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了?”单解衣忽然好奇的靠了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小蛇,甜美的笑颜落在风琅琊清朗的眼底,无限放大。
眼睛捕捉着她的姿态,任她拿过小蛇把玩,“放哪都伤不了。”
“是吗?”那唇主动的贴上他的脸颊边,他几乎能感觉到他的胡子擦着她艳丽的颜色,明媚的眼神中,她的笑容清澈。
就在失神的刹那,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裤缝忽然被拉开,一条冰凉的触感顺着小腹滑了进去,游移在他的敏感地带中。
紫衣魅影飘身远去,轻灵的笑容飞舞在月下,“我要赶紧去清静王府的宝库了,可不能等到关老爷子报信。”
风琅琊的脸忽然扭曲,极度古怪的探入裤内。
该死!
谁说小牙伤不了人?
既然不能打草惊蛇的杀了关老爷子,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连夜赶行动,偷盗王府内库。
刚过三更,是人体最为困顿的时候,即便是巡夜的士兵,也在如此枯燥的值守中不住的点头。
“关老爷子说扇子在内库中?”她轻飘飘的落在墙头,看着身边黑巾蒙面的风琅琊,不禁扬起唇角,“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吗?今夜怎么忽然变了?”
“偷东西就要有偷东西的样子。”他抛了个眼神,悄然递过同样的一方黑巾,“这样玩起来才有感觉。”
做贼也要有做贼的职业道德?
单解衣从他指缝中抽走面巾,悄然覆上脸颊,就当做是方才玩了他的蛇的补偿吧。
想起不久前,风琅琊那扭曲抽筋的表情,龇牙咧嘴的掏出小蛇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的翘起了唇角。
迎上的,是一双深深的眼眸,怨念中带着警告的眼眸。
微微一笑,她跃上墙头,朝着后院的方向落去,他紧随其后,两人犹如夜色中的狸猫,无声的越过一道又一道的墙,在树丛屋檐中穿行。
她趴在屋顶上,传声给风琅琊,“有没有不同?”
所谓不同,是这王府的守卫有没有与往日相比更加的森严或者松懈,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风琅琊摇摇头,“根据传来的消息,没有。”
她正待前行,风琅琊已抢先一步动了,“我有机关图,我先。”
跟在他的脚步后落下身影,单解衣轻叹,“我说过我不习惯被人保护。”
“那就习惯习惯。”人在空中,抛了个眼神,悄然无声的落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屋子顶上。
“踩灰色的瓦。”他传声而来,她翩跹跟上,屋顶上青灰两色的瓦错落着,看不出有何不同。
“踩了青色的会怎样?”她轻巧的在他身后落下,没有半分重量。
“毒针,毒镖齐发。”他紧张的表情盯着眼前的瓦片,“还有乱箭,屋檐下墙壁上地面,没有一处不是陷阱。就算你能躲过,房间里的千斤石会落下,至少你没有了盗宝的可能了。”
“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她不紧不慢,根本不像是在盗宝,更像是在逛街溜达。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像盗墓一样,打十米深的洞穴,从王府外一直挖到宝库下。”他伏在屋顶上,回首一笑,“我曾经干过这样的事。”
她睨着他,“那偷到了吗?”
“我打出了一口井。”风琅琊耸耸肩,跳下了地,冲她展开了双臂。
她没有任何迟疑,扑入他大开的怀抱,当他双臂圈上她腰身的时候,她听到了他低沉的笑声。
没有守卫,或者对于清静王来说,他的王府之中,已经不需要任何守卫了。
“只有这一块石头是安全的,所以不能放你下来了。”他一只手抄在她的腿弯,一只手抱着她的后腰,“你开门吧。”
“这可是‘巧机门’的机关,你如此笃定我能打开?”她靠着他的肩头,手指拨弄着发间的金钗。
风琅琊的眼睛霍霍明亮,“武林各派的隐秘武学你都能了然于胸,区区‘巧机门’的机关,不可能难倒你。”
她倚着他的肩头,手中的金钗探入锁眼,忽的凝了神,“一刻时间。”
“什么?”风琅琊疑惑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