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他把她抱怀里,吻着她耳垂“我们还在保密阶段,我想咬你,可真是太难了。”
她不说话,他把她抱到书桌上,她握着桌子边缘“你动作小点。”
他扒下她作战服“那你……还是忍忍吧!”
她下颌磕在他肩上,搂着他脖子,眼里雾气凝聚,眼尾泛红,带着急促的喘息“贺……贺程。”
阁楼外面还有巡逻的卫兵,她甚至能听鸽子落在阁楼露台上的声音。
她压低了声音“你轻点。”
他低头看着她腿上的指痕,带了点气息“是应该轻点,你也太嫩了。”
他握着她的腿,理直气壮道“可我管不住我自己。”
大熊突然叫了起来,门被人敲响,她如惊弓之鸟,他连忙锢紧了她腰,在她叫出声之前,吻上她唇。
“许哥,物资到了,你什么时候来对一下单子?”阿翰在门外问。
她握着贺程手臂,贺程动作缓慢了下来,看着她,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说啊!”
她按着他腰,不许他动,清了下嗓子“我晚上就去。”
她回头瞪他,阿翰在门外接道“大熊在你这儿吗?我刚还看见西图在找它。”
许思安抓着贺程手臂“嗯,它吃完罐头可能就走了。”
阿翰:“那我先去仓库了。”
等脚步声走远,她去推贺程“你滚。”
贺程搂着她后背,安抚她“好了好了,我错了。”
他草草了事,她穿好衣服,一副清冷的样子。其实不知道慌成什么样了,装的倒挺像回事儿。
她抱起大熊,塞给他“带着你的狗,马上走。”
贺程抱着大熊,和大熊道“让你叫,不要你了吧?”
她拿起抽屉里的材料“我去核对清单,你走的时候,别让人看见了。”
贺程从她房间出来,一卫兵看着他说“程哥,大熊又来了?”
贺程点头“是,许哥喂了它一个罐头就不走了。”
许思安脚步顿了一下,拿着材料往仓库去。
曼拉没有把她放到战场上的意思,他让她来只是为了牵制贺程。
可曼拉不知道,她的瞄准镜里都是他的影子。
那些近不得他身的人,全部都死在她枪下。他回头去寻找她的影子,她藏在丛林之后,藏在阴影下,躲在众多人群里。
她观察着对方狙击手的位置,逐一击破,拿起包离开。
贺程回头看她,她提着枪,看着他忍不住弯唇。
下一刻,她目光冷了下来,抱着枪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惊慌失措“贺程。”
同一刻开枪,她慢了一秒,转身抱住他。
贺程突然回到了帝都西郊外的那一天。他觉得心都要跳出来。
树上的狙击手滚落下来,仰躺在地面,眉心渗血。
他去抱她,大喊道“小白。”
他慌乱地去检查她衣服,声音颤抖“打哪儿了,我看一下,你别怕,别怕。”这会儿不知道是谁更怕,他回头大喊“医疗队。”
许思安脸埋在他怀里,跪在地上,她缓了一会儿,握着他手臂,带着惊吓后的虚弱道“没事儿,没事儿,防弹衣,打防弹衣上了。”
她想起濒临死亡的滋味,抓紧了他手臂,看着他浸了泪的眼睛,抬手摸了摸他脸,安慰他“别哭,你别哭。”
他把她抱进怀里,发泄般的吼了一声,像一头劫后重生的小狮子。
他就是小狮子,她想。
夜里,她忍着他的发泄,滚烫的体温,汗水打湿了额发,彼此相拥,他抵着她额头,脸上染了一层痛苦“我在疗养院住了四百六十三天,你的照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从海宁传过来。”