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点点头,“进来吧。”然后走过走廊,进了客厅拿出一次性纸杯到了三杯水。
夏浩渺三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随便坐,家里窄,将就一下,来,喝水。”等三人坐下将水放在他们前面的茶几上。
陈景修像是聊家常一样,说:“没有上班吗?”
毛谷兰轻点了下头,“嗯,今天刚好休息。”
夏浩渺看着那个坐在客厅角落爬行垫上玩耍的女孩,“女儿多大了?”
毛谷兰笑着说:“四岁了。”
夏浩渺开门见山地说:“这一个星期,楼上发生什么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毛谷兰淡淡道:“警官,我每天早出晚归的,还得照顾孩子,我真的没注意。”
“冒昧问一下,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陈景修端坐在沙发上。
毛谷兰:“不过是在家小公司罢了。”
陈景修点点头,“你们聊,我去下洗手间。”
毛谷兰颔首,陈景修就出了客厅,这里和上面一样,陈景修先去了厨房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问题,进了洗手间。
回客厅的时候,见两人关心地看着毛谷兰,于是问:“怎么了?”
毛谷兰:“没事,老毛病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陈景修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你说你们要结婚了,感情很好吗?”
“也算不上吧,感激嘛,毕竟女人没有男人活得太累了,尤其是我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而且王安人很好,和他在一起,我可以接受。”毛谷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喝了口,然后紧紧抓着杯子。
夏浩渺站起来,“那我们就不耽误你时间的,我们先走了。”
毛谷兰目送他们出门,然后笑了。
三人又上了五楼,“怎么样了?”夏浩渺走进客厅问痕检人员。
“在行李箱里发现了人体组织,还不知道是谁的,现场也发现了很多指纹,大体是三个人的,行李箱上只有一个人的指纹,在厨房的一把刀上发现了干涸的血迹,上面和行李箱一样,只有一个人的指纹。”
陈景修跟着痕检人员来到厨房,一个大大的水泥台引起他的注意,“这个东西用来干嘛的?”
夏浩渺走进来,“可能用来放东西?”
水泥台修在厨房水池的正下方,用来放东西也勉强说得过去,上面就放着脸盆和一些瓶瓶罐罐,但原来是为什么修的呢。
陈景修:“你联系过房东吗?”
夏浩渺:“联系过了,他三年前出国了,一直在国外,当时是找中介弄的,后来中介公司倒闭了,他甚至都不知道房子租给了谁,后来有人给他打电话,说是租他房子的人,他把卡号告诉打电话的人,之后每个月都能收到房租费就没有回国。”
姜力行站在走廊上听他们的对话,感慨道:“绝了,怎么就那么凑巧呢,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难道王安还有看不见的敌人吗?还是说是他倒霉,遇到了随便杀人的变态?”
夏浩渺嗤笑道:“怎么可能,那么随便能跑到这破小区杀人?还在这么多房子里偏偏选这?既然王安人际关系那么简单,我看还是得从那两人入手。”
“夏队,所有地方都勘察完毕。”
夏浩渺:“行,把这封起来,先回去。”
“好。”
任禾将客户要的那幅小小的画画完,就在网上查出租的商铺,原本只想办几天画展就可以的,但想到人家不可能只租几天,除非去哪租个场地,任禾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租个商铺。
任爸看任禾拿着手机从中午吃了饭就拿着手机翻来翻去的,现在都快到睡觉时间了,“干嘛呢?儿子有事和我说说。”
任禾叹息一声,“我想找个地方办画展。”
“办画展啊,这我可能帮不上你,哎,要不然去我们学校办?”任爸一拍巴掌,觉得自己这想法非常好。
任禾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你那全是高中生,办了也没用啊,我还不如直接去大街上办呢。”
任爸:“那你去街上办?”
任禾一下子笑出声,“算了,不和你聊了,我回房了。”
任禾打开房门,狠狠扑了上去,然后将头埋进枕头里,快不能呼吸时才翻了个身,面朝上,斜躺在床上,两眼无神,思绪放空,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
拿着手机,找到了和陈景修的聊天框,禾三千:我过段时间想办画展,能邀请你去吗?
公寓里,正坐在书桌前理案子的陈景修听到提示音拿起了手机,修身立节: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