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力行走到毛谷兰旁边,“小妹妹,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呀?”
小女孩抱着毛谷兰的腰,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妈妈,用眼神询问她,毛谷兰轻笑着点点头,“去吧,别走太远。”
小女孩还是紧紧抓着毛谷兰的衣服,一副踌躇不安的样子。
老廖从兜里掏出一颗仔仔棒,“这超市找的糖终于派上用场了。”然后蹲在地上看着小女孩,“小妹妹,妈妈有事要和哥哥们谈,你和哥哥出去玩一下好不好啊。”
小女孩看着糖又抬头看着妈妈,毛谷兰温柔地笑了下点头说:“去吧,妈妈很快就去找你。”
小女孩才松开手,老廖连忙剥开糖递到小女孩手上,然后牵着小女孩往外走。
陈景修率先开口,“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
毛谷兰温柔地说,“警官又何必问我,大家都心知肚明。”
“古鹏安已经认罪了,说说吧,为什么杀人?”然后坐在了毛谷兰对面的椅子上,夏浩渺和姜力行干脆也坐了下来。
“我没有。”
“古鹏安都说了你还在逞强,真觉得过了这么久警方就找不到证据吗?”陈景修边说边仔细看着毛谷兰,“许巍安才是那个你想结婚的人吧,是他照顾你陪伴你,让你戒掉毒瘾。”
“证据呢?”
“你脸上的悲伤,这和你谈起王安可不一样。”
毛谷兰脸上呆滞了下,片刻恢复如常,“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夏浩渺淡淡说:“是,就说明你之前在骗我们,我们可以合理怀疑你是杀害许巍安的凶手。”
毛谷兰嘴角轻轻勾起,“怀疑又怎么样,你们找不到证据,不然也不会和我浪费口舌。”
陈景修面露笑意,“没有证据,但我们有证人,就是里面的古鹏安,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叫你过来。”
“不可能,不用炸我了,他不可能会说的。”毛谷兰一脸笃定的表情。
“放以前他肯定不会说,但是现在他已经认罪了,给警方提供证据,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陈景修直直盯着毛谷兰的眼睛,“他说他看见了你杀人,就在那个出租屋里。”
毛谷兰眼睛睁大,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想到古鹏安竟然真的说了。
陈景修眼角弯起,左嘴角上勾,看来他猜对了,“确定不说吗?他什么都说了,你不说也改变不了结果了。”
毛谷兰像是无措般,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一脸的凄凉,过了几分钟才苦笑着说:“是,是我杀了许巍安。”
夏浩渺:“既然承认了就和我们去审讯室说吧。”从腰间掏出个手铐将毛谷兰双手拷住,带着她往外走。
姜力行走到陈景修旁边,一脸震惊地看着陈景修,“教授,你怎么就知道古鹏安看见了毛谷兰杀人,万一不是,那不就让她知道我们警方找不到证据吗?”
“我在赌,毛谷兰那么肯定古鹏安不会说出去,最大的一个可能就是他也参与里面,但古鹏安的神情明显在告诉我他对许巍安没有任何情绪,所以他不可能会杀许巍安。”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用水泥埋住许巍安尸体的主意是古鹏安出的,之所以会出主意,就只能是看见了尸体和在尸体旁边的毛谷兰,走吧,审审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等候室时,老廖正带着小女孩往等候室走来,陈景修看了眼姜力行,“你先过去。”然后等着老廖过来。
“教授。”
“怎么了,他们去了审讯室。”
“小孩吵着要妈妈,怎么办?”只见老廖旁边的小女孩眼睛红红的,撇着嘴,轻轻抽泣着。
“带她去附近的商店或者超市,小孩子吃东西就不会想太多了,现在还不能让她见毛谷兰。”之后恐怕也很难见到了。
“好。”
陈景修来到二号审讯室的观察室,里面静默一片,所有审讯室都一样,一张审讯桌配两张椅子,审讯桌正对着审讯椅,嫌疑人就坐在审讯椅上,审讯椅上有个挡板将嫌疑人牢牢卡在审讯椅上。
审讯室旁边有另一个门,里面就是观察室,虽与审讯室不相通,但有面单向透视玻璃。
陈景修拿起对讲耳机,“还没开始审吗?”
夏浩渺用手挡着嘴,小声说:“她说她想告诉我们一件事情,前提是我们必须答应她减刑,我和她说说出来我们才能判断有没有减刑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