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是狠狠地?”
两个女仆你一言我一语,都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啊......没错,他突然袭击,还故意把别人暴露在羞耻之下。”
“卑劣......”
“恶心!”
两个人一下子变得胆怯。
“喂喂,你们越说越过分了啊!”
虽然不能哭,但是作为替代的话,如果音律的目镜里能够渗出机油,他早就那么做了。
“没错。这个男人的劣根性,即使重生为一个机械之灵也无法彻底消除。”她用讲鬼故事时才会用的低沉嗓音说,“这艘船上的所有女性,夜间都从来不敢独身行走在幽暗无人的走廊上。猜猜为什么。”
““......””
她们不再说话,只是一起咽了一口口水,慢慢地的一下看向音律,然后又在视线接触那一瞬,朝着两个方向迅速避开。
“所以,说说吧——你们知道什么?什么事都可以。”
音律猜她想从这两个女仆身上,想要试着得到情报。
毕竟她们被重重包装、保护,隐匿在埃斯拉多集团的运货船上的工业货物之中,这一定有特殊的理由。
两个女仆一起陷入了沉默。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没有任务。”银发女仆呆呆地看着她,蓝色的眼睛变得潮湿。
她真的是机器人吗?
“你们叫什么?”
“没有名字,我们说过了。”红瞳女仆生硬地回答,“让你失望了,女术士。但是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从包装来看,你们显然是一件礼物。”羽叶说,“萌萌~美少女合成人女仆,是高价的定制商品,你们出厂的时候难道没有关于任何人的记忆吗?”
“没有,所以非常困惑,非常害怕。”
“当然没有,所以非常着急,非常生气。”
羽叶皱着眉头,陷入了沉默。
“我可以说两句了吗?”音律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是性骚扰发言吧?”红瞳女仆瞪着他。
“——还是用言语发泄青春的下流渴望?”
“那都是一回事吧!”
当然不是这样,音律出于习惯,咳咳了两声。
让她们见识一下音律自满的分析结论吧。
“你们原本预定的主人,可能是个不方便透漏身份的隐秘买家。他不想让任何人有机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出厂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在你们的脑子里植入任何关于他的数据。”
“......不错嘛。”羽叶点点头。
“你们原本栖身的那个蛋型舱,我猜作用并不仅仅是收纳而已,它还有对你们进行设定——如果换做人的话就叫洗脑的功能。在我接触的时候,它曾经要求提供一段验证密码。估计那个密码只有那个主人才知道。”
音律扫了一眼正在认真听她分析,眼睛瞪得圆圆的两位少女。
“但是你们并没有成功到达他那里,所以一切都没有按照计划来。不是我捡到你们,而是兽人的话,说不定下场会更加惨烈。如果谁都没有找到你们,那你们将在沉睡中死去,永远的飘荡在这个星系里。”
“音律绕过了那些锁、认证,直接激活了他们。”
“没错。”羽叶跟上了他的分析。
“因为是空白的,所以才什么也想不起来?”银发女仆看起来非常落寞。
“没有名字、也没有过去,所以只是一个空壳!”红瞳少女咬了咬牙齿。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女术士是好人。”
“那个小机器人也不坏。”
“他们可以帮助我们。”
“如果他们愿意管我们的闲事。”
她们两个互相望了一眼,然后露出恳求的表情望向音律和羽叶。
好萌——不对!
老实说,管闲事也得有个限度啦。
除非有好处,好处!
“......先说说看吧,你们想干嘛?”
“我想要活下去的理由。”
“人家想要存在的意义。”
不,音律不是指那么抽象的事。
“话是那么说......这种东西怎么给啊?”
“能解开‘锁’,帮我们重置吗?”银发的女仆说。“重置之后,给我们一段记忆、一个名字和一个全心全意服侍的主人。”
面对这个要求,该怎么回答?
作为顶天立地的好男儿,音律的回答已经确定了。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