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雪浑身颤抖起来,不顾嗓音的沙哑,抬起倔强怨恨的小脸和他理论:“南宫擎轩你没有脑子吗?这些资料明明都有存档你偏偏不给我,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整理这上千份资料而且全部用手写!你想整我就直接说,不用这样欺负人!”
一整天,强烈的酸涩和委屈让她险些哭出来,却依旧在强忍,恨恨地瞪他。
一只大手伸过来掐住她脆弱的颈子,喻千雪捂着腹部的手指赶紧覆上他的手背免得真的被他掐死,南宫擎轩冷若冰霜的眸子席卷着风暴,盯着她泪光闪烁的眸子,切齿道:“你给我听好,做不完就不准回去!你敢离开这里一步就有你好看!”
大掌的禁锢让喻千雪再次濒临窒息,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被夺走呼吸的感觉,这个男人给过她太多次!
泪光闪烁得更加厉害,喻千雪唇色苍白,她不是服软,她是根本就说不出话!
南宫擎轩一松手,她就拼命咳嗽起来,手撑着桌子,脸色苍白如纸。
一声冷哼,身旁的男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楼层边上的电梯,用指纹将玻璃门上锁,径自含恨上了电梯,这个该死的女人,以为装装可怜就没事了吗?!
听到那一声细微的响动喻千雪才真的紧张起来,她朝着玻璃门看过去,果然已经被锁上了。
天……她真的出不去了吗?
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喻千雪起身去看门上的电子锁,她用自己的员工卡也刷不开,刷了几次都是“没有权限”的提醒,她咬唇,退后一步看着高大透明的玻璃门,顿时无望。
她出不去了。
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绝望闪过,喻千雪走回去,将手机的电板重新装上,顺了一下头发继续开始工作,她知道今天必须做完之后再给南宫擎轩打电话才有出去的机会,再痛也忍着,她不想独自一个人在这个冷冰冰的黑暗的大楼里过夜。
夜,越来越冷。
没有晚饭可以吃,饮水机的里的水也快要被她喝完了,喻千雪捂着越来越痛的腹部,自嘲地笑着着这个身体真是越着急越不给力,可下一瞬她就笑不出来了,那一股绞痛变得撕裂一般,从子宫出发,顿时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偌大的办公楼里,一抹娇小的身影面色煞白地蜷缩起来,钢笔从她手里掉落,摔在地上一团黑色的污渍。
喻千雪抬起煞白的脸,手指颤抖着拿起电话拨南宫擎轩的号码,这是她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是在自己痛得再也受不了的时候,可是铃声只响了三声,就被挂断。
他不接。
不是不在服务区,也不是没有人接,而是他明明看到了是她,却硬是挂断了。
喻千雪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她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不知道还能打给谁,整个人蜷缩在位置上,颤声低喃:“妈……我快痛死了……”
多年前就已经逝去的亲人,是她此刻唯一精神的寄托。
喻千雪强撑着站起来,决定去电子锁旁抄公司保安的电话来打,可是一站起来就是一阵致命的眩晕,她扶住隔板,却还是抵挡不住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黑暗,还有身体里突然撕裂开的那一股淌下的暖流……
一直到夜里十二点钟,南宫擎轩才应酬完。
派人将菲律宾的那帮客人先送回去,他深邃的眸子仍旧精神奕奕,抓起钥匙独自开车回沥远。
他想看看喻千雪那个死女人到底把工作做完没有,没做完她就死定了!
她现在倒是知道求饶,惹他的时候那股嚣张劲头跑到哪里去了?!南宫擎轩脸色铁青,一路开车松着领带,想起她痛得颤抖都不肯向他屈服的模样就一阵恼火。
!
大踏步的走到楼层里,竟然是一阵安静,一丝响声都没有,南宫擎轩脸色更冷了几分,哼,他果然没猜错,这个女人应该是忍不住睡着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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