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准备采取自救措施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这博物馆里面所发生的一切能不能是别人计划?为了我们博物馆某个东西而不惜杀掉两个人让我们的防守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从而利于他下手?
我眯了眯眼睛,站了起来,心绪平静以后甚至连鲜血都不怎么害怕了,我深深呼了一口气,借着一点点月光四处看了看,墙壁上依旧流满了鲜红色的血液,不过已经凝结,看起来那片墙壁很像是一个血盆大口,稍微张张嘴这个大厅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吞进他的肚子里面。
要是这个地方真的有鬼,我恐怕早就被杀掉了,难道鬼杀人还要看你的生辰八字?如果是人杀人,我未必害怕,毕竟一个人在厉害我打不过还能跑,想到这里,我继续前面的思维,要真的是有些人为了得到博物馆的某些东西而大开杀戒的话,那只有一个那具古棺。
那具古棺的怪异不用我多说,而且博物馆几年来相安无事,连贼都不进来一个,但是自从昨天晚上把古棺放到了博物馆地下室之后,馆长的突然死亡,王德全的突然死亡,我的突然入狱,似乎都和这具古棺有关系,我有感觉,我必须要去地下室去看看那副古棺,起码我要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地下室的入口和二楼的楼梯口在相邻的同一个位置,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却突然发现这次我并没有遇到先前迷路的状况,几乎不到四十秒我就走到了地下室入口,我看了看通往二楼的楼梯,深呼了一口气,正打算打开门的时候,楼上忽然传出一阵狂奔的声音。我本来以为他们都被干掉了,听到这慌乱的脚步声我立马大笑:“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但是奇怪的是,在我刚说完不久,楼上慌乱的脚步声立马停止,整个大楼一瞬间空荡的似乎是一个从没有人进来过荒废百年的鬼屋。
我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四周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一遍遍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在这种情况下我几乎都无法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出一个该有的正常人的反应。
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呼吸声音在我的身后,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二话不说一拳打了过去,说实话,在这种黑暗且诡谲的场合中,我的神经已经快被折磨的疯掉,现在有一个人杀了我都想谢谢他。
就在这时,我向后打去的拳头忽然被人抓住,手腕的肌肤感觉到了一种滚烫,我还没做出反应,那人一崴我的手腕,我疼的一个咧距差点摔倒,正在这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别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