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那稚气未脱的嗓音加上那刚柔并重的脸,让人无法分清他究竟是男是女,但从他的衣着和身姿还有那细碎的短发看来应该是个少年。
纹狐看清来者,气道:“你一个小毛孩下手居然这般狠毒!”
少年不以为然地歪了歪头,看着纹狐道:“没小你多少吧,姐姐。”
眼前的少年十分高傲,然而他的高傲相比起绿皇却少了一分威仪,多了两分邪气,且眉宇间还有一丝轻柔的妩媚,说他貌若天仙也不为过,却可惜他并非女儿身。
绿皇拔出了大刀,道:“有什么武器就亮出来吧,让小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轻狂的臭小鬼!”
可能少年的态度过于轻狂自负,不得不让人提起一丝警惕,连舒伢都抽出了长剑,严阵以待,不敢轻敌。只有月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想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还是后面那个白衣姐姐好。”他向月寒看了过去。
月寒没有说话,负手而立,心想这少年要是真能以一人之力击败纹狐、绿皇、舒伢三人,倒不失为一个好对手。与这样的人交战,或许能吸取许多战斗经验也不一定。
少年见下方的白衣少女并不言语,泰然自落的姿态甚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仪,不禁抬起下颔,眼中闪烁着一种邪恶的光。他道:“看来这位小姐姐好像是老大的样子呢。”
“错!”
纹狐拿出九雕神翠直接挡在了月寒的身前,道:“她是最小的,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她,我们不会让你有机会和她交手的。”
此话一出,月寒双眼不禁一睁。
保护她?
她瞬间觉得可笑。
这么多年过来,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人保护自己,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曾保护过自己,如今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竟说要保护自己?这究竟是可笑,还是悲哀。这样温柔的话,怎会是在说她?
她早就忘记被人珍视与保护是什么滋味了,今日纹狐的话,就像给予陷在冰冷孤独的泥泽中的人一份救赎,但更像是一种深刻无情且不留余地的嘲笑!
可月寒她似乎,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丝欣喜的啊!
绿皇道:“对,我们不至于连你一个小毛孩都斗不过。”说罢第一个举刀攻了上去,少年立马从扶栏上闪了开来,但也险些被绿皇的大刀伤到。
少年皱起眉,不悦道:“趁人不备,你算什么英雄!”
这话竟还让人感觉他有理了?
绿皇道:“你技不如人就说我趁人不备?不想想你那下毒的滥招数!”
说到下毒,少年倒是自傲地勾起唇,挑了挑眉道:“身为毒都皇子,不用毒岂非侮辱了我的身份?”
“毒都皇子?”纹狐惊奇道:“此次夺剑之行遇到的怎么不是公主就是皇子!”
“公主?不会是你吧?”
绿皇转头看向纹狐,一脸狐疑表情。
“南朝公主,紫莫纹狐就是我。”
纹狐收起步子,肃然而立,显出一个公主该有的庄重之态。
绿皇故意多打量了她几眼,道:“你不说话还真挺像。”
纹狐白了绿皇一眼,道:“打架的时候我不想与你斗嘴。”
少年闻言又高抬下颔,道:“原来是号称南朝第一美人的南朝公主,确实美丽动人,如果我再大些定让你当我的皇妃。”说着又看向了月寒,漂亮的茶色眼睛微微闪了一闪,道:“顺便连这位姐姐也一道娶了吧。”
此时舒伢一个漂亮走步,灵敏的身形向前一闪,细剑直指棕发少年,气势如虹地向他挑了过去,少年一个收身堪堪躲过了一击。
舒伢道:“小小年纪就懂得调戏小姑娘。”
因差点被舒伢的剑伤到,少年的神色很有些不悦,他故作轻蔑道:“原来还有一个!你又是哪国的皇子了?”
舒伢道:“金沙城。”
在场四人又是一震惊奇,舒伢居然也是皇子!
想想七国中有四国的王子公主都在这了,其中还有一个还是一国的国主!而其余的两国,其中麒麟国在八年前经过一场战事元气大伤,可暂时忽略不提。而天乐国只是一个爱好各种乐器的小国,在军师上没什么建树,但舞技乐技却是登峰造极。七国中有什么大祭祀或庆典,总少不得请一些天乐国的大家来热一热场面,天乐可谓是四方逢缘,八方来客,人缘好得很,没人敢吞并。而剩下的五国,则是灵界中的五大强国,而五大强国的王子公主则偏巧都有一个在这客栈里了,这真是史无前例的巧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