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浩渺:“那就也排除不了咯。”
孙涵泽皱了下眉,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样子,“呜呼。”吸了口烟,才继续说:“算是吧。”
夏浩渺挠了下脑袋,“真是伤脑筋,六个、七个,七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
“五个。”
夏浩渺转头看向说话的陈景修,“景哥,你是说许卓逸两个人排除掉吗?”
“嗯,从别墅到发现尸体的那个位置,起码也要十分钟以上,他们两不可能做得到。”陈景修说。
“也是。”夏浩渺思考了下,然后问,“你们五个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警官,我不可能会杀有为的。”耿彤面露紧张。
夏浩渺摆摆手,“这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的,我们是要看证据的,如果没有别的不在场证明,就等着我们警方找出凶手好了,放心,我不会乱抓人。”
耿彤双手紧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紧张,夏浩渺也发现了,“你怎么回事?是你杀的人?”
“怎么会?”耿彤瞪大了眼睛,“我都说了不是我杀的,不过我想到了一件事。”
夏浩渺淡淡看了一眼,“说。”
耿彤抿了下唇,“笑笑曾为颜有为打过胎,还威胁颜有为说,如果颜有为不娶她,她就和颜有为同归于尽。”
“耿彤!”邵笑笑一脸无法置信地看着耿彤,苦笑着说,“你答应过我不说的。”
耿彤垂下脸,“笑笑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万一是你杀了他,如果不说不就......”
“好啊。”邵笑笑流下一滴眼泪,“你要这么说,那你也有可能杀了他啊,你说有个变态跟踪你,颜有为还经常对你动手动脚,你发现那个变态就是颜有为的时候,你也说过,如果他还缠着你,你就让他永远消失。”
夏浩渺一脸无语地看着互相爆料的两个人,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和这样的人来往,彼此耽误吗,“那个齐冶说那句话是因为什么?”
齐冶沉着一张脸,“因为当时我知道了笑笑为颜有为打胎的事,所以找他理论,结果他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反而和我炫耀,笑笑愿意在为他打胎后还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却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温文言和温文语两人已经不愿意再听下去了,因为他们的家庭和家教都让他们离这种事情很遥远,所以他们一直以为身边的人应该都和他们一样,“警官,如果没我们什么事,我和文语可以先回房间吗?”
夏浩渺这才反应过来,“当然,除了这五个人,其他的人都可以先回房间了。”
逍遥子将手搭在阿风肩膀上,“先上去吧。”
阿风摇摇头,神情有些疲惫,“你去吧,我想听完。”
逍遥子看着阿风,叹了口气,遂上了楼。
陈景修见许卓逸他们也上了楼,于是对任禾说:“乖,先上去休息会。”
任禾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白色抱枕,“不,我也要留在这。”
陈景修宠溺一笑,揉了揉任禾的脑袋,“听话,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上去睡会儿。”
任禾摇摇头,抱着陈景修的腰,“我就想陪着你。”
“咳。”夏浩渺上下扫了两人一眼。
陈景修笑着坐在任禾旁边,搂着任禾的肩膀,“夏队继续吧。”
夏浩渺一时蒙了,“怎么继续啊?”
陈景修冷笑道:“这么多案子下来,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还要带姜力行的,照你这样,他什么时候才能出师!”
夏浩渺苦笑道:“景哥就别挖苦我了,我在努力破案了。”
姜力行也帮夏浩渺说话,“对啊,教授,夏队很努力了。”
“你也是,一点脑筋都不动,就等着夏队一个人破案,等到猴年马月去。”陈景修扫了姜力行一眼。
姜力行憨憨地笑了笑,哑口无言。
陈景修:“翟白安。”
夏浩渺一拍脑袋,“对,翟白安你和死者没有一点过节吗?”
翟白安笑了笑,“警官,我很少和人闹矛盾的,和有为虽然也有过不愉快,但都不是什么大事,没到杀人的地步。”
夏浩渺看了几人一眼,齐冶连忙点头,“他说的没错,他就是个老好人,是我们这些人的和事佬,没和谁发生过太大争执。”
夏浩渺记下来,“最后一个。”
“警官,你再不问我,我都要睡着了。”孙涵泽打了个哈欠,“真困,现在都快六点了吧?”
夏浩渺看了下时间,“五点五十,快说,我还想快点破案好回去睡个回笼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