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才不会跟他抢东西。
容岁紧紧绷着脸,看着宴褚安抚那些士兵,把那些士兵叫醒,温柔的和那些士兵说话,他的心里像是喝了醋一样泛滥开来。
不,简直他的心里就是一片醋海。
容岁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就把宴褚给吓跑了,这可不行,把人吓跑了,他得到哪里去找回来呀。
所以待宴褚转身的时候容岁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容岁把脸上的那些阴暗的表现都给收敛了回去。
他怕宴褚知道自己的阴暗面,然后不和自己玩了。他可不像这这样子,所以他极力压制着自己的阴暗面。
容岁笑嘻嘻的看着宴褚,但是容岁这会装乖的模样显然骗不到宴褚。
宴褚好像刚才感受到了容岁身上冒出来的杀气,他眯了一会眼,仔细的看着容岁。
宴褚知道容岁在想一些坏主意,恐怕是与自己有关的,他怕容岁把那些士兵都给打死,所以他说了一句:
“别动那些士兵,如果那些士兵出事了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宴褚心里有种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得这样说,否则就抑制不住容岁这头狼似的。
是的,宴褚用狼来形容容岁。
因为狼是又独又疯的,而容岁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样子又独又疯。
所以宴褚觉得用狼来形容容岁是再好不过的了。
容岁并不知道宴褚给他的形容是狼。
容岁听到宴褚说的这些话时,他心里一点都不开心,宴褚怎么可以,宴褚怎么敢,宴褚怎么能护着那些人?!
那些人是外人,宴褚不知道自己是谁吗?自己是他的内人啊,他不关心自己的内人就罢了,还跑去为了外人而伤害自己?!
容岁心里好伤心,仿佛被刀割了一样在流血,而且还止不住的那种。
容岁再也藏不住脸上的表情了,容岁狠狠地盯着门外的人,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宴褚皱了下眉有些满意,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几步,挡住了容岁往门外看的视线。
容岁抬头看向宴褚的脸,宴褚的脸紧紧绷着,面无表情的,仿佛要跟自己撕破脸似的。
他很生气,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又不能,也舍不得和宴褚撕破脸。
容岁扭转了一下头,不去看门外的人,这下总行了吧,他不盯着外面的人了,你不可以这样阻拦他了吧。
宴褚这样子阻拦他,容岁心里好受伤。
要不是有外面有人,要不是自己现在年纪大了,不然他就要当着别人的面哭出来了。
宴褚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大坏蛋,一个负心汉。
容岁现在很生气,容岁指着门口朝宴褚赌气说:“你走,你给我走!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等我什么时候消气了,再给我回来吧!”
容岁扭着头,余光却偷偷的瞥向宴褚,看宴褚是否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偷偷走了。
宴褚站着不动,容岁心里头很高兴,但是他嘴上却说的是:“你怎么不走啊?你不是嫌弃我吗?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在找虐啊?”
宴褚沉默了一下,想着容岁刚刚说的话,觉得容岁好像不想看到自己,他思考了一下,自己还是不适合呆在这里。
毕竟宴褚在这里看着容岁心里就难受,宴褚想了想便迈着步伐往门口那里走去。
容岁见宴褚他真的要走,他心里便急了,急着说:“你走,你还真走?我只是说说,你就走,你怎么这么听话,叫你吃屎你去不去?叫你走你便走,我看你就是选择你自己想听的听,不想听的就不听!”
宴褚:“…………”
这是宴褚第一次听见容岁说这么粗俗的用语,以前容岁没有说过,无论是什么时候他好像都没有听到过容岁说这样粗俗的用语。
这一次除外。
这是一个智商掉到了负数的容岁宝宝。
宴褚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转身看向他自己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走了容岁可能会生气,而且可能还会偷偷跟着自己跑出去。
宴褚就这么确定,刚刚他就是出去走了一走,容岁就闹出那么大的事然后偷偷跟出去,叫他这回,他不是出去散步,那容岁岂不是也得跟着出去,闹出更大的麻烦?
宴褚歇了这一心思,并没有想着要离开了,他自己在这里,应该还能阻止这只狼了,如果他走了这只狼恐怕就无法无天的了。
见到宴褚并不打算走后,容岁他又开始得瑟起来,但是又想到刚刚的事容岁又把得瑟的心给收了回去。
他怕自己再一得瑟就把人给作跑了,得不偿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