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若晨点点头,“很快就会有结果了,陈教授真是厉害啊,不到一个晚上就把困扰我一个星期的案子破了。”
姜力行深感无语,这么明显的破绽竟无人在意,要是他破这个案子,也绝对是手到擒来。
永辰跌坐在沙发上,“是我做的。”表情变幻莫测,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永辉怒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没想杀爸爸的,那天我和媛媛来别墅问爸借钱,爸在后院,等他回来的功夫我去了爸的房间,无意间看到了遗产转让书,那可是将近一半的遗产,等爸回来后,我和爸提借钱的事,如果再不找到资金链,我公司就要破产了。”
永辰捂住自己的脸,“可是,可是他说破产也是活该,早听他的话和你们一样留在茶庄帮忙不就没这回事了,那是我花了好多心血建立起来的公司,我本来不打算找爸借钱的,可是没办法了,合伙人带着投资人的钱跑了,再不填补上去,我会坐牢的!”
永辰深深叹了口气,“可现在还是要坐牢了,不过媛媛怀孕了,希望你们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帮我照顾照顾媛媛。”
随后华若晨带着几个警员将永辰送去了警局,陈景修他们坐着一个警员的车也下了山。
车上,姜力行百无聊奈地说:“什么嘛,我还以为我们会在别墅里呆个两三天呢,衣服都带过来了。”
任禾很开心,“没事啊,正好不用浪费酒店的房钱了。”
姜力行暗自翻了个白眼,对开车的警员说:“真是的,这么晚了还让我们下山,你们队长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警员笑哈哈地说:“是啊,他就是这样,不然他心里不安,几年前有起贩毒案的主谋被队长抓获,因为是在树林里,怕迷失方向,所以就想等到天亮再将犯人送去警局,可是半夜犯人跑了,最后掉落山崖,队长非常自责,如果当时连夜将犯人送去警局就不会死了。”
“这也不能怪他啊,万一大家乱走都掉下去怎么办?”任禾歪着头看向陈景修,“是吧,教授。”
陈景修狠狠揉了揉任禾的头发,“不是说了叫我名字吗?”
任禾享受地眯起眼睛,“习惯了。”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了,任禾一回来就往床上扑,“好累哦,都已经一点多了。”按亮旁边的手机屏幕,看了眼。
陈景修解开上衣上面的三颗扣子,“先去洗澡,洗了才能睡觉。”
任禾一骨碌爬起来,小声说:“洁癖。”老老实实走到床头柜边,打开带来的背包,找了衣服放在手上,“我去洗了,你不能偷看。”
陈景修嗤之以鼻,“你哪里我没看过?我还动手帮你洗过。”
任禾瞪了一眼,“那也不能看。”转身进了浴室,心里暗骂设计酒店的人,为什么浴室要设计成玻璃的。
任禾别扭地脱光衣服,再一次说道:“不准偷看。”然后背过身去。
陈景修将窗帘拉上,半躺在床头边,“放心,我不偷看。”看男朋友当然要光明正大地看,陈景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水打在任禾的身上,慢慢滑过脊背,流过股缝,一股强烈的视线射向任禾后背,让任禾如芒刺背,心里不断默念着,教授不是那样的人,洗澡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陈景修眼神如同狼的眼神一般死死盯着任禾,身体变化着,面上却不显露,眼见任禾穿上衣服,瞬间在床上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心里默念色即是空。
任禾走出来,狐疑地看着陈景修,“你是不是偷看了?”
陈景修声音沙哑地说:“嗯。”
任禾一瞪,“你不是答应我不偷看吗?”
“看我男朋友,光明正大地看。”
任禾嘟着嘴,哼的一声,“那我也要看回来。”
“乐意之至,不过,我有没有告诉你,有些酒店的玻璃是有开关的,按下开关就看不清楚了。”
任禾咬牙切齿,“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陈景修笑了声,“那我有没有告诉你,这种小酒店应该不会用这种玻璃。”
任禾气鼓鼓地走到陈景修床边,握起拳头锤了下陈景修的胸膛,“你逗我玩!”
陈景修连忙扯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笑着握住任禾的拳头,“好了,不逗你了,去睡觉吧,我也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