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爸一脸震惊地看着任禾,快步走过来,坐在任禾旁边,“儿子,你不会阳痿吧?”
任禾哭笑不得,“爸你说什么呢?”
任爸一脸严肃地说:“这不是小事,怪不得你不交女朋友,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很多阳痿都是可以治好的,咱们万不可以讳疾忌医啊。”
任禾无奈地摆了摆手,“没有的事。”
“那你有什么问题要和爸说啊,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知道了知道了。”任禾又摆了摆手,看着任爸回了房间,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说的话,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天被太阳照射,云染上红色,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任禾骑着电动车,参与在等红灯的千军万马中,双手掌着电动车把头,一脚撑在地上,看向那遥不可及又仿佛就在眼前的日落,心里突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觉得陈景修对于他来说就像天边的太阳,他不愿意再这样了。
嘀嘀!!!
刺耳的喇叭声响起,“小伙子,绿灯了,走了,我还得去接我孩子。”
任禾回过头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开着车走了,他就像是众多打工人中的一个,顺着车流往前开着,可是天边突然下起了雨。
起初不大,结果越下越大,雨声传进任禾的耳朵里,雨水打在了任禾的身上,任禾看着周围的人,忍不住苦中作乐的想,还有很多人像他一样变成了落汤鸡。
雨大的让他动了不想去的念头,可他等教授生日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雨水模糊了任禾的视线,好几个骑着电动车的人已经停在了路边。
湿漉漉的衣服让他们不好意思走进店里,但又不好离开,只好站在店与店的中间,免得耽误人家做生意,任禾很快也成为了他们其中一个。
任禾站在店门外,看着黑压压的云压过城际,雨不见停反而越下越大,任禾拿起手机擦了擦,或许他应该缺席,打开联系人正准备打过去时,电话响了。
“现在雨很大,先别出门,我去接你。”
定于七点的晚餐,还不到六点任禾就出了门,现在也不过才六点十五分,再往前开五分钟左右就能到那个公园了,离陈景修家不远,晚上的餐厅离陈景修家也不远。
“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吧,有挺多人的。”不缺他一个,“现在雨挺大的,不然我还是在家画画好了。”
对面沉默片刻,“认真的?”
“我......”
又听对面说:“你是已经出门了吧?淋湿了?在哪?我去找你。”
任禾嗫嚅道:“金盛大道美食街外面的橙装服饰。”
“等着,我去接你。”
“不了吧,我全身都湿了,去了也不方便,如果回去再来都过时间了。”
陈景修悦耳的声音传来,“去我那,我家有你衣服。”
任禾一时有些茫然,为什么教授那里会有他的衣服,想了很久很久才想起,陈景修那确实有一套他的衣服,并且,他那也有陈景修的衣服,脸忽然红了起来。
过了五分钟左右,陈景修打着伞出现在任禾面前,陈景修看着湿漉漉的任禾,像一只被抛弃的落汤狗一样蹲在人家店门前,心突然软了下来。
伸出手,“走吧。”
任禾抬起头,仰视着陈景修,越发觉得对方遥不可及,目光定定落在了对方伸出的手,犹豫着该不该放上去。
陈景修一把抓住任禾仿佛伸着又仿佛没伸出来的手,把人拉了起来,伞打在任禾头上,任禾侧头看着陈景修的侧脸,硬朗分明,颇有种阳刚之气。
两人向车走去,陈景修打开副驾驶的门,见任禾迟迟不上车,“怎么了?”
“衣服湿的。”任禾的衣服还在滴水,几秒一滴。
陈景修淡淡笑了下,“没事,上去吧,再站着可就挡到别人了。”
任禾上了车,将自己缩成一团,陈景修以为对方冷,于是开了空调,可他不知道的是,任禾只是希望自己弄湿的地方小一点。
车很快开进了公寓小区,陈景修让任禾先进去洗澡,自己去找衣服,任禾听话的进去了,洗完澡后用浴巾擦了擦身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浴巾也擦过陈景修的身体。
脚趾微微蜷起,有点泛红,呆呆站着,这时浴室门被敲响,任禾打开一条缝,接过陈景修递进来的衣服,白T牛仔裤,任禾穿上衣服,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一条牛仔裤,“教授,没有内裤。”说完自己先害羞起来。
陈景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