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脏,别想再骗我”
“放放开”
她挣扎着,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他冷冷道:“站好。”
姜遥浅还在胡言乱语着,似乎一下子有了发泄口,哪怕是对着错误的人。
“男人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解遇直接松了手。
身体没了支撑,姜遥浅立刻要往下倒。
就算醉了,她也还有一点条件反射,赶紧伸出手抱住面前的身体,不过双手软软的没有力气,根本抱不住,还在往下滑。
解遇低头,冷眼看着。
从胸口,到腰,到小腹。
在姜遥浅的脸要滑到他的裤链口的时候,他终于扣住了她,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扔在了地上。
姜遥浅应该感觉到了疼,嘴里恨恨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直接被酒吧里的音响盖祝
她的身体蜷缩起来。
解遇换了一杯酒,继续工作。
地上的姜遥浅安静了一会竟然开始耍酒疯,一会说一句什么,一会踹一脚,还使劲拽他裤角,就差张口咬人了。
解遇被搞得烦了,弯腰,打开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打开往下一扔,直接兜头把她盖祝
姜遥浅抱着衣服,还闻了闻,终于安静了。
姜遥浅醒过来的时候,酒吧里很安静,似乎已经没人了。
她拿开脸上的衣服,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
酒早就醒了,就是有些冷,头还晕着,胃里也难受。
事情倒是都记得挺清晰。
她其实有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但是又真痛快。
姜遥浅扶着吧台站起来,一抬头就看到前面散台里的人。
他抽着烟,一直看着这边。
灯光很暗,面上看不清。
姜遥浅憋了半天,说了句“谢谢”。
酒吧门被锁上,姜遥浅跟在他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凌晨的天空紫蓝青灰,色彩奇特。
也很静,喧闹前的极静时刻,安静到能清晰地听到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一个快而平稳,一个踉踉跄跄。
他腿长,又似乎故意走得快,很快姜遥浅就落后了一大段。
一个转弯后,姜遥浅就看不见人了。
她实在难受,干呕了两声,坐在马路牙子上,然后把脸埋在膝盖里,坐着不动了。
大概两三分钟分钟,有脚步声过来。
姜遥浅抬头。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兜俯视着她,轻哼一声。
“不怕被捡尸你就继续坐在这。”
她仰头看着他,看样子显然又没听懂。
解遇却懒得解释,又转身。
姜遥浅还是站了起来。
这次他虽然依旧走得快,但是明显步子小了很多。
正是姜遥浅能努力跟上的速度。
走了一会,姜遥浅看到了一辆空车,立刻伸手,还叫着他。
“要一起坐车吗?”
他没理,还在往前走。
姜遥浅却停下了,等着后面的出租车。
车子停下,姜遥浅上了车。
她看向前面的人,他已经走远了好一段路了。
车子开动后,一会就追上,然后经过。
姜遥浅向后看去,发现天空很低很低,整个世界都是暗暗的,无声的,他低着头,扣着帽子,双手插着兜走得快而散漫。
那个高高的人影在不停后退,很快就与夜色融为一体。
姜遥浅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身上的黑色外套。
说实话,她很感激他。
她这种人,其实活得很累的。
就连想去放纵,都会有所保留。
接下来的几天,姜遥浅精神都不太好,有种疲惫从心里透到身体上。
人也懒懒的。
尤峰察觉到了,午休的时候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姜遥浅以为尤峰是问工作上的事,没想到是这个,一时愣了一下。
“没有,可能有一点累。”
尤峰很温和:“注意休息,如果实在累的话可以休息几天。”
“嗯,谢谢尤经理。”
晚上回到家,姜遥浅思考了一下,发信息跟尤峰请了一天假。
第二天,她去了医院。
医生看了一下记录:“之前开的药都吃了?”
“没有。”
“嗯?怎么不吃。”
姜遥浅停顿一会才开口:“扔了。”
她又加一句:“我觉得没问题了。”
医生也没多说什么,只道:“还是要吃的,再给你开点吃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