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奕宸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发觉身后的人没有动静,转过头才看见她还站在原地。
“怎么不走了。”
白惜月撒娇似的说道:“王爷,我走不动了,鞋袜也湿了。”
说完后紧张的注意着他的反应,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心中有些失望,看来还是不行啊,他还真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
正准备自己走的时候,就见他快速过来了,伸手就把她抱了起来,就像刚刚在帐篷外一样。
“王,王爷!”
“本王不是准许你叫名字了吗。”
她想了想叫道:“顾奕宸!”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是好听,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以至于很长时间后,她依然有想起这个安静的夜晚。
白惜月乖巧的窝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顾奕宸面具下的脸不经意的笑了一下,两个人都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惬意。
路途很短,很快他们就到了军营的帐篷。
然而,第二日,就有人不安分了,在军营中散布谣言,说昨天夜里有人看见一个男人抱着王妃到了主将的帐篷里。
主将的帐篷,我就是王爷的帐篷吗,可王爷明明坐在轮椅上,那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一瞬间谣言四起,传的沸沸扬扬,军营中虽然不像元城里一样,但依旧堵住悠悠众口,以至于很快就传到了,白惜月的耳朵里。
暗六很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就准备向王爷禀告,但却被白惜月拦了下来,这样的事情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在这军营里,她妨碍到谁的利益了呢。
这恐怕要从某些人的口中才能知道了,于是她便把白桃和白霜叫了过来,认真打扮了一番后,就吩咐暗六把那一群舞女叫了过来。
另一个帐篷处,舞女们着急着准备出门,“你说,王妃这时候叫我们过去干什么,她该不会是怀疑那些话,是我们散播出去的吧,还是说她想杀鸡敬猴,找一个替罪羊。”
那人说完,其他人也有些担心起来,这里是军营,远离天子,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妃,而他们只是一群低贱的舞女,是生是死都是别人一句话的事,由不得她们自己做主。
左玉儿也在其中,听见他们说完,立刻假装梁将军找她,先行离开了。
其他人见状都嫉妒不已。
“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了些吗,天天往梁将军那里跑,真以为梁将军以后会娶她呀,痴心妄想。”
其中有一个舞女神情慌乱,好似在想着什么心事一样。
“好了,现在我们自身都难保了,还管她人做什么,我们还是赶快去王妃那里吧。”
说着一群舞女,就去了主将的帐篷。
进去后,只见白惜月慵懒的躺在美人榻上,抬起眼看了看他们,一举一动之间皆是风情,“我在这军营中实在是无聊,只好让你们来跳舞解闷了,若是跳的好,本王妃重重有赏,要是跳的不好,那就拔掉你们的舌头。”
“王妃饶命!”
他们立刻都跪了下来,脸上都吓得花容失色。
白惜月笑了笑,看起来美艳极了,但是在那些舞女眼里,却如同地狱的罗刹,恐怖无比。
“你们怕什么,先起来跳吧,本王妃只是不喜欢乱嚼舌根的人罢了,我相信你们都是守本分的人,不用害怕。”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有一个舞女,抖得如同筛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