拿巫族要挟他。
万幸,明辉仙君还没有么下作。
既巫礼出现在这里,就代表巫族和外界的联系还是正常进行的,原本陆鸣巳帮忙打的贸易线路,也没有就此断掉。
危岚唇角扬起细微的弧度,正要和巫礼打招呼,就见巫礼突将一众族人甩下,怒气冲冲地走上楼梯,拽住他就要往更私密一些的房间里走。
“你跟我过来。”
雪霁见巫礼凶巴巴的,下意识就往前站一下,想要拦住他,却危岚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他声音轻柔却不容置喙地命令道:“在门口等我一儿,没事的,巫礼不伤害我。”
巫礼这好像才注意到这个亦步亦趋跟着危岚的漂亮少年,他上上下下地打量雪霁几遍,突浑身一颤,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瞪向危岚。
危岚:“……”
你脑补些么?
他和巫礼是从小一起大的玩伴,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一惊一乍的『性』子,对自己却绝对是没恶意的,于是不顾后者控诉质问的眼神,率先一步进房间里,转身瞥他一眼,做个请进的动作。
巫礼一步一步蹭进房间里,等到危岚反手带好门,他压抑在喉咙里的话语立刻迫不及待的喷涌而出。
“整个修真界都在说你逃婚,我还以为是你和明辉仙君闹么矛盾,原来是,原来竟是你有的相好,跟人私奔!”
他一脸痛心疾首,颤抖着指着危岚,“岚岚,我知道你向往更好的人,不愿把自己拘在南疆,可你也不能,也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吧?这才多久,你就抛弃明辉仙君,另找一个?”
危岚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过好一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么,当即气红脸:“你瞎说么呢!孩子是我从坏人手里救下来的,我把他当弟弟看,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变成……”
……就变成他的姘头!
个词语危岚说不出口,他气得磨磨牙,唾弃巫礼一声:“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