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麻烦了……他故意独在外面抛头『露』面,就是为了把这些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己上,可没想到,他们还是先抓了雪霁。
危岚往那把骨刀上瞥了一眼,眉间微微蹙起,压低了嗓子,用比平时更粗的声音道:“你抓了他?”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当然。你们这两只小兔子,该不会以为披个斗篷,就成功藏住上的尾巴吧?你们一进到潜龙城里,我就闻到你们上的那股味道了……”
说着,他故意做出在空气中嗅了两下的姿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腥黄的瞳子缩起,希望在面的人脸上到惊惶恐惧的神情。
可危岚的表现却让他失望了。
他抿了下唇,下颚线条紧绷,微微咬牙道:“他在哪?”
那人将骨刀『插』到了地面里,挪了一步,彻底堵死了危岚从入口离开的可,眼里闪着危险的光:“想见他啊?可以,乖乖和我走,等到了地方……然会放你和那个小傻子团聚。”
“……”危岚沉默了一会儿,『露』在外面的下唇微微颤抖着,好像在经历剧烈的心理挣扎,片刻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嘶哑,下定决心说道:“好,我跟你走,你别伤害他。”
“这才嘛……我喜欢识趣的家伙。”巷口的男人『舔』了下唇,微微眯起眼,『色』眯眯地目光仿佛要穿透面具清危岚的面容。
就在他因为危岚的答而略有放松的一刹那,危岚的脊背骤然拉出柔韧的线条,转,踩着角落里堆着的米袋,一个跃,以一种超乎想象的轻盈和灵巧跃了丈高的墙壁,翻落到了墙后。
刀疤男人愣了一下才反应,他恨恨地咬着牙,“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婊子养的!居然敢骗我。”
转瞬他又冷静下,冷笑一声:“以为这样就逃掉了?还是天真了点。”
他食指拇指碰触,放到嘴边,用力一吹,尖锐的口哨声穿入云霄。
下一秒,高楼的阴影里飞出一只半人高,三只眼的猎鹰妖兽,那只鹰低空飞翔,快就找到了还在巷子里奔跑的危岚,羽翼一扇骤然俯冲下。
尖叫声响起,猎鹰次起时,爪子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那人手脚软趴趴的垂着,像是已经被吓晕了。
刀疤男人又吹了声口哨,哈哈大笑道:“干得漂亮,宝贝儿!”
因为异常的声响而从窗子里探出头的人们闻声了,待清了刀疤男人的脸之后,又默默地缩了。
——刀疤男是专门给夙渊阁做皮肉生意的地方“进货”的人,像今天这样的事,在潜龙城各个阴暗的角落里时有发生,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潜龙城的住民极为识时务,知道什么事是他们不该『插』手的。
猎鹰从天而降,将手里提着的人扔下,那人在地上滚了两拳,落到了刀疤男人面前。
刀疤男蹲下,先是摘了危岚的斗篷,而后搓了搓手,满怀期待地揭开了那张藤蔓编织的面具。
“嘶,长得可够好的,这要是送,得是楼里下一个头牌吧?……就是我怎么觉得,这张脸怪眼熟的?”
刀疤男人『摸』着下巴,蹲在那里想了半天,没想出熟悉感的原因,最后索『性』不管它,拎起昏『迷』的危岚,离开了这里。
光线晦暗,没人到危岚的背后有一抹绿『色』诡异地一闪而。
危岚陆鸣巳又在冥渊里走了半天的路,终于,越越茂盛的植在一块下陷的地坑周围诡异的消失,地坑周围涌出的地下水将这里变成了一个不算太大的小池塘。
因为周围没有提灯藓生长,水面下黑乎乎的,不清有什么东西。
更诡异的是,随着靠近水塘,原本浑厚得让陆鸣巳宛如行走在刀山上的浊气又慢慢变淡,等到了池塘附近,更是趋近于无。
陆鸣巳舒坦地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向站在光暗的界处的危岚,语气轻松:“这就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