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放着白天男人做的早餐,心形碗碟装着两个煎蛋,两碗白粥。
陆软软味同嚼蜡的将碗内冷掉的食物吃掉,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
这代表,她的易感期随时会到。
陆软软准备收拾收拾,提前计划,明天一早上就离开这里。
地窖里的食物陆软软没有带走,只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
家里一下子少了撒娇黏人精,陆软软没什么心情,把该带走的东西收拾到自己改装的悍马车上。
早早的躺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觉。
因为昨晚言时闹的槽心事情,陆软软前一天睡的并不好。
这会儿丧尸吼叫声消失,困意来袭,陆软软昏昏沉沉睡去。
就是睡着的时候,心里头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陆软软被吵醒,是因为身上越来越热,她本是要翻个身,却发现手脚扭成一团,如何挣扎都挣不开。
她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与昨晚相同的黑夜里,同一张床上。
她的后背诡异的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不同的是,此刻她的手脚被牢牢的绑缚在床角,深褐色的床单上,男人侧躺着,luo呈的肌肤白的腻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她黑色的长卷发,见她醒过来,病态的笑了下:“姐姐。。”
男人的声音温柔缱绻,像裹了糖浆一般甜腻。
陆软软没觉得甜,吊着眼皮,花了三秒钟,才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现在被这个神经病qiujing了。
得出这么个可能,再看一眼男人粘腻的目光。
陆软软垂眸,一声不吭。手腕用力,企图挣拖捆绑的绳索。
“不要挣扎,瑶瑶。”男人俯身,盯着她手腕被铁链勒红的印heng。
心疼的在上面吹了又吹,眼角挂着泪珠:“你这样我好心疼……”
陆软软:……
她索性闭上眼睛,牙齿顶住舌尖,止住了搭理他的冲动。
对付神经病,她不搭理他,他才会越无趣。
然而事实是,她此刻一语不发,男人脸上依旧跳跃着兴奋,一只滚烫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肩头,气息压过来。
两人几乎是面贴面,距离近到鼻尖相碰,一丝极淡的冷杉味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涌入鼻端,像是青柠裹夹着冰块。
陆软软一动不动的定在床板上,努力令身体内信息素趋于沉寂。然而事实是,没办法克制,她的信息素叫嚣着溢出来,脑海里像是上了层浆糊,神志都有些恍惚。
肩头的吊带被时景扯开,他俯身,冰凉的唇贴上她的肩胛骨上。
时景被她无动于衷的态度激怒,一边流眼泪,一边出着气:“那么讨厌我吗?我还能做出更令你厌恶的事情。日吧,日了我就可以和作为实验体的你永远在一起……”
他用撒娇的语气呢喃,冰凉的唇顺势啄吻她的锁骨、肩头,最后落在她长直的颈项边。
就是技术不太好,跟小狗似,看上去很生涩,俊脸涨的通红,又仿佛不得其法,努力了半天,,最终停了下来。
两世为人头一回作恶,戛然而止,时景有些茫然,盯着陆软软的眼睛,沾着眼泪,可怜兮兮的问:“姐姐,你亲亲我……好难受,该怎么做?”
陆软软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能看见两片一张一合的唇。
她心里应该是极厌恶他的,但是与此同时信息素,不受控制。
脑海内冲天而起盛放出一簇烟花,视网膜随之蒙上一层瑰丽鲜活的色彩。
她看他的眼神逐渐染上了温度,古武入门心法高速运转,陆软软再次使力,手铐尽断。
她在男人震惊的眸子中,借力调转了姿势。
鸦青色的薄被从两人肩头划开。
黑色的夜里,她如瀑的发丝垂在他的肩头。
—以下省略—
落地窗折射出来的女alpha一张冷艳的脸,狐狸眼染上几分迷离,挥汗如雨。
时景躺在深色的床上,宛若小船被晃来晃去,他以为自己只有杀人的时候才会发疯,原来在她面前也会。
“你的耳廓上这颗红痣……嗯?是天生的吗?”
时景累的说不出话,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
心里寻思着,以凌瑶凉薄的性格,也许今晚就会将他扔入丧尸堆。
“你之前说你本名叫什么?”
时景没太清楚她说了什么,嗯了一声,心里寻思着,是要秋后算账呀。
然而下一秒,她不厌其烦又问了句:“你真名叫什么?”
时景困倦极了,于是翻了个身,迷糊道:“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