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景修走到了任禾他们的卡座边,知道了不是一个人,只能讪讪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一直盯着这边的服务员见卡座多了个人,立马想到是刚才接电话那人来了,于是拿起早就打印好的账单走过来,“是陈先生吗?这是您朋友的消费账单,你看......”
“多少钱?”陈景修看着靠在黎钧肩膀上的任禾,伸手将任禾脑袋扶正,仰靠在沙发后背上,头也不回地问。
“一共是475元。”
陈景修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张卡,“能刷卡吗?”
“可以的。”
“刷卡,叫个人帮我扶一个人。”
“好的,稍等。”服务员拿起对讲机,“李哥进来一下,扶一位客人上车。”然后去了吧台,刷卡后将卡和小票一并交给了陈景修,被称为李哥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李哥站在陈景修旁边问:“我扶谁?”
陈景修弯腰将任禾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手放在任禾腰上,一提,将任禾扶了起来,往门口走去,李哥很有眼力见的扶起黎钧跟在陈景修后面。
服务员也跟着他们一起走出来,“陈先生,哪辆车是你的,我帮你们开车门。”
“门口黑色这辆。”
“好的。”服务员快步走到车边,先打开后座门,见陈景修往副驾驶走去,又连忙打开副驾驶的门。
陈景修将任禾轻轻扶上车,低头帮他系安全带,脸稍稍撇过,看见了任禾的睡颜,浓密的睫毛,看起来白皙稚嫩的脸,带着红晕,微微嘟起的唇像是在诱惑人品尝。
陈景修眼神晦暗不明,定定看了几眼,然后退出去,将车门关上,黎钧也被李哥扶上了车,服务员笑着说:“那我们就走了,欢迎下次光临。”
两人走后,陈景修上了车,侧过头看了任禾一眼,发动车子,车很快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门童有眼力见的走了过来,“先生需要帮忙吗?”
陈景修解开安全带,正要开门,慕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手一顿,又系上安全带,摇下窗户,对站在车门边的门童说:“不用了。”然后将车驶离酒店。
街上车来车往,即使已至深夜,大城市的夜生活也远远没有结束,路上还有不少行人,路过公园时也仍旧可以听见广场舞的声音,车开进了公寓小区。
陈景修看着两个醉的不省人事的人,有点头疼,他可没有那么好心一趟一趟搬,思考再三,下车打开后座的门,看着已经躺在后座上的黎钧,一脚踩在车上,一脚放在外面,将黎钧扶下车。
“别...别碰我,我...我能走,我还能再...再喝一杯。”
陈景修受不了酒味,别过脸去,将黎钧扶至电梯口处,按亮了还在上升的电梯,然后让黎钧坐在地上,才回车上将任禾扶下车,任禾喝醉后很乖,就像睡着了一样。
小心地将任禾扶到电梯口,黎钧正在打呼,电梯已经下降到了2楼,叮,电梯门缓缓打开,陈景修将任禾靠在电梯的两面夹角处,见电梯快要合上了,立马按了开,电梯门又缓缓打开。
然后将靠在电梯外面的黎钧扶了进来,顺手按亮了楼层,然后让黎钧继续坐在地上,等差不多了,扶着任禾站在电梯口等电梯打开。
陈景修将任禾扶出电梯,打开门将任禾小心地放到沙发上,让他靠着,等陈景修出来,电梯已经回到了负一楼,无奈一笑,按亮电梯,电梯缓缓上升,再打开,黎钧已经彻底躺在了电梯里。
陈景修费力地将黎钧扶起,黎钧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滚,“唔呕。”
“别吐。”赶忙将人扶进洗手间,让人趴在马桶上吐,走出洗手间的门。
沙发上,任禾已经彻底躺倒了,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看起来乖巧又让人省心。
陈景修疲惫地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休息片刻,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喝,正咕噜咕噜灌着,黎钧摇摇晃晃地从卫生间走出来,“这是哪?”
陈景修冷冷地看着,“清醒了吗?”
黎钧摇头晃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
“去洗个澡,我给你找套衣服。”说完将手里的水放到旁边的吧台上,准备上楼。
“不用了,我还是......”黎钧本来想说回去的,可看到任禾也在这,自己要是走了,他们不就共处一室了吗,于是转弯,“好,不过我穿自己的就行,明天回去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