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十八章跳动的声音
夏浩渺冷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好好管好你自己就行,还可怜别人,你可怜有什么用,你又不娶人家。”
姜力行:“我这么年轻,还是让小姑娘依靠吧。”
清早,任禾起床带着他的画板开车去了公园,有段时间没来了,一切还是那样。
老人好像不需要睡觉般,晚上能看见人跳广场舞,早上也能看见,坐在公园椅上的任禾听见耳边的广场舞曲,心里一阵烦躁,只得重新选个地方,毕竟写生得选个安静的地方。
任禾顺着河流往前走,不少人从他身边跑过,各个穿着背心运动服,能够很明显的看到臂膀上的肌肉,任禾捏捏自己手臂内侧应该长着肌肉的地方,虽然不是很肥,但也绝对称不上肌肉。
垂下了眼帘,慢慢地走着,所走过的场景都有可能是一幅画,不知走了多久,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细雨如丝,任禾一手抱着画板继续往前走。
他记得不远处有个桥,穿过桥底,有个很大的亭子,他曾在一天晚上见过那里睡着流浪汉。
果然,大概走了四五分钟就看见了一个亭子,不过这次他看着到的不是流浪汉,而是站在亭子里看着天上细雨的陈景修,这是一幅美人如画的场景。
男人微仰着头,脖子修长,随着吞口水的动作,喉结变得更加明显,眉眼间带着一丝柔和,眼睛盯着远处的湖面。
他不是不知道陈景修长得好看,可是这一刻的陈景修散发着一丝温和,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他以前从不觉得这个词可以形容陈景修,可现在他看到陈景修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词。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陈景修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让他一个男生都有种心动的感觉,如此想着,却见陈景修看了过来,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明明还有一段距离,他却感觉自己被看透了,心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一时间有点不敢靠近,但雨隐约有下大的趋势,任禾快步走进亭子,在离陈景修有点距离的位置停了下来,看着陈景修,但眼睛盯着的却是鼻尖的位置,“教授。”
陈景修伸出手拂了下任禾的头发,“湿了。”
心无法控制的越跳越快,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他依旧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深怕对方察觉,任禾往旁边挪了一点点位置,看着湖面,美色误人,这个词他现在有点点明白了。
“谢谢。”
陈景修看着他移动的动作,没有说什么,“来写生?”
任禾说话的语气有点软糯,“嗯,教授是住在这附近吗?”
陈景修:“嗯。”
等心跳渐渐恢复平静,任禾悄悄看了眼陈景修,然后又看向湖面,然后又悄悄看了下陈景修,又看向湖面。
“怎么?”
“我想帮教授再画幅画可以吗?”任禾说完低头看自己的画板,却发现上面的画纸已经湿了,遗憾地说:“看来不行了,画纸湿掉了。”
“没事,湿了一点而已。”然后随意地坐在中间的木椅上,看着外面的湖面。
任禾将上面一层纸掀掉,还好下面那张湿的不多,任禾坐在亭子围栏边的椅子上,看着陈景修的侧脸,或许是天气的缘故,他总觉得今天的陈景修很温柔很好说话。
用画笔细细描绘着眼前人的轮廓,一点一点,人物跃于纸上,像眼前的人一样,带着丝丝温柔,任禾画着,思绪却开始涣散,“教授今天很温柔。”
“是嘛,我以前很凶吗?”陈景修转头看了一眼任禾。
任禾笑得眼睛弯弯的,“也没有,只是今天真的很温柔。”
“你看这雨不停反而更大了,我在想,无论雨大或小,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站在原地,等它停,一个,走进雨里,往前冲。”说的是雨却有一种落寞孤寂。
任禾感受到陈景修的情绪,脱口而出,“还有一种啊,我可以给教授送伞。”
陈景修看着眼前这个肉嘟嘟又白的小孩,轻轻笑了下,“你?你不也困在这吗?”那种落寞孤寂感一下子烟消云散。
“下次。”任禾笑得乖乖的,然后继续画手中的画。
这是一幅没有颜色的画,但任禾对这幅画非常满意,勾勒完景色后,双手交叉着将画扣在胸前,“画好了。”然后抚了抚画纸,可惜有几处被雨滴打湿,使得本应该完美的画多了几处褶皱。
“教授要看吗?”任禾腾的一下站起来。
“不了,我该去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