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美丽窈窕的女子在静静等候,裴宇哲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走近了,罗晴婉才浅浅笑起来,伸出手:“裴先生,仰慕已久,我是罗晴婉。”
裴宇哲将行李箱从右手换到左手:“你好。”
“演奏会那边的会场和设施条件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要过去先看一下吗?要知道我可是第一次操办这种事情,好不容易才把这些事从你经纪公司的手中夺过来,我可不敢有半点怠慢。”罗晴婉和他并排走,心里突突跳着,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十七八岁还在追星的时候,她就像对巴黎时装曾经那么的有激情。
这个不能称作偶像的男人,给了她一些震撼,他年龄不是很大,看起来顶多是优雅寡言,并不像是患过抑郁症,而且外界对他最好奇的事,不过就是他如何从那么深重的病情中好起来的,他到底去了哪里治疗?
“那些有罗小姐操办我并不担心,只要我的钢琴提前运到保证无误就没事。”裴宇哲礼貌说道,心思却并没有在这里停留。
罗晴婉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傻话。
“对不起,我忘了,我刚刚说的话很不专业,演奏会最终还是你和你的钢琴,我一直注意那些外在的事,有点忽略本质,抱歉。”罗晴婉赶紧道歉,她知道搞艺术的这些人总是很挑剔,也对圈外的人很排斥。
“没关系,”裴宇哲淡淡说道,看了一眼她的车,凝视着她的眸道,“也感谢罗小姐能来接机,只是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明天演奏会之前我一定能赶到现场,现在我先回住所休息,可以吗?”
罗晴婉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又被揪起来。
“裴先生在Z市已经安排好住所了吗?方便的话能否透露一下在哪里?明天我好方便去接您?”罗晴婉轻声说着,美丽的脸有着让人沉静的力量。
裴宇哲看了她两秒,轻轻笑起来。
“私人住所,抱歉,无可奉告,”他微微颔首,“明天见。”
说完依旧有礼貌地伸手过去跟她握一下,有始有终,他是淡漠,可是从来不给人留下不礼貌的印象。
罗晴婉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已经平稳,看着那辆远远驶去的扯,毫无留恋,她美丽的眉有些幽怨地蹙起来。
“哎,你说,我一直很喜欢他的琴声,他以前在国外的演奏会我都有去看,怎么一见到真人我就发怵,恩?”罗晴婉笑着问了旁边的秘书。
小秘书停下笔,想了想:“你算好了啊,我当初跑去看我偶像的演唱会,看到他第一眼我就叫得跟杀猪似的,哪个能像你这么镇定啊。”
“真的?”罗晴婉睁大眼睛,晃晃她的胳膊,“你说真的?”
“是真的!”小秘书拉下她的手,“你这个女人啊,极品,有时候聪明得赛神仙,有时候又笨的没边儿,就像你家南宫少爷,你也放心让他拖了整整五年的婚期,你要是当初听我的话,保证让你早就坐上少***位置了!”
罗晴婉笑着的脸有些失落,故作镇定道:“你说的什么话?”
“呵,你可别说你忘记了,”小秘书凑过去八卦到,“我当时怎么跟你说来着?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谁像你啊一天到晚跟你男人谈什么建筑、什么音乐、什么哲学,有个屁用啊,你就该找他去酒吧喝酒,给他一记媚药,让他晚上回家饿狼扑虎似的扑上来!啧啧,就这样,大功告成!”
小秘书的笔尖重重戳了几下本子,扬起高傲的头。
罗晴婉思考了一下,又笑笑:“旁门左道!”
小秘书惊呼起来:“什么旁门左道?你不记得五年前那个叫什么雪的女人怎么跟你抢男人的了?他为什么偏向个情妇都不偏向你个正主儿啊,因为男人就是贱,放到嘴边的不吃,就喜欢到外面去偷吃!后来那女的又怎么把自己炒的沸沸扬扬的?说什么自己怀孕了,可后来消息也没证实,反而失踪了,想想也知道是你们家老祖宗南宫傲的手笔,谁像你啊,那么笨,给你建议你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