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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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花的肚子,穿着白靴的四只脚,脸部也是白的,看起来让人格外稀罕,任禾狠狠吸了一口猫。

任妈笑着拍了拍任禾,“快去吃饭,给你热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任禾将猫放在地上,猫一下就跑了,“今天人太多了。”然后进了厨房。

任爸:“人多也不能饿着自己啊,你看看,现在都八点多了,你再晚点回来都可以直接吃夜宵了。”

任禾端着装有饭菜的碗从厨房走出来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知道了,我都没等他们走就回来了,还好办画展的地方对面有个比较乐于助人的人。”

“不然我要想回来得把人家赶出去,那多不好意思。”说完扒了两口饭。

任妈一脸八卦地问:“好好感谢人家,男的女的?”

任禾无奈地笑道:“男的。”

“哦。”任妈没有了八卦的欲望,“吃完了,把碗给洗了,老任走,咱两下去散散步。”

“哎,好。”任爸站起来,“儿子看电视吗?不看我关了。”

“不看,你关吧。”

任爸任妈换了鞋,开门出去了,任禾吃完饭,洗了碗就回了房间。

早上,任禾像前几天一样,骑着电动车来到华盛街,悠哉悠哉地走进步行街,老远就看见店门口放在一个东西,走近一看,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眼神闪过一丝恐慌。

就那样呆呆地站着,一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被身后的黎钧拍了下肩膀才回过神。

黎钧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

任禾还是没有反应,黎钧顺着任禾的视线看过去,“这,我昨天关门还没有的,肯定是谁弄的恶作剧,没事的,实在不行我们报警。”

映入眼帘的是摆在橱窗位置正前方的一幅画,画架和任禾那个十分相似,但任禾明白不是自己的。

这幅画上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任禾,画像里的人微微侧着脸,眼神专注,仔细一看,分明就是之前坐在门口帮黎钧画画时的样子。

画上只有一个颜色——红,说不上是哪种红,看起来像是血一样的颜色。

人像背后是曼珠沙华,又名红色彼岸花,人像的旁边有一行字,‘不过如此,奉上神作。地狱之花,以血灌溉。’,看来画画之人是一个自傲、冷血、自私的人。

任禾打量了一下这幅画,画画之人的画功确实是很好的,细致,栩栩如生,正因为这样,这幅画才让人不寒而栗。

任禾不明白背后之人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只是切磋画技吗?

任禾回过神,弯着腰闻了下画纸上的颜料,不,这绝对不是什么画画的颜料,一股子血腥味,至于是什么血,这就有点难说了,任禾掏出手机拨了110,然后自觉地站远一点。

黎钧看任禾脸色不太好,搂了搂任禾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要不然去我楼上休息会?”

任禾勉强地笑着,“就在这等吧。”

黎钧就一直静静地站在任禾身边,不再说话。

很快,有不少人被这幅通红的画吸引、驻足、观看,红色刺激着人的视觉,带来一种无法想象的震撼,越是这样越能够吸引人。

这幅单色的画被人拍照上传到网上,立刻吸引了很多人评论,一个看起来比较外向的女孩子看着任禾问:“小哥哥,这幅画是你画的吗?好独特啊,画的好好。”

任禾:“不是。”

奇怪的是,看的人很多,但他们并没有走太近,只是和任禾一样远远看着,以画为圆心,呈半径式围着。

半小时后,警察来到了华盛街这的步行街里,“怎么回事?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数名警察将紧密的半包围圈冲散,夏浩渺走进来,来之前他就在猜测,华盛街报案,任禾那小子不是在华盛街吗。

以之前案件的情况来看,他不禁怀疑报案的不会又是任禾吧,结果到这一看,嘿,还真是,“任禾,怎么回事?”

任禾:“没什么,就是门口多了一幅画,只是这画,我怀疑是用血画的。”

周围的人一听是用血画的,立马离得更远了,好些人一边说,“真晦气。”一边走了。

但还有很多想留下来看热闹的,有的甚至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划到录像功能,想借此火一把。

被一旁的警察拦住,捂住手机,“禁止录像拍照,不要妨碍警察办案。”

那人才讪讪的收起手机,人群里发出讨论声,一时间,吵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