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米,八条通道的中心分为内外两个八卦,最长的一条通道已经到了荣华市与冠县交织的那条河附近。”
夏浩渺:“这么看来很难互相支援了,抓那么些人可真费劲,得安排九队才行,八队守株待兔,一队进去,里面的人还有贩枪的,老廖去多打印几份地图,我去找邢局。”急匆匆地离开。
过了很久,夏浩渺走回来,“行了,已经商量好了,晚上我们队和言队还武警那边的人一起过去,到时候我、力行和老廖各带一队。”
姜力行、老廖:“是。”
晚上,街上到处亮着灯光,对面大厦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时常变换着颜色,陈景修和任禾面对面坐在一家西餐厅里,紧挨着窗户。
陈景修切着盘里的牛排,看任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了?”
“啊?”任禾笑了笑,“没怎么啊。”说完用叉子卷起意面吃起来。
看着外面开过的车辆和来来往往的人群,“你昨晚出任务没发生什么事吧?”
陈景修轻声说:“没事,倒是今晚,希望他们没事才好。”陈景修将切好的牛排和任禾的调换了一下。
两人彼此对望着,几乎同时说出了一句话。
陈景修:“任任,我们同居吧。”
任禾:“景修,我们分手吧。”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任禾捂住自己的嘴巴,没想到自己真的说了出来。
陈景修脸色阴沉,蹙眉说:“你说什么?!我们不过一天没见面而已,为什么?”
任禾咬紧嘴唇,沉默不语。
“说话!!!”
任禾被吓了一跳,身体抽了一下,心脏扑通扑通跳,“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未来,既然如此早点分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这么想?”
任禾点点头。
陈景修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任禾,我没有说分开,那么分手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任禾用叉子插着牛排,在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呢,他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只要教授不这样想就好了。
“你不喜欢我了?”陈景修用挫败感的声音说道,嘴角掠过一抹自嘲,人是不是得到了就不会再珍惜?
任禾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喜欢,我还是很喜欢教授,我只是怕。”
“怕什么?”
“没什么。”
陈景修靠在椅子上,“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但是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这样的话,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会做什么。”
“哦,知道了。”任禾像个小媳妇一样,就这样软软地答应了,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不可理喻。
“我想我有必要拜访一下伯父伯母了。”
“别!”任禾慌张大喊,“教授、景修,我错了,我不该说这些的,未来还长,慢慢来,慢慢来。”谄媚地笑了笑。
陈景修挑了下眉,没多说什么,之所以那样说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他,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口呢,必须得给他一个教训。
不过任禾的心里的不安是真的,他该怎么样让任禾相信两个人是有未来的呢。
早上陈景修来警局发现所有人都在办公室,挑眉说道:“我还以为又和昨天一样,你们下午才来警局呢。”
姜力行喝着咖啡说:“我也想啊,可是才把人送过来,夏队就开始审讯了,啊......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泛起泪花,他明明已经喝了三杯咖啡了,还是困得要死。
陈景修拉开椅子,“夏队呢?”
“还在和言队审讯呢。”老廖揉了揉眼睛说,“我们这一趟抓了包括买家一百多个人,还缴获了一批枪支弹药和毒品,收获满满啊,这些人也傻,这种东西竟然也敢放在明面上卖。”
姜力行:“哎,此言差矣,这可不是明面上,这是在地底下。”
两人脸上洋溢着喜悦,那是取得胜利后的快乐,是在打击犯罪后取得成功的放松。
正说着,夏浩渺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力行,你和老廖去一号审讯室接着审,我和言队休息一下,等下换你们,这次抓的人太多了,审讯室根本不够用。”
姜力行站起来,“慢慢来嘛,他们又不会跑,夏队你先休息,我和廖哥现在过去。”
“嗯。”夏浩渺应道,趴在桌子上就开始睡觉。
陈景修知道今天没有自己什么事,所以有先见之明的带了本微表情的书过来,摆出看书的姿势,轻轻翻开之前看到的那一页,仔细研究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