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的工作没受影响,业绩足以让上司忽略其他,但是首次创业泡汤,当时的闺蜜被展晓墨收买,摆了南汐一道。
要是不收拾展晓墨一下,南汐真会窝囊死,照猫画虎地用了些手段。
结果展晓墨失去工作,在履历中留下了很不光彩的一笔,灰溜溜回国。
而在回国之际,与他携手同行的是背叛南汐的闺蜜。
对那个成为过去式的闺蜜,南汐没理会过,形同于默默地用了删除键。
是在初见展尧那天,南汐接到展晓墨打来的电话。
他说与她那一段,是他引以为耻的经历,请她尽快离开b市,否则会利用舆论为难她,对公众爆料北北是她的私生子,已经有记者在为此做准备。
造谣传谣容易,辟谣却能把人累死。他劝她理智些,给她一个星期搬家。
这份儿自信,来自于他主编的职位。
南汐心里骂他人渣,却没呛他,说会认真考虑,谢谢你给我足够的时间。
展晓墨说我很遗憾,但只能这样。
只有遗憾,没有抱歉。
南汐怎么都没想到,人能无耻到这地步。他还一辈子都过不去了,多有理似的。
生气归生气,倒是不用怕什么。
她查了对方在这边的背景。
展尧、展晓墨出自同个大家族。
展尧小展晓墨两岁,辈分上是后者的小叔。
展家从事汽车行业,与展尧是两回事:关系不是好不是坏,是互不理睬。
展晓墨做主编三年,不论在那之前还是任职期间,没有任何与展尧同框的机会。如果有,他早就在社交软件上炫耀了,不会找不到痕迹。其次,他专业不是传媒,如果展尧有心提携,大可以安排合他专业的工作。
所以南汐挺不理解的,猜想多多。但一件事如果有太多猜测的余地,意味的可能就是你想破头也猜不对。
于是她不再猜,弄到展尧日程安排去盯梢了。
于是有了昨日种种。
起先她的打算很简单:如果展尧私下里待人接物随和宽容,她直接利用人情牌跟他告状就行——她的新东家与他这边常有项目往来,私交也不错,他只需看在这些情面上,打个电话,让展晓墨忘记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如果他是她完全摸不透的性格,很有可能不顾人情维护展晓墨,她就用自己的专业能力打动他或他的团队,寻求合作。
不管合作能不能成,在出结果之前,展晓墨都会投鼠忌器。她要争取的时间也不长,到roman过来一两天之后就可以。
roman很擅长做不厚道的事,对付展晓墨不在话下。
想的不少,如果有纰漏,落实过程中也能随时调整,结果蔚若玫一通电话把她气懵了,倒贴营销的心都起了,而展尧也没按常理行事。
到这地步,展晓墨不逼急了就没胆子去问他小叔,你知不知道我想埋汰你女朋友的事儿。迟早会找她道歉探口风。
她备受瞩目地多的这个男朋友,别说三天,只三个小时也绝对够用。
帮伊莲准备午饭时,她这男朋友的一名助理来替他还了车。
南汐请助理把那件外套交还给展尧。
助理离开之前,礼貌地笑着说:“展先生瞧着一样东西很适合蔚小姐,放后备箱了。他说蔚小姐喜欢就收着,不喜欢就扔了。”
送礼物也送的这么霸道。
南汐等人离开,打开后备箱,取出多出来的白色纸袋,拿到工作间查看。
纸袋里有个白色的扁方盒子,她放到工作台上,打开。
看到他口中不喜欢就可以扔了的东西,视线有几秒的凝滞。
细细的白金链子,坠着梨形钻石——大大的晶莹的一滴泪。
他绝不是炫富的意思,可南汐一想到他轻描淡写的话、可称怠慢这一滴泪的简陋包装,就有点儿牙根儿痒痒。
南汐赏看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道谢。
手指触碰到屏幕的时候,她手一转,把手机放下。
就不信他转头就忘了这件事,就要让他怀疑她真扔掉了,就想看看,他会不会打电话过来。
谁叫他嘚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